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回 女人是怎样炼成的 （往事）  

前面说过了，碰上白龙马的这个林子里住着些妖怪，但我不想去招惹他们，
因为据白龙马说，.这些妖怪是由一些因为不小心踩了张果老拉的野屎才成精的动物变来的，
那听上去有点恶心。  

所以我们很快就离开了这个林子，再次踏上西行的道路。  

小丫头有了马骑，很快就把吃到肚子里的毛驴给忘了，也没再责怪猪八戒，一切相安无事。  

不过后来，小丫头又开始埋怨起来：“喂！白马，你怎么走路摇摇晃晃的。”  

白马不能说话，因为它答应过观音，在见到唐僧到见到如来的这段时间里，
他必须老老实实地做好本职工作-------一匹正常的马是不可以随便说话的，
所以它尽可能不开口。  

我知道白龙马一定是做鸭做久了，暂时还不是很适应马的步伐，但相信很快就能适应的，
当年我从猴子变成人形的时候，也有过一段适应期。  

以前，我总认为小白是在我变成人形以后才爱上我的，因为变成人形的我确实长得不错，
好象有这么一句话：再漂亮的猴子也不如人漂亮。哪怕我是美猴中的王。  

而小白则认为，她在雪夜的那段时光里就已经把我当成了生命的全部，
她是一个死过的女孩，也是菩提的一个重要的实验品，在她再次死去以前的岁月里，
所有的人都把她当成异类，只有我，一个猴子，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亲近。  

可以说，我也是在雪夜里爱上她的，因为...  

因为什么呢？也许什么不因为，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不需要因为。  

但我却辜负了她，这不是我愿意的，
我一直不明白当初究竟是什么让我把对“无敌”的执着看得比小白还重。但我的的确确辜负了她。  

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内外的那一刻钟，我失去了小白。或者，
仅仅是那最后一百次心跳的时间里我失去了小白…  

当这样的想法出现的时候，我忽然看清楚了自己------直到现在，
我仍在固执地认为是上天在辜负着我，我到现在还没看清楚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那根本不是一刻钟或者三年那么简单的问题，我从没把她放在我生命中的第一位。
一切都是在失去的时候才如此深刻地创伤着我的心窝。如果我懂得珍惜，
我就不应该这么在乎“战神九绝”，我就不应该强求什么“顶天立地”，
一个男人能给所爱的女人的其实只要一个全心全意，而不是将自己改造成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  

当我想通了这一节，西行队伍中的半数成员都成了呆子，
小丫头很诧异连我这样的人也会变得沉默寡言，这让她非常的不开心，
因为她说：“你们都怎么啦？无聊死了。”  

小丫头从来都不喜欢无聊，在她这个年纪，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时常有人哄她开心，
这点和小阎王很像，在我走过的这段并不算长的人生里（那五百年不算），
经过了包括七仙女在内的三个女人，小阎王是唯一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一个。
可能基于一种男人的独占心理，我对他嫁给二郎神始终耿耿于怀。  

当年，捣毁了太上老君的道观后，我来到了南天门，巨灵神告诉我天宫的大殿里，
玉皇正在为二郎神和小阎王主持婚礼。我的怒火也是在那个时候燃烧到了极点。  

那一天，我毁了天宫，杀了二郎神，当九天玄女的长发从我的面前消失的时候，
小阎王从废墟中出现，一袭黑衣分外诡异，她曾说她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
这和她的活泼的性格非常的不符。  

然而，当我看见她深邃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对我的恶毒的嘲弄时，我忽然明白，
她为什么会喜欢黑色，她是阎罗王的女儿，她表象里的可爱只因为当时她还是个孩子，
她对我的痴迷也完全出自一种女人内心最单纯最洁净的情感。  

当这种纯洁的情感受到致命的伤害时，她的就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女人，
从她挥泪奔离花果山到我大闹天宫，过去了好几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
她也从成为女人直到成为一个完全的女人的蜕变过程。  

这是我所不能掌握的，却是我一手造成的。  

小阎王在天宫废墟里看着我得意地笑着，那种笑就象一根细而锋利的铁丝，
一圈圈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血滴得满山遍野。她并不爱二郎神，
她只想看见我的心滴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实我是爱她的。  

小阎王不会原谅我，女人从来不会原谅所爱的男人犯过的任何错误。
至于女人，一切带有宽容忍让性质的爱情都是虚假的。  

握着金箍棒的，我的手，青筋爆裂，小阎王甜甜地笑着，
鲜红的血从她手中银晃晃的刀和她雪白的玉颈间蔓延开来，在最后的那一刻，
她仍不忘将自己的身体扑向二郎神的尸体，并且，不忘再看一次我眼中的痛苦。  

唉，她不知道，我有读心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