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侠客岛
作者：火儿

第一章  初来乍到侠客岛

四周黑漆漆的，寒风阵阵......这里是什么地方？！14岁的火儿皱了皱眉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姐姐说了，一个人在
侠客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少惹事儿，多吃饭。：）火儿[扑]地一声吻了吻空气，什么嘛，连乌龟都打不过，怎么可
能惹事呢？何况火儿生来就是一个标准淑女，自然是不会瞎捣蛋，嘻......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扫瞄，难道这个鸟不拉
屎，乌龟不生蛋的沙地就是什么小有名气的侠客岛吗？？火儿口吐白沫昏了过去。这小妮子乃华山小侠女兼大美女水
儿的唯一的妹妹，火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偷笑起来：姐姐是美女，妹妹自然是青出于兰胜于兰嘛：P。每到这个时候姐姐
都会拍着火儿的头说：火儿是最漂亮的！其实，姐姐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姐姐，火儿喜欢她得不得了，两姐妹爹妈过世
得早，清清秀秀的姐姐很早就懂事了，而且很照顾妹妹，无奈火儿小时候太调皮，时常是一身漂亮衣出门，回来的时
候就是另一回事了。blush！火儿的衣服通常是姐姐做的，不过式样嘛倒是由得那个小家伙一番创新了，看得老家的那
些丫头片子们红了眼的盯着自己的裙子瞧，就得意呢，可是每每换上这样的衣服，姐姐都要笑上好半天，火儿很迷惑，
至今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次出门，姐姐交代说江湖险恶，最好不要女儿装，所以火儿想了半天，绞尽脑汁，好歹装扮成了一个小公子哥，西西。
想等自己练好了武功自然就可以保护姐姐了，当然还要保护自己。姐姐把火儿送到侠客岛后就到杨州了，火儿可是眼
泪鼻涕攻势都用尽了，姐姐还是要走，说是华山师傅有命。后来一直怀疑是不是姐姐一心想着去约会，见那个什么后
来的姐夫，叫FISH的，怎么知道后来自己还会亲热地粘着人家不停地叫：“梅大哥”。火儿单知道FISH是“非常的美味”，
却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姐夫。（笑得直不起腰）好吧！一个人就一个人，怕什么，天塌下来有火儿撑着呢。

火儿带着唯一的财产：一个酒袋和几只烤鸭，在沙滩上走着，咦，好美的海噢~~，幽蓝色的，像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疲倦了，迷迷呼呼伴着海潮的声音，眼睛就再也睁不开，只是很困很困。“这位小姑娘是初来侠客岛吧？
请跟我来做个登记。”啊？登记？什么意思？蛮以为到了一个姐姐管不到的地方，怎么又来一个老头子呀？磨了磨牙，
“喂，你是谁呀？”火儿极为好奇地用手指捅了捅这个黑不溜啾的老大爷，满脸不解。“李四。”那人的回答很简短，
也许是天色暗下来的原故吧，看不太清楚来人的表情，只是感觉很友善的样子，不会是坏人吧。突然，火儿睁大眼睛不
由得哇哇大叫起来：“什么？什么？小姑娘？我是可是男的！”不会吧，自己的装扮那么失败？一眼就认出是个女的？
faint。李四老爷子挑了挑眉惊讶地说道：“噢，是吗？”火儿认认真真地点点头，神气地回答：“那当然了！”“唔，
男的就是小兄弟喽，那么也登记一下。”好笨，这样就信了？火儿不由得为了他的轻信而惋惜，随即兴奋地掏出一只烤
鸭：“给，你尝尝？”李四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我们这里不吃这个，你最好适应，这里有大饼。”laugh，大饼？
我们老家早不吃这个了，火儿挥挥手。朝他扮了个鬼脸，一溜烟不见了。登记？大饼？要了命了，器。。。火儿心想：
本姑娘不怕天不怕地的，作什么还要留下什么字据呢，再说了，火儿认为大饼对她没有一丁点吸引力，况且哪有一个公
子哥叫“火儿”的，岂不是让人笑话！庆幸自己的高智商，要不是姐姐事先教的轻功，不是让那老头子逮住了嘛。

哇，好高的树啊！！仰头一瞧，还有圆圆的果子，着实比老家的大许多呢，一定是天下珍品，现在才发现自己运气不是
一般的好，老天总是眷着自己的。：）三下五除二地上了树，摘了两个果子，却不知道怎么吃，皮太硬，牙齿快掉了，
痛得敖敖直叫。（后来听姐姐说那便是椰子）谁知道两个果子也不听话，居然不通知一声[咕碌碌]地滚下去了！要命了，
发现自己有恐高症的时候，为时已晚，除了在大树上不顾淑女形象地大哭大叫吵着救命，真是没别的办法了。一边叫还
一想嘀咕着：娘也真是的，干嘛遗传这样怪病给自己。：（眼见月亮从树梢边上溜出来，火儿才感觉自己恐怕今天是要
睡在树上了......


