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天(轉貼)                         唐三藏-raul(Mon Ja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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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天

 作者：bibo


　

  　當無盡的深夜包圍著我們的時候，黑暗是否就是我們唯一的歸宿？

　　　　　　　　※　　　　　　　※　　　　　　　※

　　清晨的陽光刺痛了我的雙眼，然后斜斜地透過玻璃均勻地洒在地板上。屋子
里的物體都由于陽光照射變得飄忽而捉摸不定。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頭痛！劇
烈的頭痛使我不能思考，血腥的殺戮和謎一樣的未來纏繞著我，使我沉迷于此，
不能自拔。
　　參加這個網絡MUD已有二個多月。在這之前，我則是一名安分的網絡使用者。
每天定時的收發信件，在限定時間內直奔目地的瀏覽主頁，下載熱門軟件。如果
哪一天時間還沒用完，我則會到聊天室里走走，與一些遠在天邊不知男女的朋友
胡侃，或冒充智者裝大尾巴狼說一番青年要培育愛情之花之類的大道理。在沒有
參加這個 MUD之前我的網上生活只有這些，我從不去玩什么所謂如何如何有趣的
網上多人游戲，真的，那時我認為這很無聊且浪費金錢。

　　　　　　　　※　　　　　　　※　　　　　　　※

　　“你走的這么匆忙，要去干什么？”寂靜的大森林里，偶有几聲鳥叫。我找
了一棵老樹懶洋洋地躺下，享受著這片刻的安靜與周圍青草的氣息。一位行聲匆
匆的路人從我面前走過。
　　他聽（或者說‘看’）到我的話，腳步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我，卻沒有立
即回答，他似乎在仔細打量著我。我注意到他是一名武士，穿著中世紀歐洲笨重
的鎧甲，隱隱覺得嚴實的頭盔后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窺探。我對他笑了笑，“你
不必這么緊張，我并沒有什么惡意。”
　　他還是沒有說話，手中的劍卻好像動了一動。
　　“如果你想說話，可以按‘T’。”我意識到他可能還不會操作方法。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怪笑的臉，“我知道。”
　　“即然知道，你可以告訴我，你要去干什么了吧？”
　　“似乎你沒有這個權利，”他又笑了笑，“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要去殺人。”
　　清脆的鳥叫啞然而止，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殺人？是練功？為了級別？這里充滿了殺戮。”我依舊懶洋洋地躺在地上，
“如果你這么匆忙只是為了這些，那么我勸告你，不如像我這樣在地上躺躺，也
許會比你到處為了升級當殺人狂強。”
　　“你不愿為了升級而去戰斗？”他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愿。這不是我參加這個游戲的目的。我追求的是一種在現實中無法得到
的冒險生活，體驗其中的樂趣。而不是象殺人犯般的到處打家劫舍。”
　　“每個人參加的目的都不同。不過，也許我要殺的這個人很特別。”他緩緩
地說。“如果你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你，還會躺在這兒嗎？”
　　“那么我可不可以再問問他是誰？”我好奇起來。
　　在這塊虛擬的大陸上，作者賦予了它接近于現實的環境和與獨特的世界觀。
在陸地上的人會生老，病死。會飢餓，會寒冷。而人們‘生活’的世界，卻是把
中世紀的人文風格法律規范與后現代機械文明結合到一起，現實中存在的武器與
魔法世界聯系在一起，這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它的這種世界觀卻是
當今游戲界最為流行的模式。似乎是人們的懷舊情緒和對工業時代反思的一種體
現。
　　“這個游戲是由五大塊陸地組成的。其間還有很多無人的島嶼。”鎧甲的語
氣似乎變得有些詭異，“你有沒有聽說過有個島叫做‘地獄’？”誠如他所說，
在虛幻的大陸之間有著無數的島嶼，吸引著玩家去占領它們，這也是游戲的主要
魅力之一。在這些島嶼中，一直傳說有一個忽隱忽現的小島，它的上面有無數的
火山，每天都在向天空宣泄著灰塵與火焰。終年的黑霧使這個小島變得迷茫可怖。
島的周圍，則有海洋一般密集的毒龍猛獸，它們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過往的生
命落入它們的口中。而島的中央，是一座雄偉的神殿，傳說里面有一萬個魔神，
他們的首領，就是自稱天地間第一魔王的‘摩侯羅伽’。沒有人見過他的模樣。
據說有不少玩家看過這個島嶼，但很快島嶼就在他們面前消失不見了。很多人因
此神秘死掉，或被篡改了個人數據。他們叫它‘地獄’，這是‘世紀’游戲自開
通以來最大的懸案。
　　“你真信這種胡說八道？”我搖頭，“只是有人造謠罷了，不會真有什么地
獄之類的。我想這只是游戲的一個BUG，‘神’已經聲明當初并沒有造這個東西。”
　　‘神’當然是指這個游戲的作者。
　　“那你聽沒聽說過‘所羅門王’被刺？”

