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悠长假期 -- Long Vacation（第二集）
   主演：$BLINK$$HIW$ 松 たか子 $NOR$
   主演：$HIW$ 木村拓哉 $NOR$
   主演：$HIW$ 山口智子 $NOR$
   主演：$HIW$ 竹 野内丰 $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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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南战战兢兢地说：“……喂喂。”电话的那一端，传来了“梦中的加州”这支曲子，过大的音量，吵得小南不禁皱起了眉头。 
　　“哈，有人接了。”满脸胡渣的男子，笑着示意那女孩把音量调小一点。 
　　“请问……你是哪一位？”他爽朗地回答了语调拘谨的小南：“是我啦。我，真二。” 
　　那是弟弟真二。很久没听到弟弟的声音，小南“啊”地叫了出来。 
　　“我现在人在加州。” 
　　“……”又在胡诌了。小南蹙着眉头。 
　　“骗你的啦。我是说我的心情就像在加州一般。”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小南卡地挂了电话。濑名被她挂电话的态度吓了一跳，小南苦笑地对他说道：“打错电话的。” 
　　“什么嘛！” 
　　“头壳坏掉的王八蛋打来的啦。”听到小南用这么难听的字眼，濑名不禁皱紧了眉头。 
　　此时，门铃响了。当不祥的预感紧紧缠绕住小南时，门铃又再度响起了。小南设法阻止要往玄关走去的濑名。 
　　“哎呀……搞不好是朝仓。说不定是朝仓回来了，我还是自己去开门好了。” 
　　“啊……” 
　　面对这种持续又烦人的铃声，小南心中那份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门铃又响了。 
　　小南小心翼翼地去开门。当她握着门把将门拉开时，只见真二嬉皮笑脸地站在那儿，对她说声：“嗨！” 
　　小南见状立刻握住门把，想把门关上，但是，对方也不甘示弱，就是不肯松手。 
　　突然地，真二放开了门把，小南则因反作用力摔了一跤，门也关上了。真二从门缝中探出了脸，问道：“没事吧？” 
　　“──”小南一语不发，气呼呼地走出去，关上了门。 
　　真二还是老样子，身边带着一位从没见过的女孩子。 
　　“突然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嘛。这五年毫无音讯，妈妈很担心呢！” 
　　“也没什么事啦……我很久没打电话回家了，上次打回去时，他们告诉我，姊姊要结婚了，所以我就赶过来替你祝贺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小南表情僵硬地问道。 
　　“什么时候啊？……大概是半个月前吧！” 
　　“从那之后，事情就有了变化。” 
　　“嗯？”真二的女朋友──称为“露露”的女人递给他系有蝴蝶结的葡萄酒。 
　　“哦，对了对了，这个是结婚贺礼。”说着，他便把酒交给了姊姊。 
　　“长途旅行挺累人的，可以进去坐坐吗？”真二厚着脸皮说着，然后就伸手握住门把。 
　　“等一下啊……这里是……”小南想阻止他，真二却迳自把门打开了。 
　　“嗨！你一定就是朝仓先生。不错嘛，看起来就是一副好男人的模样，你说对吧？”真二看着露露。露露冷淡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咦，你还相当年轻吧？拖鞋放哪儿？”真二不客气地一边找拖鞋穿，一边问濑名：“你几岁？” 
　　“二十四。” 
　　“哦，不错嘛。好。好年纪。请多多指教，姊夫。”真二大方地伸出手。濑名看傻了眼，真二则抓着他的手猛握。 
　　“哎呀，你还真是在做善事耶！二十四岁的年纪居然愿意和三十岁的女人结婚，你说是吧？”他征求露露的意见，她仍旧回答：“我不知道……” 
　　“我今天满三十一岁了。”小南没好气地说。一个美好的生日却被搞成这样……“哦，是吗？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啊，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这副德行。”真二指着姊姊。 
　　你指的是什么德行……？小南喃喃自语道。 
　　“她年轻的时候啊，还当选过长良川小姐呢！” 
　　“……长良川小姐。”濑名重复念着这个从未听过的名词。 
　　“是真的。不过，只有七个人参选。” 
　　“长良川小姐……怎么不是日本小姐？” 
　　“那怎么可能！？她会当选，其实是因为市长和我老爸是旧识的关系。你说对不对？”真二看着露露。她还是随口答道：“我不知道……” 
　　小南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 
　　“姊夫啊，我们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之后，口也渴了。有没有啤酒什么的？” 
　　“哎呀，我怎么没注意到这点。”濑名站了起来，小南也尾随着他到厨房。 
　　“嗯……”小南胆战心惊地想开口跟他说话，濑名一边泡着茶，眼中则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我觉得挺好玩的，就让我假扮朝仓先生吧！” 
　　“你说什么！？”小南大吃一惊。 
　　“长良川小姐，这个也麻烦你拿一下。”濑名将杯垫交给小南。一时之间，小南虽然有点生气，但是因为目前屈居下风，所以她并没有回嘴。 
　　“他马上就会走的，马上。” 
　　“你们真像。” 
　　“什么？” 
　　“个性完全一样。不愧是姊弟。”面对濑名敏锐的分析，小南哑口无言。 