“唔，该死的！”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愠怒地咒骂了一句，他的状况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好，嘴色抽动着，看起来是受
了不轻的伤。生死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每天天总是重复着这样的日子，流血已不再是一种恐惧，而是一种象征。
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太平的天下，从小到大是追，是逃，是打，是杀，已经不知道痛为何物，没想到有一天
还会来到这里--侠客岛。回想起以前在这里的日子，现在倒是有些向往。现在邪教的人到处烂杀无辜，自己的师兄弟已
经死的死，伤的伤，杨州城一片混乱！到处布着血腥味道，真是该死！现在大家分散了，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这里，
久违了椰树的香味，久违了浪涛声，久违了这里的一草一木。看来，自己真得休息了。不过，这仇，一定得报！！想到
这里，伤疼发作了，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困倦向他袭来。

“哇，痛死了。”火儿揉揉夹在树缝里的腰枝，抚抚坐疼的屁股。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这小姑娘的身手，竟然一动不
动在树上睡了大半夜，没能摔下来。火儿兴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得意忘了形一下子站起来，天眩地转，[啊！]
脚下一个不留神，失去基本平衡，脑子里只觉一片空白，“老天！要死了！救命啊！！！”火儿已经面无血色，对于有
恐高症的她来说，这跟死有什么分别？脑子短了路，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一身轻功，眼见着自己跟一个大石头一样往下
坠......死了，火儿已经死了，这是在哪儿？阴间吗？奇怪了，一点不疼，还软软的，唉，可能人要死之前，就是这种
感觉。小时候听人家说过有个过程叫“回光返照”的，想不到被我遇上了。“你这是做什么？！”一个低哑的声音。然
后一双眼睛，像一道锐利的光芒刺过来，火儿赶紧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你是...阎王爷？我，我，其实我是本不该死的！
可恶那棵树，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我是一时忘了形，没留神，然后，然后，......我死了，是吗？”火儿语无伦次地
说着，大概这是她生平最紧张的一次说话。“什么？”声音的主人作了个眩晕状，他是阎王爷？！他可真希望是呢！天
杀的，要是他是阴阳的操渡人，何以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眼见着这个不分清红皂白从天上掉下来的，指着他的鼻子
问他可是阎王爷的小孩儿，他真想去死，最好是用把剑直接刺入他的心脏，让他一死干净。“你怎么不说话？喂，你是
人是鬼，好歹吭一声，如果你不是阎王老爷，麻烦你让开点！我要伸冤！”火儿好生奇怪，他没事干嘛“挡”住她的去
路，她真的是死了吗，她还是不信。死了就不痛了吗？至少她还不觉得痛。“我让开？能不能先麻烦你'下来'”说话？”
他没好气掰开她的捂着脸的手说。“啊？什么？”火儿一脸茫然。他指了指“挂”在他身上的“小男孩”，一脸的无可
奈何：“我的意思是，你这样说话不累吗？但是我想说，我很累！”火儿这才发现到自己至始至终就挂在这个陌生男人
的身上，一只手还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好像一松手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火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说：“喂，放
开我，阴间里耍流氓就没有人管了吗？？”火儿满脸的正义，早已忘记分明是自己“先入为主”。那个男子听了这番没
有道理的话，“流氓”？！他有没有听错。非常怀疑自己刚刚被划破长空的尖叫声惊醒，顾不得受了内伤奋力救下一个
不明“飞行物”是否值得。他大力的把这个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给“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一件极为碍手的废品。巨
大的疼痛又来了，他的脸色发青瞪着那堆废品吼道：“没事别上那么高的树！”说完就要转身离去，他想找一个安静的
地方疗伤。“喂！你不是阎王吗？你告诉我！”阴间也有这样的高树？火儿心里忐忑不安，思量着今天晚上绝不能再做
树上睡觉的傻事了。抚着被摔疼的屁股，喃喃自语着。“你没死。因为刚刚我从半空把你接住了，明白了？我也不是阎
王爷。快回家去吧。”火儿怔了怔，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家？我想我娘，我爹。”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男子走过来，
步子显得有些不稳：“迷路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些，再温和些，他想，这个小家伙大概是被吓呆了，自己声
音是不是太大了，好久没有这么温和地跟人说过话了，不是他不想，是实在找不到好的对象，难不成要叫他跟那些个杀
人不见血的混蛋们说吗？火儿抬起迷离的眼睛，委委屈屈地点头，继而又摇头。他犹豫地伸出手很重地揉了揉这个“小
兄弟”的头，就在这时，火儿突然趴在他肩头上就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号啕大哭起来：“我没有家了，唯一的姐姐也
不在这了，我好饿，我好困，我好孤独，不要扔下我嘛，这里除了乌龟和树枝，还有那个黑黑的老头子，再没有别人了。
呜......”他愕然了，“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怎么他听不明白呢？唔，是没有亲人了？自己也是个孤独
的人，从小就是，在别人的欺侮下长大，所以他发誓，要有一身好武功，让可怜的人没有欺侮，行侠仗义。韦青青青摸
了摸鼻子，他的心软了，他点了头，他不知道为什么点头，只是他开始知道他要保护“他”。一定。