　　　　　　　　※　　　　　　　※　　　　　　　※

　　直到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一則廣告，號稱歷史上最接近于現實的網絡游戲“
世紀”誕生了。它不同于以往的文字類的 MUD，而是一個全圖形化的，具有真實
時間制的游戲。而且為了使它更具親切性，作者們將現實世界的一切都照搬過來，
也就是說，一個玩家再也不能不吃不喝不睡不生病，而是象一個常人一樣，會有
種種的生理上的限制。你在網上過著與現實中同樣的生活。
　　我對它發生了興趣。它深深吸引了我，并告訴我，這才是我內心期盼已久的
真正的游戲。在玩膩了所有號稱‘創新的里程牌’的游戲后，無論多么精美的畫
面，多么煽情感人的情節，都無法再次吸引我。我不想象一個木偶般被游戲的作
者擺弄，去干一些他們早就安排好的事。也不想象一個廢話狂那樣到文字 MUD里
去做跟在聊天室里同樣的事。而這次，完全的自由度與真實度足以使我耀目。廣
告上說游戲的主盤完全免費贈送。
　　我向游戲公司去了封信，他們立即給予了答復。一個月后，游戲光盤到了我
的手里。我敢說我當時心情是激動萬分的。經過一個小時漫長的安裝，我通過撥
號上了主服務器。我知道，從今天起，我的網上生活將變得精彩起來。

　　　　　　　　※　　　　　　　※　　　　　　　※
　　“當然知道。這簡直可是說是‘世紀’游戲中的一個傳奇。”
　　所羅門王是該游戲作者在‘世紀’游戲測試版中所扮演的角色。做為作者，
‘所羅門王’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他將自已的屬性設為不死。可是在一次重要
的演講會上，他卻被一個無名的流浪竊賊刺殺身亡。
　　“我還記得那名竊賊叫Bach。”我回憶，“那時還是這個游戲開通不久，這
對作者來說實在是件很丟臉的事。”
　　“的確。那個Bach也因利用 BUG而被永遠逐出游戲。可是現在傳說那個‘摩
侯羅伽’就是他，Bach成了魔鬼的首領。”
　　我愕然，“難道他不滿對他的處罰又回來了。而且利用了游戲尚未知的錯漏？”
　　“‘神’已經進行懸賞。無論是游戲本身的BUG，還是真有其人在偷偷利用錯
漏胡作非為，所有玩家都有義將之清除。這條消息昨天已經發表，全世界所有的
玩家此時都在尋找這個島嶼，難道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苦笑，“看來我真是孤陋寡聞，我在野外待的太久了。”
　　鎧甲武士沉默了一會兒。“或許我不應該說這么多。Bach即然可以造出一個
忽隱忽現的小島，同樣可以模仿普通的玩家。也許你就是他，誰知道呢？”
　　“我也知道了你要殺的就是他。”我打上一張‘笑臉’，“如果我真的是他
現在就可以立即將你干掉，然后搶去你所有的錢財，這樣任何人也看不出來。即
使是神也只會認為是一個普通的升級決斗，大不了會把我降級處罰一下。”
　　“可是你沒有動手。”
　　“因為我不是Bach，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玩家。而且我知道了‘神’要懸賞將
這個家伙。”我在屏幕前悄悄嘆了口氣，“我現在很想和一位等級高的朋友結伴。
說實話我練到這個級別已經花費很長時間，實在不想被人殺掉后再重新開始。最
重要的一點，好像你還認識路。”
　　鐵甲武士似乎丟了神，好一陣沒有應答。“也許他正在上廁所”我心想。我
放松了警惕，站起身來向他走了過去，想拍拍他的肩膀，可萬沒想到他竟會突然
扑了上來。