　　“咦……这不是钢琴吗？……”真二一看到演奏用的钢琴，马上用食指咚咚咚地弹了起来。 
　　“啊，别用你的脏手去碰它！”正因为小南知道濑名十分宝贝这台钢琴，经常在那儿擦拭着，所以她显得格外慌张。 
　　“真二！” 
　　“钢琴这种东西，连小叮当都会弹。”真二用一个拳头和一只指头弹琴。 
　　“……”濑名不屑地看着这一切。 
　　接着，真二突然伸出十指乱弹一通。起初，只是一些不协调的音符，弹着弹着，居然进入了萧邦“波兰舞曲英雄乐章”的前奏部分，手法正确而华丽。濑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弹得实在是太棒了。至于小南呢，不知为什么，只是一迳低着头。 
　　真二弹完了第一乐章，便停下来，若无其事地看了看濑名。濑名看起来还是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于是真三又开始弹奏第二乐章。弹完后，他再度停下手来看着濑名，好像故意在问：“你觉得怎么样？”那高超的琴技，真是让濑名无法置信。 
　　真二继续弹着这乐曲接下去的部分。他在一个段落结尾的地方，很帅地卖弄手指的技巧，然后扬起手停了下来说：“以下省略。” 
　　“……太精彩了。”濑名打从心里赞叹着。真是华美诱人的琴声。 
　　“只不过是从前学过一点而已。”真二喝了一口濑名泡的茶说道。 
　　“咦，怎么不是酒啊？唉，算了。姊夫，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濑名被他的琴技震慑住了，还呆在那里。 
　　“这半个月来，我好像把一辈子的好运气一口气用掉似的，运气好得不得了。一开始是柏青哥、自行车比赛、春季赛马、赌博，一百到一千万圆的彩券。我打算拿着这些钱和这家伙开一家店。别小看她喔！她可是室内设计的明日之星。”听到真二这些话，小南喃喃说着：“事情不妙了……” 
　　“之后呢，我们找到了一间不错的房子，也付了订金。可是呢，买彩券却押错了宝。对不对？”真二看了看露露，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紧接着又看了看濑名。 
　　“姊夫，你才刚结婚就对你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难以启齿，可是，为了你这可爱的小舅，就请你帮帮忙吧！可以借我一笔钱吗？”他走近濑名，把手搭在他肩上。 
　　“……借钱？”露露笑着竖起了两根指头。 
　　“大约两百万左右……”真二瞄了一下濑名的眼睛。小南对他这一贯的伎俩，感到非常厌恶。 
　　“不要再说了！真是丢脸！”被姊姊这么一吼，真二立刻闭口不语。 
　　“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呀！五年来，你还是一点都改变。满脑子只想轻松赚钱、不劳而获。你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姊夫！ 
　　他根本就不是朝仓！你根本就没有姊夫──” 
　　“啊……那么朝仓呢？”真二问道。 
　　“我才想那么问呢！” 
　　“那，这位是……”真二看着濑名。 
　　“我是朝仓以前的室友，濑名。”濑名答得很干脆。 
　　“老姊，你怎么这样呢？马上就换了一个年轻小伙子！？” 
　　“才不是那样呢！” 
　　“不是那样……？？？？”真二搞不清楚状况。 
　　没办法，只好把事情说清楚了小南倒抽一口气。“他，逃婚了。” 
　　“什么……？” 
　　“结婚典礼当天，新郎逃婚了”小南怒吼着。濑名则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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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濑名又回母校去了。他坐在中庭的长椅上，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仓田。 
　　“这么说，那个粗野的弟弟一直待到早上啰？” 
　　“实在太厉害了，他弹了萧邦的舞曲，简直可以跟霍洛唯兹媲美！” 
　　“哦……你说的可是个名人？” 
　　“不是。听说他早就对古典乐绝望了。在乐团风行的那一个时期，他组过一个乐团，风光了一阵子，不过，他也因此变得比较颓废。” 
　　“他会走上这条路，是理所当然的。这个乐团小子和女人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每天在练习无聊至极的“哈农”哩。” 
　　“尽管如此，我现在还不是也不怎么样。早知道结果是一样的话，我不如也组个乐团、钓钓马子好了。” 
　　仓田不经意地抬眼一看，正好看到凉子路过那里。 
　　“喂，让你久等的人来了唷！” 
　　“哦……”凉子往西馆走去，濑名为了要上前去追她，于是站了起来。“拜拜！” 
　　“等等、等等！”仓田拦下濑名，然后从袋子中拿出两张票交给他。 
　　“拿这个去为昨天那通电话道歉吧！然后你再利用这个，技巧性地约她出来吧！” 
　　“这不是斯达尔史诺夫吗？”那是一位享有盛名的钢琴家，这是他独奏会的门票。 
　　“这可是贵宾席的票喔！就算她对你不感兴趣，但是只要是弹琴的人，一定会想去的。” 
　　“……真会损人。”濑名皱起了眉头。 
　　“一张一万圆。” 
　　“……”濑名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扁扁的皮夹中拿出两万圆。 
　　濑名走向西馆的琴室。此时，传来了悠扬的琴声。是凉子前一阵子练习的，巴哈的平均律钢琴曲集第一号。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于是凉子停下了手，抬起头来。濑名从门上的小窗向她招手。 