“你的伤好啦？”火儿在韦青青青地跟前又蹦又跳，她用满手的油四处乱抓着，吓得他离她远远的。“让我看看，让我
看看呀！哟！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怎么有那么多的伤啊？疼吗？”火儿不可思议叫道。天啊，他怎么会全身都是伤
呢？那会很痛的，他不怕吗？为什么他不喊呢？他摇头，再摇头：“别看了，没事。”他的心头一热，从来受的伤只有
自己知道，这是第一次有人安慰他，担心他，看到他的伤口惊奇成这样。火儿拉住他的手，很轻地用嘴吹着那些青青紫
紫地地方不住地说：“一定是很疼的。”他的心中有些异样，他说不出来，这个小兄弟怎么给他一种亲人的感觉？他笑
了。“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火儿一心二用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巴结地说。这人长得很硬！这是第一感觉，
显然跟姐姐不一样的。水儿是那么柔，那么清，真的像是一池清水，自然，可人。而他，那么刚直，从容，像是一块砸
不烂的铁砣砣。（火儿不知道自己的形容是否贴切，不过自己还算满意。）自从那天起，他就没有扔下她这个废品，而
是一直带在身旁，小心地看顾着，这让他很放心，这是他的责任，他想，要是找到这“小兄弟”的亲人，他一定“送还”。
“你会武功么？”韦青青青问道。“会一点点轻功，很不赖哦。”火儿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仿佛在说别人。“不赖？还
能从树上摔下来？”他快昏倒了，如果这就叫不赖的话，他得考虑教他一些确保“炉火纯青”的技艺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教她怎么上树摘果子吃，当然还得教她如何下树，他深知道这才是最重要的。最让他头疼的是跳过那
个瀑布，对他来说，这自然是轻而易举，而对见了水则哇哇大叫的火儿来说，这就是个太让人头疼的难题了。他曾告诉
过她要怎么样穿上这种防水的衣服，要怎么样一纵而过，他还做示范，可是那小妮子整死都不跳，她哪里知道这种身轻
如燕的感觉这样的好！“喂，堂堂男子汉，连这个都不敢跳还说什么保护你姐姐！这不让人笑掉大牙！”韦青青青显然
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胆小的男性同胞，虽然“他”年纪尚轻，但这就是男人的奇耻大辱。火儿振振有词：“我这面相
一见也是书生，哪个姑娘不动心？还会有人伤我不成？器~~况且，以后出了江湖了，哪里来这么多瀑布让我跳啊？”真
是被这个小无赖给气出病来，这算哪门子道理？韦青青青气得牙痒痒的。“唉哟！我......”“喂，怎么啦，怎么啦？”
火儿瞪大眼睛看着面色如土的韦青青青，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韦青青青一把拉起火儿的衣服像拎小鸡
似的把她提到半空中向瀑布纵身跃去。“快放开我！你，你，你，”火儿致死都想不通一向不善言语的韦青青青会用这
么一招！一见水就晕的火儿死死抱住他犹抱住一棵那般坚决，掉下去可就惨了。他放下她，：“好了，这不过来了吗？”
他觉得这没有什么难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尖叫，他一向认为这只是女孩子的做风。“你别过来！”火儿气极了，
她就是不相信这个人居然对她用硬的，还用手段，虽然他曾救过她。“该死的！你别往后退了！”“你管我！”火儿对
他的“关心”嗤之以鼻。韦青青青伸出手，示意“他”过来，“危险！小心后面！”[啊！]火儿一个脚下不稳，完了完了，
这回死了！娘，爹，姐姐！！......