　　　　　　　　※　　　　　　　※　　　　　　　※

　　一陣尖叫的‘握手’聲后，屏幕顯示連接主服務器成功。一幅古朴的中世紀
背景圖出現在我的顯示器上，緊接著出現一個對話框，要我輸入我的真實姓名及
信箱地址。然后出現一個表格，大概是一些游戲使用ID和職業種類等等。我依次
填好，按下了“OK”鍵。
　　一個聲音告訴我游戲開始。
　　天地間一片混沌，四處是五光十色的影子。前方出現一個自稱是‘神’的聲
音，他向我介紹了這片大陸的由來，和社會的基本規則。他告訴我，這里是有嚴
格的法律設定，即然如此，就不可以象在以往的 MUD中胡亂殺掉別的玩家以求升
級。如果二人非得論輸贏，也只能在遵照中世紀的規則，在當地‘巫師’的主持
下進行決斗。
　　實際上游戲的法律高度規范程度足以讓玩家瞠目結舌。作者甚至照搬了當時
歐洲社會的法律文本，修改了其中不適于游戲的條款。這使作者為游戲的實際運
作省下了不少事。每個玩家的行動都是有約束的，而不是胡亂砍殺一氣。這樣為
了使游戲多姿多彩，大家便將實際生活中的經驗附之于上，在這個虛擬社會里同
樣存在著各行各業，人們可以進行貿易、商業活動。事實上，一但游戲投入使用，
它的信息量每天便無限擴大起來。這也帶來一定的弊端，‘神’即使擁有最大的
權力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世界已經變得復雜，已無法單純地去判斷誰是誰非。同
樣，這里如現實般存在著陰謀。

　　我被降生在一片草原上。不遠處依稀可以看到雄偉的城堡。
　　我選擇的職業是吟游詩人，這是否決定我的一生都是過一種流浪者生活？這
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我有行動間有些遲頓，可能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全
新的生活方式。這種代入感是決無僅有的。我把屏幕上的那個小人完全當成了自
己，我忘記了我的真實身份。現在的我，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吟游詩人。

                   ※　　　　　　　※　　　　　　　※

    鐵甲武士擊中了我一次，然后就退開了。我想他已經看到了我布衣下面的隱
藏的防護力和戰斗力。我沒有進攻，我覺得這無所謂，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否則我也不會讓他看到我的能力值，每次我都是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殺人。而
且我給他足夠的時間用來恐懼。我覺得看一個人面臨死亡的時無可奈何的恐懼是
我玩這個游戲的一種樂趣。而且我也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死亡前的表現。
    “你就是Bach。”鐵甲武士肯定的打出了這么一行話。他的冷靜倒是我見到
的為數不多的玩家。
    “是的，我已經暗示過你叫你別出手，因為我今天不想殺人。”我得意洋洋
的說了出來。“且我特地到這個無人的地方，你也要跟著來嗎？”
    瞬間，快樂的小鳥的叫聲停止了，陽光依然透過密密的樹葉照在我和鐵甲武
士的身上，我快樂的等著他的回答。
    “你怎么還不出手？”鐵甲武士在沉默了一會兒說到。
    “我想看看你在臨死之前有什么表現。”我打上張‘微笑’。“我殺死的大
多數的玩家在這種時刻都在拼命的逃出這種模式到外面去存盤退出。”
    “有成功的嗎？”
    “沒有，一個也沒有。還有另一部分就沖上來和我拼命，目前為止，也沒有
一次成功過。”
    “當然！你利用這個游戲的 BUG修改了自己的能力和屬性！”我想鐵甲武士
現在可能是相當憤怒了，這讓我很開心。
    “這個就用不著你煩心了，不過象你這樣一動不動的到是很少見，可是象你
這樣的人我也得殺死，我不能把自己暴露給那個愚蠢的‘所羅門王’。”
    “你跟‘所羅門王’有什么仇恨？”
    “這個我沒有必要告訴你，而且我知道你已經跟蹤了我很多天了，否則我也
不會帶你來到這個‘森林’里來。”我快樂的向他訴說這個我已經發現了很長時
間的秘密，我想這對他的自尊心肯定是種打擊。
    “那你為什么向我打召呼？”鐵甲武士的提問總是讓我奇怪。
    “那時我還沒有決定到底是殺不殺你，我想只要你離開我的話，我就不會去
管你跟蹤我的事情，但事情并不是這樣發展。而且我提醒你，現在你沒有提問的
權利，在這兒，我說了算。”我發現我揭露了真身后連說話的感覺都變的邪惡起
來。“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發現我的破綻的？我感覺我沒留下任何可以讓
懷疑的破綻。這也是我暫時沒殺你的原因。”
    “你知道我是誰？”沉默了一陣的鐵甲武士突然出語。
    “你是誰？”我頓時警覺起來，我的神經早已經被面前狼狽不勘的鐵甲士所
放松，卻被他的一句疑問繃緊了起來？
    “看看你的周圍。”鐵甲武士舉起了笨重的劍指向天空。這個姿勢如果剛才
我一定會覺得很可笑，可是現在我一點也沒有這種感覺，我覺得我身上開流汗。
我遇到的危險太多了，在這個游戲里考驗了我所有的應變能力？
    突然間藍色的天空和透過樹葉照在我破舊的衣服上的點點陽光不見了蹤影，
灰朦朦的空氣開始充滿了森林，并在我們倆的周圍積聚，我的恐怖感卻讓我漸漸
冷靜下來: “你也是個修改者？不過‘所羅門王’已經把所有的BUG 都封住了。
你是怎么進來的？?
    沉默，良久的沉默，我感到我生命中最大的威脅已經靠近了我。就在我覺得
挺不住想要發話的時候，鐵甲武士發言了: “你忘了你刺我的那劍了嗎？”“你
是‘所羅門王’！！！！！”我驚訝地對著屏幕喊起來！