　　“学长。”凉子起身迎接走进来的濑名。 
　　“嗨！” 
　　“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昨天不是打电话给我吗？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事。”濑名害羞地问。 
　　“哦，那通电话……”凉子弹了一小段乐曲。“你知不知道这首曲子？” 
　　“萨替的吉姆诺培迪第一号。” 
　　“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不知道曲名，可是又很想要有这份乐谱，打到仓田学长那儿，他还没回来，于是就打到你那儿去了。” 
　　什么嘛……居然是这种事……濑名没让凉子察觉出他内心的失望。 
　　“可是，我又打给了山青学长，最后才搞清楚。”面对凉子一派天真的笑容，濑名感到很颓丧。原来，打结任何人都无所谓啊……“哦，只是这件事……” 
　　“是啊！”不懂男人心理的凉子，没看出濑名失望的表情。 
　　濑名还是不死心，调整情绪之后，他打算向她解释小南的事。 
　　“是女人接的吧？那通电话。” 
　　“是啊！” 
　　“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什么没有关系呀？” 
　　“那个……该怎么说呢？可以说是远房的表姊吧！” 
　　“哦。”看来凉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好像根本就不惑兴趣嘛！”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濑名气馁地想走出琴房。在门外偷听的仓田，对着走出来的濑名做手势，示意他：“快去啦！快去！”对了，现在还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濑名又关上了门，问道：“凉子？” 
　　“嗯？” 
　　“今天，有空吗？” 
　　“什么？”面对濑名突如其来的邀约，凉子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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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南和桃子在模特儿事务所，一起看着经纪人齐藤说明一项奇怪器具的使用方法。把这个像碗一般大小，半透明状的器具放在胸部一，据说会有丰胸的效果。 
　　“在这儿，按下开关，这么一来，就会开始噗噗地震动，这样做可以刺激胸部。” 
　　“一点感觉都没有嘛！”桃子试着放在自己的胸部上。 
　　“关于这一点呢，我是男人，所以无法理解。” 
　　小南一直默默地看着。 
　　“然后呢，大约经过两周之后，效果就会显现……嗯……”齐藤边看说明书边说着。 
　　“三十岁之后的美胸保养。可以回复到向上尖挺四十五度的理想胸部曲线……” 
　　小南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的意思，是要我担任这个广告的模特儿？” 
　　“嗯，可以称之为实验模特儿吧。每天测量角度，并记录下来。不过，别担心，照片就像这个样子，是完全遮盖住的，所以看不到重点。”齐藤放在自己的胸部上试用。 
　　“神奇丰胸器……”桃子对这个器具很感兴趣。 
　　“……我拒绝。这种工作，我不愿意做。”小南斩钉截铁地拒绝，桃子瞄了她一眼。 
　　尽管齐藤叹了一口气，小南还是很坚定地说：“不干！”齐藤轻轻地抬手，示意小南到他的桌前。桃子一边竖耳倾听，一边在自己的位子上保养起指甲来了。 
　　“我跟你说……”齐藤轻声地说。 
　　“什么事？……” 
　　“这是你这个月的行程表。”齐藤说着，便拿行程表给她看。 
　　“……哦。” 
　　“正如你所看到的，这是一张白纸。” 
　　“……哦。” 
　　“所以，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齐藤把小南拉了过来，然后跟地介绍一位刚刚走进事务所的模特儿新秀。就是那位在啤酒广告中崭露头角的女孩，她叫做椎名泉子。 
　　“她就是我们公司的新人。我计划先从“橄榄树”这本杂志推销她。长得很像内田有纪吧？”桃子也很在意，于是从后方窥视着。 
　　“这样不是很好吗？”小南话才说完，齐藤马上接着说：“顺带一提的是，小南小姐，你愿意担任这女孩的经纪人吗？” 
　　“什么……？”小南和桃子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小南和桃子走出模特儿事务所之后，随即走进一家柏青哥店。 
　　店里的收音机播放着一首情歌。那首歌让小南觉得愈发心烦，她不耐地对桃子说道：“喂，你不觉得这首歌听来很倒胃口吗？” 
　　“会吗？我有时在卡拉oK还会点这首歌哩！”桃子试着唱了一段。 
　　“哦……那大概是年纪的关系吧！” 
　　“也许吧！……这是首幸福时听的曲子唷！”小南没好气地看着桃子。 
　　“啊，学姊，听牌了、听牌了！……唉，还是没中。”人倒楣的时候，连珠子都进不去。 
　　“可是，他怎么会要你去当经纪人呢？” 
　　“真是太过分了！” 
　　“我去买珠子吧……”说着，小南便站了起来。她不经意地抬起头来，忽然愣在那里──朝仓在那里！ 
　　“朝仓！”慌慌张张的小南，撞到了一个手上拿着小钢珠的人。小钢珠散了一地。“喂！”那位客人不停地怒骂。 
　　“对不起！”小南连忙想将地上的珠子捡起来。这时，她突然回过神来。她在店里四处搜寻着，可是已经不见朝仓的人影了。 
　　“结果，全都被吃进去了。”她们走进万金拉面店后，桃子这么说道。“那时，如果懂得见好就收就好了。对呀，就是还有两盒的那个时候嘛！”拉面摆在面前，桃子拿起啤酒开始喝起来了。 