等她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可是很温暖，天已经黑了吗？她在山洞里？火儿闻到烤肉的香味，忍不住伸长了
鼻子四处打探。他深锁眉头：天杀的！“他”是个女的！！居然被“他”骗了。以前总是觉得“他”天真无邪，真没往
深处想过，“他”居然耍了他。被一个小姑娘！真是讽刺。他想起她散乱的头发，他把她从水里救上来的时候，他以前
怎么没发现那股发香呢？怎么就没发现她的腰是柔软的呢？怎么就没发现那双清澈的眸子呢？所有的一切都再次证明这
分明就是一个小姑娘！该死的！“喂！”火儿叫着，他在发什么呆呀？“饿了？”他转过身，声音很轻，好像再大一点
点就会把火儿给震没了。火儿没好气的点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韦青青青很正式的看着她，看得她有点不自然。
“哇，你害我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道歉？”火儿有些洋洋得意。他双手环抱在胸前，“首先，我们相处了一星期了，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不叫'喂'，我姓韦，名青青青。”“唔，这个呀，'喂'、'韦'听起来还不一样。”火儿懒懒地打
了个哈欠，满不在乎，此时她的眼中只有那香喷喷地烤肉。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含糊，故意横在烤肉前面：“我比你长几岁，
你得以兄长称呼我。”“什么？！兄长？”“怎么？有什么问题”，“我快饿扁了，你可不可以让我先吃...”“不行。”
他摇头，这种口气代表没得商量。牺牲就牺牲嘛，不就是叫他一声哥吗，火儿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称呼那么重要，可是她
现在察觉到烤肉更重要：“青青哥哥：）”火儿甜甜地招呼了一声。青青哥哥？蛮好，他很满意，他就是喜欢她这么叫他。
她满脸的讨好，最笨的人都知道她的“目标”在他身后。他点点头，递给“他”，不，应该是她，一块好得冒油的烤肉：
“吃吧。”火儿没有发觉他的那种眼神，更不知道这种眼神已经发生了转变，更没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已经公开，她只是很
满足地像一只小猫一般的吃饱了，便呼呼地睡着了。

白天，他教她打猎。她现在已经可以打死一只乌龟了，甚至可以独立地跳过那个无聊的瀑布了，这对她来说简置是痛快
极了！有天，她趁他不在，偷偷溜出门，她想：要是自己能再猎一只什么回来当晚饭，他不知道要夸奖她多少遍呢。想着
想着，就喜滋滋地向森林走去。火儿是大路痴，这个水儿多少知道一些，其实火儿本人心里最清楚，但是她不在乎，姐姐
曾告诉她一句话，她逢人便说：“吉人天相，吉人天相”。：）那是什么？！火儿倒吸一口凉气。蛇？！faint她失去理智
地张着嘴，那是她生来就惧怕的动物，对于她来说那种不靠四支走路的东西通常是来者不善的，她看见它的利牙，和红信。
害怕，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感觉。那个韦青青青呢？天啊，现在谁来救她？她宁可答应他一天跳十几次瀑布，答应他洗衣服，
答应他所有的条件，就是希望他能出现，能救她。火儿白着脸，呼吸开始不规律，她的牙跟手都崩紧了，她已经可以想像
被这样的巨大的蛇咬到会是什么后果，全身中毒，痛苦而死去。不要！绝对不要！“火儿！火儿！”是他？他来了？他来
了吗？一定是他，他来了，噢！“我在这儿！这儿！我，蛇，蛇，它，，我，”火儿尽可能地简明扼要。她的眼睛无意间
和蛇碰了个正着，血红的眼睛，蠢蠢欲动的身躯。恶心，她想吐了~~~“快啊，来不及了”她看见蛇冲向她，一闭眼，火儿
发出凄惨的叫声，回响整个岛。他摄住蛇的七寸，将它斩了无数断，可恨！居然敢来伤害火儿！那个他尽心保护到现在的
火儿！他的眼神中是冷冷地杀意。可怜那条蛇将要猎取到食物的时候，居然被渔翁得利了，这是到它死都不可能想通的。
他背好剑，抱起火儿用一身了得的轻功带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他再次救了她。她只是吓晕过去了，还好没让蛇伤到。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那么麻烦？女人真是麻烦。火儿瞪大眼，
摸了摸胸口，还有气。万岁~~~~是他救了她？“吉人天相嘛”。嘻......“呃，喂，不，青青哥哥，我没事了。：）”火
儿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是她的招牌笑容。这妮子还能笑出来？他握紧了拳头。他真想狠狠地打她一顿！总是让他分心，让
他操心。“你生气了？”火儿有些后怕，知道自己闯了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看了她一眼，很生气。火儿有些莫名其
妙，不至于吧，那种眼神......他冲她吼：“该死的！不是说过我不在的时候，别到处跑吗？怎么这样任性！你这种女人
真麻烦！”火儿掩住嘴，才没让自己的下巴掉下来。“女人？！”他，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他多久知道的？为什么
他没提起过？乱了乱了，火儿认为自己现在最好的出路是晕倒，而且要快，要马上。可是没能成功。“你知道了？”他没
看她，一眼都没有。“回答呀！”火儿有些急了。“知道什么？”火儿快被他气晕了，还装傻？这时候？“没什么了。”
韦青青青不想揭穿。火儿想是不是有诈，千万不能自己泄露。“答应我，没有下次。”看起来是请求，可命令的成份居高。
火儿本想说什么，见他皱了一下眉，又咽了回去。“好”。（第一次那么听话地）火儿点头。“明天我们可以出岛了。”
他发现自己的语气中有些不高兴。这是怎么了？“真的？！”火儿立即忘记了刚刚的惊险历程，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
可以见姐姐了！可以上峨嵋，可以吃好多好吃的，可以拜师了......这一切对火儿来说是可真是天上掉馅儿饼
！！“我知道你终有一天要离开我的。”韦青青青喃喃地说。火儿摇头晃脑：“不会，怎么会？你帮过我，救过我，出了
岛嘛，还是朋友啊，怎么会离开了。到时候我们去找我姐姐水儿，还有那个梅大哥，我们四个人。那多好！”火儿眼睛里
透出兴奋的神情。韦青青青轻轻地拍了拍火儿的头，不再说什么了。火儿心想：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实他铁定知道。可是为
什么他不追问呢。管他呢，一想到明天要出岛，什么事都不用放心上了。


