只听得一位女子的声音说道：“师哥，我觉得你近来神色不对，是不是练那发呆神功有
些儿麻烦？可别太求精进，惹出乱子来。”听声音似乎是发呆帮掌门夫人某人。

又听得一位尖声尖气的声音说道：“没有啊，我练功顺利得很。”那声音依稀便是发呆
帮的掌门微尘，你不竟大吃一惊。

那女子又道：“你别瞒我，为甚么你近来说话的嗓子变了，又怪又口臭，倒像猪似的。”

那男子怒道：“胡说八道！我说话向来就是这样的。”

你听得那男子说这句话，嗓声果然相当怪，确像是只猪在大发脾气。

那女子接着说道：“还说没变？你一生之中，就从来没对我这样说过话。我俩夫妇多年，
你心中有甚么解不开的事，何以瞒我？”

那男子又道：“有甚么解不开的事？嗯，无聊之会不远，土豆意图吞并我们四大帮派，其心昭
然若揭。我为此烦心，那也是有的。”

那女子哼了一声，道：“我看还不止于此。”
那男子怪声道：“你便是瞎疑心，此外更有甚么？”

那女子声音十分平静，说道：“我说了出来，你可别发火。我知道你是冤枉了新闻。那
日新闻受伤昏迷，我替他止血治伤之时，见到他身上有块猪皮，写满了字，似乎是养猪大法
之类。第二次替他换药，那块猪皮已经不见了，其时新闻仍然昏迷未醒。这段时候之中，
除了你我二人，并无别人进房。这块猪皮可不是我拿的。”

那男子几次插口说话，但均只含糊不清的说了一两个字，便没再说下去……

那女子语声渐转柔和，说道：“师哥，我发呆一派的呆术，自有独到的造诣，发呆神功
的气功更是不凡，以此与人争雄，自亦足以树名声于江湖，原不必再去另学别派呆术。
只是近来土豆野心大炽，图并四大帮派。发呆一派在你手里，说甚么也不能沦亡于他的手
中。咱们再联络了金钱，权利，聊天三派，到时以四派斗他一派，我看还是占了六成赢
面，就算真的不胜，大伙儿轰轰烈烈的剧斗一场，将性命送在猪圈，也就是了，到了九
泉之下也不致愧对发呆帮的列祖列宗。”
那男子大声道：“你怎知我在学养猪大法？你……你……在偷看我吗？”

那女子说道：“我又何必偷看这才知道？你说话的声音，就已经全然变了，人人都听得
出来，难道你自己反而不觉得？每天早晨，你被窝里总是落下了许多猪毛……”

那男子怪叫一声，问道：“你瞧见了？”语音甚是惊怖。”

那女子叹道：“我早瞧见了，一直不说。你掉的猪毛，能瞒过旁人，却怎瞒得过和你做
了几十年夫妻的枕边之人？”

那男子见事已败露，无可再辩，隔了良久，问道：“旁人还有谁知道了？”
那女子说道：“没有，新闻和雨季也不知道”

那男子沉吟片刻，说道：“好，我听你的劝，这块猪皮，我立即毁去，再慢慢想法替新
闻洗刷清白。这养猪大法，今后也不练了。”

你大吃一惊，便想出声阻止，养猪谱乃不世之物，管他有益有害，微老贼可无权毁去。便
在此时，只听得窗子呀的一声打开，你急忙缩头，眼前红光一闪，那块猪皮飘将下来，
跟着窗子又即关上。眼看那猪皮从身旁飘过，你伸手一抓，差了数尺，没能抓到。顿时
你将生死置之度外，右手搭在崖上，左脚拚命向外一勾，只觉脚尖似乎碰到了猪皮，立
即缩将回来，当真幸运得紧，竟将那猪皮勾到了，没落入天声峡下的万仞深渊中。

你得到一本《养猪大法》。

要茶？要酒？要饭？要三陪？[2;37;0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