　　小南闷不吭声地，只管呼噜呼噜地吃面，桃子也跟着吃了起来。 
　　“桃子，真的是朝仓耶！”小南说道。 
　　“既然在这种地方出现的话，是不是表示他……已经回来了呢？” 
　　“我们曾经一起去过那家柏青哥店。” 
　　“……可是，如果他回来的话，学姊，你会原谅他吗？”桃子单刀直入的问题让小南心中为之一震。她虽然无法马上回答桃子的问题，但却很有精神地说：“老板，再来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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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濑名和凉子来到了音乐厅，但却无法入场。濑名的脸上充满了无奈。凉子把玩着门票，说道：“……这明明就是昨天的票嘛！” 
　　“真是的！仓田这家伙……”濑名嘟哝着。 
　　“今天的票……已经卖完了。斯达尔史诺夫名气太大了。” 
　　“真是对不起呀，凉子。” 
　　“没关系。” 
　　“怎么办？……” 
　　“对了，濑名学长……”看着不知所措的濑名，凉子出声唤道。 
　　“我想去一个地方。”说着，凉子便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凉子想去的地方，就是儿童乐园。濑名很久没坐过云霄飞车和咖啡杯了，加上和凉子在一起，于是显得格外快乐。 
　　“能听音乐会固然很好，可是儿童乐园也很不错呀！”濑名小里想着：凉子笑起来真是可爱呀！ 
　　“有好多地方，自己一个人都去不了。” 
　　“这话怎么说呢？” 
　　“像儿童乐园这种地方，就没办法一个人来呀！最近，我的女性朋友全都交了男朋友，没有人可以陪我。而有些地方，又不方便和男的朋友一起去。” 
　　“……哦……？”难道，我不是……普通的男性朋友？……濑名的胸口，突然跳得很厉害。 
　　随后两人一起搭降落伞的游乐器。这种加装了降落伞的乘坐物，不断地上上下下，是个很单纯的游乐设施。 
　　“该怎么说才好呢？举个例子说吧，如果有人要送我回家的话，那我会搭他的便车，可是如果要开二十公里以上的车去某个地方，像是湖边之类的话，就好像是在约会兜风似的。去迪士尼乐园也好像是在约会……你看，像我们现在这个样子，首起来也很像是在约会。”在渐渐向上爬升的狭窄的降落伞中，凉子无邪地说了“像是在约会”这句话。没有特别的意思，一派天真。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濑名下定了决心。 
　　“难道这不是约会吗？”濑名认真地凝视着凉子的双眸。 
　　“……这算是约会吗？”凉子意会到了那句话的意思，很认真地回答他。 
　　两人所乘坐的降落伞，咻──地开始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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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里又有斑了，唉！我也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了！” 
　　踩着不稳的步伐走出厕所的小南，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 
　　她从刚刚一直喝到现在，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学姊，你在干什么呀？”桃子唤道。 
　　“桃子，女人只要一过二十五岁。就会像从坡道上滚下来似地迅速衰老。接着，就只有等着使用超神奇丰胸器了。我的胸部是不是下垂了呢？” 
　　“学姊，这里可不是自己家里喔！”桃子把小南从镜子前拉开，带回座位上。 
　　“别小看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有男人缘的。” 
　　“学姊，说这些只会把自己搞得乌烟瘴的，还是别说了吧！” 
　　“不过，之后就开始走下坡了。” 
　　“嘘──别说那么危言耸听的话。来，喝酒、喝酒。”桃子不停地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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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好一阵子之后，濑名和凉子离开了儿童乐园。濑名忽然回过头说：“嗯……直是对不起。刚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凉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着。濑名其是没有用，明明只要再加把劲就行了。 
　　“忘了吧！”他尽可能说得轻松一点，然后将话题带开。“接下来，做什么好呢？” 
　　“我肚子饿了。” 
　　“说的也是啊……”这么说来，是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了。濑名有些困扰，为了买那两张门票，被仓田敲了一大笔钱，所以身上已经没有钱了。没办法，只好去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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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失去了朝仓，我真的糟透了。”喝得醉醺醺的小南，开始缠着桃子大吐苦水。“那种糟糕的程度，就好比你走在街上，突然有人前来对你说，请让我为你的健康和幸福祷告吧。而你则纳闷地苦思着，让他为我祷告好吗？” 