第二章  华山小师妹

“~~这位小姑娘，里面请，这里是杨州城，什么吃的玩的应有尽有啊。”一个店小二笑嘻嘻地说着。水儿急步走来。水
儿拍拍火儿的头，火儿很惊讶，这不是姐姐吗？接着就号淘大哭起来。水儿咯咯地笑起来说：“傻瓜，哭什么？”火儿
抽抽咽咽地把水儿上上下下地通看了一遍，紧接着死盯着水儿旁边的男子就是不说话。水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我不知
道姐姐为什么这么紧张，她从不无故红脸的。那个神情和善的男子递给火儿一双绣花小鞋笑咪咪地说：“火儿美眉好呀！”
哇，好美的鞋！火儿打小就没穿过这样的精致的东西，满眼的感激，又是点头又是眨眼，刚刚的陌生感丝毫不存在了：
“嘻嘻，你是？”“在下梅渊，这位小姑娘请了。”“梅渊？我还是叫你梅大哥吧。：）”火儿不失机会的拍了人家的
马屁，真容易被收买。火儿突然跳起来：“呀！韦青青青呢？”她猛地发现自己冷落了他，怎么搞的嘛。“我在你旁边。”
韦青青青淡淡地说道。水儿给韦青青青道了个万福。梅渊重重地但却友好地给了韦青青青一拳：“哈！原来是你老弟！
火儿没给你添麻烦吧？”他们认识？！添麻烦？“呵呵，梅渊，水儿没给你添“麻烦”吧？”一脸的坏笑，这是火儿从
没见过的。水儿捂住肚子笑起来，梅渊不失机会地献上了一份殷勤：把水儿轻轻地揽在怀里。火儿差点就看傻了，水儿
居然没反抗，可见这个梅大哥非同一般噢。“你是姐夫吧？”火儿聪明了一回。水儿这时才害羞起来轻骂.......

火儿被带到了华山，那是水儿呆的地方，那里有她的师傅、师兄弟、师姐们。火儿看了一眼暗红色的木板门，瞅见门外
练武场的一壮汉，大家叫他劳德诺。只是匆匆一见，转眼间就到了一间偏厅，正在东张西望时，梅渊说：“火儿，快拜
师傅。”火儿半懂不懂就拜了眼前这个眉眼开阔的女人，管她叫了三声“师傅”便屁颠屁颠地跟在水儿后头问：“姐姐，
有吃的吗？”水儿笑了笑，轻声在梅渊耳边说了些什么，火儿看见梅大哥像鸡啄米似的点头，弹了火儿一个脑崩儿，不
顾火儿的不满便急步离开了。“华山有厨房，里面有好吃的，火儿要是饿了，记住路便可以了。”水儿说话总是那么慢
不经心的，温温柔柔的，这可是让火儿妒忌好几年的优点。一水一火嘛，俗话说水火不容，可是就是搞不明白，水儿跟
火儿南辕北辙的性格怎么会是姐妹呢？可是火儿就是喜欢粘着水儿不放，水儿也就任由她，这可是她唯一的妹妹，她除
了有些刁蛮和捣蛋可没什么坏心机，在姐姐的眼里，妹妹怎么都是最好的，不是吗？

以后的日子里，火儿尽管听水儿的话，可是在华山免不了闹大笑话，自然，她就出了名。师兄弟们师姐们是很疼她的，
她小嘛，火儿总是说话不经大脑的，蹦蹦跳跳的，没一小会儿的安静，但动给平时静静的华山带来些许生气。火儿来了
华山有一段日子，每天除了上厨房吃东西，溜花园外，时常在华山迷路。火儿总是不懂大家为什么忙忙碌碌地：她看见
有的人一闭眼便一屁股坐在地下不起来，也不讲话；有的人总拿着一柄长剑瞎比划；有的人竟能一天躲在书房里不出来。
火儿叹息这样美好的一天，这些人居然是这样过的，真是暴殄天物。

昏昏庸庸地，火儿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火儿已经懂得照顾自己了，姐姐现在除了练武就是和梅渊在一起，当然，
姐姐每次硬拉火儿去玩，火儿很清楚这个人对姐姐的重要性，还是乖一点多空出时间让她们在一起。再说，火儿独来独
往习惯了，看到她们一起亲热的时候总是不好意思，与其让人笑话不如自己呆着。今天姐姐一大早就起了床，火儿趴在
窗口前认真地看着梅渊站在华山大门外给水儿带上一朵清新的百合花，拉着水儿的手走了。不过她们倒是很关心火儿的，
梅渊没有忘记给火儿从外头带来些新衣服、好吃的......火儿很清楚那是一种“贿赂”，不过仍是喜上眉梢的。
“是你？！”火儿愣愣地站在门口自言自语。外面的人挑着浓浓的眉，面色缓和下来：“火儿......”。火儿抹了抹眼
睛，没错，是他，就是那个陪她在侠客岛又跟她一道上杨州，临走时不多说一句话的“青青哥哥”！火儿不顾一旁莫名
其妙的师姐们，走到他的面前，她伸出手捅了捅他的胳膊，硬硬的，对！就是这种感觉，好熟悉啊。他咧了咧嘴“好久
不见了。”他发现眼前的姑娘更出落的标致了，不过调皮鬼的眼睛仍和两年前一样。两年，他都没见过她，他甚至想她
是不是早就不记得有他这样一个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趟是不是走对了，其实没什么，只是想见见她，那个曾经让他
哭笑不得的丫头片子。火儿毛手毛脚地把这个高大的男子一器，没大没小地怪叫着：“呀！呀！呀！真是你呢！这么久
不见，长得好看了。[咯咯咯]”韦青青青被她这样一热情欢迎，不知所措起来，他沉呤了一会儿拉着火儿的手（他是怎
么鼓起这勇气的？）：“我带你去个地方！”就这样丢下傻在当场的师姐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吃吗？”韦青青青看着这个左手一盘樱桃，右手一只鸡腿的贪心鬼满眼的笑意。“我的吃相很难看吧？老实说，
我姐姐跟我吃东西时不一样的，她，好多了。”火儿也不想损坏自己的形象，就含糊其词地用了'好多了'这个词。
“不是。看着你吃，我自己都觉得很香。”明显是在宠她。“有个好地方让你去，小心别跟丢了。”他捏捏她的鼻子。
“哪儿？”“去了就知道了。”这家伙还卖关子，火儿很不满意地噘噘嘴。“这是什么呀？”火儿奇怪地瞧着这个长胡
子的老头子，她很满意这老头子的皮肤：一点不黑，她甚至想到了“李四”，“李四”比不上他，火儿肯定地点点头。
韦青青青走到老头跟前，伸出手摸了摸老头的鼻子！火儿瞪大了眼睛，她可以吗？她看了看韦青青青，有征求的意思。
“试试？”他鼓励道。火儿轻手轻脚走到老头的跟前，踮起脚丫很兴奋地摸了下那鼻子，感觉怪怪的，痒痒的。火儿再
也不能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了就大笑着出了声，笑得气都喘不过来。她觉得有意思极了，怎么还有那么多她没试过的东
西呢，她开始觉得跟“青青哥哥”在一起的滋味很棒！