　　“……学姊，对了，刚才在十字路口，好像有人拿什么东西给你吧！？你好像没有拒绝……”桃子觉得她很可怜，于是改变了话题。 
　　“嗯？这个。面纸和这个……”小南拿了一张纸给桃子看。 
　　“这个……不是宾馆的半价优待券吗？”桃子很羡慕地说着。 
　　“哦……”小南两眼无神地看着那张俗艳的优待券。 
　　这时，门拉开了，濑名一边说着：“这里，很好吃喔！”一边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濑名一见到小南，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小南立刻就发现了他。她呼噜噜地吸着面，然后很快地唤道：“嗨，濑名！艾尔顿．濑名。到这里来呀！” 
　　“学姊……可是，他好像是在约会耶！”桃子阻止小南。 
　　“你在胡说些什么嘛！对我来说，他太嫩了啦！”小南一边说着语意不明的话，一边游说他：“这里，还有空位呢！”于是老板便将冰水放在那个位子上。濑名和凉子两人只好去那里坐了。 
　　小南一看到凉子便说：“咦，它是……”然后立刻缠着她说个不停。“你叫什么名字？” 
　　“学姊，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呀！？”尽管桃子已经告诫过她，小南还是继续说道：“长得好可爱唷！皮肤真有弹性。”说完，她还摸了一把凉子的脸颊。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她已经喝醉了。”桃子向凉子致歉，而凉子依旧默默不语。看不下去的濑名开口说话了。“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了啦！” 
　　“啊，生气了吗？你生气了吗？濑名。”这次小南将矛头指向濑名，桃子连忙帮着解围。 
　　“学姊……不会喝还喝这么多……她平常不会这样的。” 
　　“啊，对了。这个，给你好了。”小南正想将宾馆的半价优待券交给濑名时，凉子天真地问道：“什么东西呀？” 
　　“嗯？就是那边那家宾馆的半价优待券。”说着，小南便把它递给凉子。 
　　“这样好了，剩下的那一半也包在老姊身上了。我受濑名照顾太多了嘛，嗯？” 
　　小南一点都没察觉到濑名已经脸色大变，还从皮包掏钱出来。 
　　“每次都在那间破公寓，一点情调都没有，对吧？你们两个都还那么年轻，对这种事情正热中呢！不是吗？给你们一个建议，选一个有大浴池的房间，尽情地享受……” 
　　凉子受不了小南的胡言乱语，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她觉得实在羞得无地自容，于是哭着跑了出去。濑名连忙也跑出去追她。 
　　“咦……她为什么要哭呢……？”小南愣在那里，搞不清楚凉子哭泣的原因。 
　　好不容易追上了凉子，濑名抓住了它的手。 
　　“凉子！” 
　　凉子不加思索地甩开他的手。 
　　“我要回去了。”说着，她便离开了。 
　　不知所措的濑名，在那儿呆立了良久。 
　　没办法，只好再回到店里，两碗没动过的拉面还好好地摆在那里。濑名坐在位子上，脸色非常难看，让人不敢靠近。 
　　“……这个，给你用。”接下小南递过来的胡椒，濑名用力地撒在拉面上。他愤怒到了极点。 
　　“……这个，我和桃子都用不着，如果你要的话……”还搞不清楚凉子为什么会离去的小南，拿出了那张半价优待券。看到这东西，濑名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真的太过分了。 
　　“你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嘛！” 
　　“那么没大脑，难怪会被男人抛弃。”其实，小南听到这些重话，心里很震惊，只是脸上没有显现出来而已。 
　　“就是因为你那么粗枝大叶，才会弄不清楚别人的心情，也搞不清楚状况。”濑名说得更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凉子跟你是不同的。她内心十分纤细，有如刚飘下的雪一般纯洁。不像你，被那么多人践踏过，身上满是别人的脚印。” 
　　濑名如此口无遮拦，使得小南不禁动怒了。 
　　“……你说什么！真是不好意思得很。我这么污秽，全身都是脚印，简直就跟那座没人想去的滑雪场没什么两样──而你，又何必在那儿装模作样呢？你很喜欢吧？ 
　　很想做吧？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带到宾馆去呢？” 
　　“……你，这样也算是个女孩子吗？”濑名丢下这句话，走出了拉面店。小南和桃子都感到很沮丧。 
　　总不能这样厚着脸皮回到濑名的公寓吧？于是小南去了桃子的住处。桃子的床是单人床，所以小南只好打地铺。 
　　“桃子……你睡了吗？”小南在被窝里唤着睡在旁边的桃子。 
　　“还没有。” 
　　“桃子，我是不是很粗枝大叶？” 
　　“……” 
　　“我是不是很没大脑？” 
　　“……” 
　　“我是不是不像个女孩子？” 
　　“……” 
　　“身上全是别人的脚印呀……全是别人的脚印……“他是不是说你被许多人践踏过，就像是被踩得稀巴栏的雪……？” 
　　“……我给人那种感觉吗？” 
　　“才不会哩。” 
　　“我虽然脑筋不好，不会说好听的话……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学姊喔！” 
　　桃子的体贴让小南感到很欣慰，她细细咀嚼着桃子刚才说的那句话。 
　　“哎呀，我还是说得不够好。” 
　　“……不不不……” 
　　“……？” 
　　“已经够了。够了。”说着，小南便用棉被把头蒙住。 
　　“桃子……我，是不是对那个女孩做了不该做的事……”过了一会儿，小南又开口跟桃子说话了。这次，她没有任何反应。小南一看，原来桃子已经呼呼地睡着了。 