“这里是洗象池，女孩子可以在这里游泳，可以驻颜”。韦青青青耸耸肩。他想火儿一定会喜欢的，他就是喜欢看她惊
奇的表情，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种满足。“哇~~~”这是火儿发自内心的赞美词汇。火儿着着急急地就想往水里跳，可把他
给吓坏了，“喂！你不怕水了？”火儿奸奸地一笑，“我从来就不怕水”。“可是......”，“你是不是想问：可是你
为什么以前那么怕跳瀑布？”火儿背起手像一个学者“不好意思，那是我骗你的，我从不怕水，我识水性，但是我就是
不喜欢跳那无聊的瀑布。”他真是被她给打败了，那时的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他信以为真，他不知道自己还被她隐瞒了
多少事情。“你不游吗？”火儿甜甜一笑。他笑起来就是坏坏的，“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火儿才意识到什么了，
脸红得跟苹果差不多：“你，少无赖了。消失消失！”“呵呵呵”他爽朗地笑着“我去站岗去，你小心些。”火儿怡然
自得地退下衣物感受冰凉的洗礼，一天的疲劳就不见了影儿，好感觉自己是一条鱼，痛快极了。想不到天下有这个世外
桃源，火儿为自己出华山感到庆幸。一个黑影闪了闪，火儿惊慌失措：“是谁？救命啊！”韦青青青急急赶过来他阴沉
着脸：“怎么了？”“啊？！”火儿看见冒冒失失地他就这样过来了，气得冒烟“喂，喂，喂，你干什么啊？”火儿藏
在水里，一动不动，该死的，衣服在岸边。“哦。”他知趣地背过身：“对不起，刚刚我离开了一下，刚刚有没有怎么
样？？”他的声音很焦急，火儿已经听见他的手指骨在[嗄嗄]作响。“我的衣服......”火儿软软地说着。他很君子地
闭着眼睛递给她衣服，她很利索地穿上了。她哭起来，很伤心，眼泪鼻涕尽往人身上抹，他不在意，他有点心疼。

到了华山大门外已经是半夜了，谁让她经验不够，老是喊累，路上总耽搁呢？这一天可真是痛快极了！火儿意尤味尽地
想着。“回来晚了，你姐姐会生气吗？”韦青青青看着火儿，“不止生气呢，恐怕要挨屁股了：（”火儿故意夸大其辞，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让他担心，着急，这样很过隐。韦青青青惊讶地[啊]了一声！火儿就止不住笑起来，他立即明
白了这个小妮子的恶作剧：“我会每天来看你。你愿意吗？”他感到不可思议，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多情”了？火
儿眯着眼睛：“好啊。有你来，我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平凡无味了。”他摸摸身上的剑柄，躬身作了个辑：“好好睡觉。”
“哎！能请你帮个忙吗？”火儿不知道又有什么要求，韦青青青欣然点头：“你说。”“你能带花给我吗？那种叫百合
的。像姐姐的那样。”韦青青青抚抚火儿的脸：“遵命！”火儿柳眉倒竖：“喂，不要毛手毛脚的啦！讨厌。”“呵呵
呵”他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进去吧。”

后来，火儿每天都要跑到华山门前张望，她总是会收到很漂亮的花，每天都是一个意外，不只有百合，还有许多她说不
清名字的花。韦青青青总是送了花交待几句不要捣蛋之类的话就离开了。火儿感觉他挺忙，可是他一走，剩下的时光还
真不好打发。水儿看到妹妹整天无所事是，很是担心：“火儿，你也长大了，得学习读书了，还得练功。”火儿很不情
愿地看着水儿一张一合的嘴，听着那些无聊的话：你得巡山，长经验；你得没事的时候吐纳、打坐；你得向师傅学掌法
和剑术........云云。火儿还是硬着头皮学了，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只能骗骗小孩子，不过火儿已经很满足了。

日子过得真快，算算姐姐就要嫁人了。火儿那天从水儿口中知道后兴奋得一天合不了眼，仿佛第二天做新娘子的不是水
儿而是自己。火儿又有些难过，从此姐姐的心要一分为二，她的地位落到一半；细细一想，罢了罢了，姐姐迟早要离开
自己的，总不能要求跟自己过一辈子吧，此时她想到一个人，那个硬硬的人，她就开始微笑了，原来她不是寂寞的。水
儿的婚礼很隆重，这跟梅渊和水儿的人缘有很大关系，光是别人送来的贺礼就让火儿看花了眼，她的嘴巴整天没合上，
光是咧开嘴笑，这就是一种欢迎仪态，她得拿出点半个主人的威风。姐姐很美。细细的眉、光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
妩媚的神情，火儿心想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不也早就拜倒在姐姐的裙下了吗？梅大哥真是好福气。大家涌到有名的[醉
仙楼]，来道贺的人源源不断，每人一瓶女儿红，外带烤鸭，火儿喜欢热闹。“韦青青青上哪儿了？”火儿听到这个名
字就竖起了耳朵，对了，这个家伙上哪儿了？姐姐嫁人，他没理由不来吧？“各位壮士请了！两位，恭喜！恭喜！”说
曹操曹操就到。韦青青青今天神清气爽，道了贺，便把眼睛停在了火儿身上：他倒觉得她今天是个新娘子。整个脸蛋粉
红粉的，是害羞还是有偷酒喝了？一袭粉色纱衣和身的贴在她的娇柔的身体上。“火儿。”“咦，你来啦？我正想你呢。
嘻，来，喝酒！姐姐今天漂亮吧？好迷人哦，你瞧瞧梅大哥，蛮有玉树临风的味道！”他点头，这丫头喝了一小点酒话
就开始变多，这可是他领教多次了，他不介意她含含糊糊地叽叽喳喳地说话，甚至很喜欢。四周热闹非凡，难得一次的
喜礼，看来那些家伙都喜欢凑热闹。他决定告诉他他的想法，主意已定他说：“跟我走！”口气没得商量。说完拉着火
儿就往外走。

草地。“嗯，好多花呀！”“喜欢吗？”他别有用心地问。“嗯。”火儿老实地点头。“火儿，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快
乐吗？”“当然了。”火儿想都没想。“那么我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呢？”他变得温柔极了。“什么？”火儿花容失色。
“嫁给我。”很诚心的三个字。“我......”“什么？”她不愿意？她没有感觉？是自己一厢情愿了？他不管了，其实
他并不想做一个厚脸皮的人，他也不是。但是这一次，他要定她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你不要急着回答我，你可
以考虑一下。”火儿真没想到，他要她嫁他？？这怎么可能？看他的表情，没有捉弄。火儿沉默了。他摘下一朵花插在
她的发梢，好一个美娇娘！他说：“你一定会嫁给我的。”好自大。火儿翻了翻白眼。“要是不嫁呢？”火儿存心要跟
他耗。“那么就很抱歉了。江湖不再平静了。会多一魔王。”“什么意思？”火儿不解。“如果你不嫁给我，我就去做
魔王，杀人。”“什么？！你疯了？？”火儿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就好象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狂人。“你不想这样吧？
有一条路你可以走：那就是：答应。”混蛋。无耻。他以为他是谁？天皇老子吗？就算是天皇老子，她也不怕，用不着
管他的威胁，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卑鄙。”火儿牙狠狠地。他的脸色一变，往前几步，“你这么看？”火儿有些后
怕，他脸色一沉的时候很吓人。



第三章   就算时空变了容颜
咦，我们还是回去看姐姐吧。"火儿赶紧岔开话题。他耸耸肩：“好的。可是火儿，你迟早要面对的，何必逃呢。”是啊，
何必逃呢？他对自己不好吗？不，够好了，甚至过份。自己不喜欢他吗？不，至少不讨厌。如果一生都依靠他，会幸福的。
火儿闭上眼睛做了一次不常有的深呼吸--这是她通常仔细考虑问题的表情。

      让他等她。可以。“有一天我想嫁给你的时候，我自然就是你的新娘。可是现在还有好多事没做，我不想被限制啊，
让我自由几年吧，好吗？”自由？难道她觉得他在管她？没有，绝没这个意思。只要她高兴，她乐意，他深信她是他的，
如果要耗一辈子，他就赔上一辈子。“好。”他只能这样回答，他不想免强任何人。可他总是担心的，火儿这样迷迷糊糊
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这个小害人精！他舒了一口气，像放下了几千斤的重担。

    他仍然陪着她，不论哪儿。他仍然保护她，不论多危险。他觉得自己的命就这样和这个捣蛋鬼联在了一起，他要她活
得好好的，甚至比他好。什么地方都有他们的足迹：直到他们结婚的那天，他在峨嵋山顶上为她带上一枚白金戒指，他
说：“你终于是我的新娘了。”火儿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你真觉得我嫁你，是你一生的幸运吗？”
“是，永远都是。我想我是为你而存在的。”他轻轻拨弄着火儿的头发。“你很爱我吗？”火儿有些顽皮地盯着他，他这
时深情极了，“我爱你，胜于我的生命。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是指那次从树上掉下来吧：P）”噢，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她幸福地靠在他怀里，今天的夜色特别美，老天又一次眷着她。
  故事就到这里了，而她跟他的生活仍在继续。火儿眨眨眼睛俏皮地说：“我现在仍很幸福，因为有他。”
    我们没法给这段生活划上句号，因为它在继续着。但我们有祝愿，愿天下有情人终相依。


(后记: 火儿笑的样子很可爱呢,到不是因为水儿是姐姐所以偏袒妹妹,火儿笑的时候脸上的小酒窝里漾起的
是满满幸福.很有感染力的.
       火儿出嫁的那天很热闹,整个扬州都在沸腾,大街小巷里络绎不绝的江湖中人都手持贺礼前来祝贺,喜气洋洋的氛围
持续了很久.火儿那天穿的也是一件粉红的纱衣,娇羞满面的躲在韦青青青的身后,柔弱可人,平日里豪气万千的韦青青青也
涨红了脸,深邃的双眼已经完全被幸福笼罩,含情脉脉的看着火儿,从此眼神就再也没有从火儿身边游离...
日子还在一天天继续,幸福在延续,快乐在延续...愿所有人都能找到幸福和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