　　“睡了啊……”小南帮桃子把踢开的棉被重新盖好。 
　　而在那个时候，濑名独自一人，在房里喝着罐装啤酒。小南还是没有回来。 
　　他注意到了放在旁边的那颗绿色胶球，于是他拿起来，试着往墙壁丢。 
　　其实，他有点后悔自己对她说了那么重的话。 
　　晴朗的天空下，真二的车内放着MAMAS&PAPAS的“梦中的加州”，露露坐在他旁边，他们一路狂飙。不久，真二将车子停在即将开幕的“剧场”酒店前向。在酒店门口，他很快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自己的外表打点整齐之后，他便走进店里了。今天，他是来应征的。酒店内部的装潢虽然尚未完成，但有两个楼面，将来应该会是一家很漂亮的酒店。真三熟练地摇着调酒杯，酒店老板看得都入迷了。 
　　“很好、很好！手的线条很漂亮。女客人都会注意这些细节的。” 
　　“交给我，一切没问题！”一切都好像进行得很顺利。 
　　已经有意雇用真二的老板，看了一眼他的履历表。 
　　“嗯……这家的经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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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濑名在音乐教室内，和新生齐藤贵子及她的母亲进行面谈。贵子一直面无表情地待在母亲旁边，她母亲则倾身确认课程表的内容。 
　　“一、三、五上乐理，二和六上声乐。不好意思，麻烦老师把课排在星期四。” 
　　“这样每天都得上课啰！” 
　　“想进音乐学校的话，就得如此才行呀！贵子，你要多听老师的指导喔！拜托您了。” 
　　“好的。”进了琴室，濑名开口对贵子说道：“以后多指教啰！……你的妈妈很热心。你已经上国中了，应该可以一个人来吧？” 
　　贵子只是像贝壳般紧闭着双唇，冷漠得让人无法接近。 
　　“……那，我们马上开始好吗？”濑名说完，贵子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课本。 
　　小南来到柏青哥店前，往裹头瞄了几眼，因为她上次在这家店里，瞥见了朝仓的身影。她下定决心走进去，本来想在店里玩一阵子，可是钢珠很快就输光了。 
　　此时，突然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小南吓得回过头来。 
　　“什么，原来是你呀……”站在那儿的是弟弟真二。 
　　“你还是在从事特种行业吗？”小南问道。他们两人开始坐在一起打小钢珠。 
　　“缺钱嘛，所以暂时先当个受雇的店长。模特儿这个工作，不也跟这个很像吗？” 
　　“我们真是一对不务正业的姊弟呀！” 
　　“大概是吧。不然怎么会在非假日的大白天里，一起坐在这里玩小钢珠呢？有谁要来吗？” 
　　“嗯，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从刚才就一直瞄着入口的地方。” 
　　“哦，没什么。我没有在等人。”小南又开始弹着钢珠，并且向真二问道：“你啊……已经不弹钢琴了吗？” 
　　“大概不弹了吧！” 
　　“你明明可以弹得跟老师一样好的。” 
　　“怎么可能。我又没打算靠钢琴吃饭。弹都弹腻了。” 
　　“……真是的，你从小就没有认真过。” 
　　“啊，时间到了。”看看表，真二停下了手。 
　　“那家伙，就是露露啦，她去美容院，现在也该弄好了。”她今天去剪头发。 
　　“你说的露露，就是那个女孩子吗？” 
　　“她还不错吧？”说着，真二便站了起来。 
　　“真没品味……搞不懂你在做些什么。” 
　　“对了。前一阵子我看到了你拍的按摩器邮购广告。工作也该挑一下嘛！拜拜！” 
　　真二将自己那盒钢珠倒人小南的盒子中，随即离开了这家店。 
　　“……他到底有没有企图心呢？……”小南喃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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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再弹轻柔一点，用中弱的方式弹会比较恰当。因为整个旋律到了这里，会变得比较柔和。”濑名说完，贵子立刻予以反驳。 
　　“可是以前的老师要我弹重一点，而且还要特别加强才行。他还说要完全按照乐谱弹才可以。” 
　　“他说那样弹会比较容易得奖。”贵子说完，濑名一时为之语塞。 
　　上完课之后，贵子立刻走出教室。濑名连忙追出去，然后交给她一张出席纪录表。“齐藤，这是出席记录表。” 
　　“不需要填这种东西啦。反正我也没打算在这里待很久。这只是过渡期罢了，等找到更好的老师我就不上了。” 
　　“……听我说，钢琴应该要用更愉悦的心境去弹才对呀！”濑名脱口而出。 
　　“──我可不想像你一样。将来，从艺大毕业之后，我要为一位名钢琴家。” 
　　贵子这番犀利的话，让濑名无言以对。贵子说了声：“我走了”，就回去了。此时，濑名突然感觉有人在看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凉子。 
　　“凉子。” 
　　“对于昨天的事，我非常抱歉……”听到濑名和贵子对话的凉子，终于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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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懒名道别之后，凉子边走边叹气。那个小女孩居然对学长说出那样话，可是自己却帮不上忙。 
　　走过一家时髦的美容院前，凉子停下了脚步。玻璃窗上贴有奥黛莉赫本主演的“罗马假期”的电影海报，从窗外看进去，有一位客人正在剪短发。凉子考虑了一下：我要不要也剪个短发呢？ 
　　在街上等露露的真二，眼睛一直盯着凉子可爱的身影。 
　　最后，凉子摇摇头，心想：还是不适合吧！这个时候，真二突然对她说：“两种发型都很适合你。” 
　　“长发和短发都很适合你唷！”凉子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真二对她笑了笑。 
　　从未谋面的男子来搭讪，令家教良好的凉子，立刻升起警戒心。 
　　“表情别那么吓人嘛！” 
　　“……”看着往后退缩的凉子，真二进一步问道：“失恋？” 
　　“什么……？” 
　　“人家说失恋的时候都会剪头发。” 
　　“不对。”真无礼。凉子转身要走，真二赶紧追了上去。 
　　“一起去喝杯茶好吗？”原来是想钓马子。 
　　“不喝。” 
　　“那吃个饭好了？” 
　　“不吃。” 
　　“那喝酒呢？” 
　　“我不和陌生人一起喝茶、吃饭、喝酒。”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看一下这个……”页二从口袋里掏出履历表，交给凉子。 
　　“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十一日生，o型，家庭成员四人──父母及一个姊姊。学历：私立平成学园高中毕业。职业：调酒师。特殊才能……”凉子歪着头，打量着在那儿想鬼点子的真二。 
　　“特殊才能：钢琴。” 
　　“……钢琴？”这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我会弹钢琴。长相就是这样，声音就如你所听到的一样。其他，你还想知道什么吗？尽管问吧！” 
　　“──你用这招钓马子，成功过吗？” 
　　“──”凉子说得如此直接，就连真二这种人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还你。”凉子把履历表还给他之后，转身便要离开，真二又追上去了。 
　　“我真想不透，一般人都觉得，像是朋友介绍的啦，公司的同事啦，或是在常去的咖啡厅认识的啦，这些都是正常的认识管道。那么，当有一个女孩子在美容院前，犹豫要留什么样的发型，该不该剪赫本头时……”凉子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真二继续说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见钟情呢？” 
　　凉子回过头来，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看到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真二的心不禁为之一沉。“……对不起。” 
　　“请你别再开玩笑了。” 
　　“对不起。” 
　　凉子又要继续往前走，真二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我跟你说，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似乎只是单纯的搭讪伎俩，但他的声音中却掺杂着真挚的情感。他有一种特质，使得凉子离开的心意动摇了。尽管如此，凉子依旧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从音乐教室回家的路上，濑名在柏青哥店附近，看见了小南。为什么她会在柏青哥店前四下张望呢？ 
　　“这家伙，在干什么呀……？”濑名没有跟她打招呼，就走过去了。他吃完拉面回家后，小南还没回来。 
　　菸抽完了，于是濑名出门去买菸。经过柏青哥店前面，他看到小南还在那儿徘徊。大概是肚子饿了吧！她啃着看起来像是赠品之类的巧克力。濑名依旧一语不发地走了过去。 
　　回家之后，濑名总觉得心神不定，只好站在钢琴前面，打开琴盖，单手咚咚咚地敲弄着钢琴。 
　　“钢琴应该要用愉悦的心境去弹的……呀……”他一再玩味着自己对贵子说过的话。 
　　最近，他终于发现到，弹钢琴这件事显然已经对他产生了一股压力。那句话，也许用来针对自己会比较恰当吧！ 
　　濑名端坐在钢琴前面，开始弹着美丽的叙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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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青哥店外的灯已经熄了。小南叹了一口气，走了。 
　　小南一个人到拉面店吃面，而后，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啤酒。这时，忽然有个念头闪过，于是她决定再买一罐。毕竟，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那里了。 
　　走到公寓附近，她听到了钢琴声。 
　　这仿佛能洗涤心灵一般的柔和旋律，抚平了小南脸上疲惫的线条。小南坐在门口，侧耳静听濑名弹奏的乐曲。她拉开啤酒的拉环，吸饮了一口。那专注的琴声，渐渐地注入了她那干涸的心灵。 
　　专心弹琴的濑名，听到门外有声音，于是想开门看看。门一开，他使与坐在门边的小南四目相接。“啊……”小南觉得很不好意思。 
　　“你怎么了？”濑名问道。小南说：“给你的礼物。”说着便递上啤酒。“哦，我是觉得打断你练琴很不好意思啦！” 
　　“这支曲子很好听。” 
　　“你弹得很棒。”原本地想针对琴音多加赞美一番，结果还是说出那么普通的话来。 
　　“……谢谢。”然而濑名还是感受得到她的心意，所以他也回答得很干脆。 
　　濑名让小南进屋里。他看到小南拾着一个白色袋子，于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柏青哥？” 
　　“什么……？” 
　　“这个……”他瞄了一眼袋子。 
　　“……昨天，我在大街上那家柏青哥店看到他了──朝仓。所以，我想，说不定他还会再来……”小南老实地回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濑名想起了小南在柏青哥店徘徊不安的模样。 
　　“不过，他没有来。也许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濑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知不知道有一部叫“毕业生”的电影？”小南一边玩着绿胶球一边说道。 
　　“哦……” 
　　“新娘在结婚当天和别的男人坐巴士逃跑了。逃婚者可以拍成动人的电影，而被抛弃者的凄苦却乏人过问。” 
　　“反正聚光灯是不会照在配角身上的。”濑名简短地答道。 
　　“摄影机不会追着配角跑，只会紧跟着主角。这是不变的定律。” 
　　“你是指电影吗？”小南看了一眼濑名。 
　　“我是指真实人生。”这是濑名目前体认最深刻的一件事。 
　　“……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出场呢？我在搞些什么呀？……打了一整天的小钢珠……”看着凝视远方的小南，濑名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形容方式。 
　　“你说，这样想好不好？就当是放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假。” 
　　“放假？”小南歪着头说。 
　　“我觉得人不必一味地不断向前冲……” 
　　“人总有遇到瓶颈，做任何事都不顺利的时候。碰到这种时候，你可以不必往前冲，就把它当成是老天爷给你的假期。不必感到焦虑，也无须人费气力。”这也可以说是濑名自己目前的写照。 
　　“……”他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小南一直盯着他看。 
　　“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濑名继续说着。 
　　“然后呢？” 
　　“情况自然就会好转。” 
　　“真的？”逐渐地，小南的眼睛散放出光芒。 
　　“应该是吧！” 
　　“干杯！”小南突然铿地一声，轻轻碰了一下濑名的啤酒罐。 
　　“为什么干杯呢？”濑名对这突然的干杯感到不解。 
　　“不为什么。”虽然小南嘴里这么说，其实内心是为濑名说的那番话感到雀跃不已。小南现在的心情，就像在一阵大雨过后，看到乍现的晴空一般。艾尔顿也会说些满受用的话嘛！ 
　　夜包容着两人对人生的迷惘和困惑，轻柔地撤下了黑网。 
　　第二天早上，濑名一起床就跑去信箱拿报纸及信件。他把几张广告邮件往桌上一扔，便开始看报。这是他每天的习惯。 
　　桌上散放着昨晚两人喝过的酒瓶及吃剩的小菜。 
　　“早安。”小南睡眼惺忪地走进浴室。 
　　“早安。” 
　　从浴室走出来，小南看到濑名手中报纸的标题，于是伸手拿了过来。 
　　“咦？地震！……，不是日本吧？”报纸被小南拿走，濑名只好开始看那些广告邮件。此时，濑名的身体突然紧绷了起来──朝仓寄来了一张“我们结婚了”的明信片，上面还有新郎和新娘的合照。濑名瞒着小南，想偷偷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喂，震央的亚特兰大是哪里的首府呀……？”看着报纸的小南，很自然地朝濑名看了一眼。她看见濑名慌慌张张、东躲西藏的，不觉起了疑心。她的眼神变得跟豹一般敏锐。 
　　“……你在藏什么？” 
　　“没有……” 
　　“那只手伸出来。” 
　　“跟你无关。是寄给我的明信片。” 
　　“是朝仓寄来的吧？”一猜就中。濑名不禁低语道：“……动物的本能真可怕……” 
　　“快给我看！” 
　　“不，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无所谓，叫你给我看，听到没有！”濑名说什么也不给她看。死缠不放的小南。从背后抱住他。小南虽然抓到了明信片，可是濑名仍不肯松手，于是明信片被扯成两半。 
　　“啊……”濑名立刻将半截明信片放人口中，小南看了大吃一惊。 
　　“啊啊──你在做什么呀！”她拼命地想从濑名口中挖出明信片。 
　　“吃下去了吗！？吐出来！？快吐出来！？” 
　　“我刚刚吞下去了。”濑名张开空无一物的嘴巴给她看。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在一阵慌乱之中，小南不知将她抢到的半截明信片丢到哪儿去了。 
　　“……另外半张呢？……”小南开始努力搜寻，濑名心想：“糟了”，于是拼命阻止她。 
　　“找到了！”小南以一秒之差，抢到了那半张明信片。怎么看都像是一张结婚通知卡。文字只到“结婚”就被切断了。照片上，朝仓身穿燕尾服，带着笑容，而重要的新娘部分，只看得到一小截婚纱。 
　　“……他结婚了吗……？”小南对着明信片悲伤地大叫。 
　　“……也有可能是……婚没有……结成。”濑名在那儿苦思辩解着。小南突然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怎么可能呢？”濑名压着额头喊痛。 
　　小南再一次看着那张撕破的明信片，不禁悲从中来，突然，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BLINK$$HIY$本集完结，请留意下集的播出时间$NOR$
    $HIW$谢谢收看！！$N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