                  ※　　　　　　　※　　　　　　　※

    第１天我還是笨手笨腳的，我在通往城堡的路上看到了陸續的人，我向他們
不斷的打著召呼，大多數人向我報以快樂的‘微笑’，這讓我感到非常溫馨。我
在心里對自己說，選擇這個游戲沒有錯。
    因為開始的時候‘神’告訴我，這里不許隨便殺玩家，而且我選擇的職業也
注定我不想去做一個殺手，我只好在城堡里走來走去，買點醫療的用品和食物，
尋找尋找可以交談的朋友，可是他們好象都很匆忙，經常是打個召呼就走開。很
快，我就發現他們大部分是向一個方向走去，無論是各種各樣的職業，性別，彼
此之間也很少有言語，我的好奇心讓我跟在他們的后面一起走過去。
    這是一個炎熱的下午，我跟著人們走在城市的大街上，偶有一兩只動物從小
巷中跑來跑去，讓我的聲卡發出動物的叫聲。
    前面是一個大屋子，我順著人流走過去，門口的守衛卻擋住了我。
    “你的身份証呢？”守衛粗聲粗氣的說到。
    “什么身份証？”我茫然。
    “滾開！”
    突然間我被守衛給  了出來，這一瞬間，我看到了他的能力值大約是我的５
倍以上。我被他  到對面的牆根兒下，我掙扎著站起來查看了一下我自己，損失
了我一大部分防護值。我覺得現實中我的血已經沖上了頭頂。
    “嘿，別跟他叫勁了，否則你會死在這里的。”
    我回頭，一個年輕的乞丐躺在我身后笑著跟我說話。
    “你好。”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你是第１次來吧？否則也不能問也不問往里走。”
    “是的。這是怎么回事？”我一邊給自己療傷一邊問他。
    “你有吃的嗎？”
    “有。”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我還是把面包遞給了他。
    “太好了！”乞丐從我手里接過（搶過）面包，馬上狼吞虎咽起來。
    “我已經几天沒吃東西了，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了，只能躺在這兒等死。”乞
丐一邊‘吃’著面包一邊‘說’，還不時伸手打著落在他身上的蒼蠅。我不禁厭
惡打上一張‘皺眉頭’。
    “怎么樣？美工做絕了吧。”乞丐洋洋得意的說道，“你別小看這些蒼蠅，
等你快死的時候，連它們都能要你的命！”
    “給我講講這里的情況吧，我剛來，還什么都不知道。”我想我只能謙虛的
低頭去問。其實我也只是個游吟詩人，在這個游戲里我的職業比乞丐高貴不了多
少。
    “看在你的食物的份上，來，過來點，我給你講。”乞丐從‘躺’變成了‘
坐’，看來食物已經起了作用。我不禁看了看自己剩下的錢幣和面包。
    “這個游戲已經開始了２個多月了，因為‘神’規定不能隨便殺別人來提升
自己的級別，所以剛開始的２０多天里人們的能力值都差不多，‘神’給出來的
任務誰也沒有能力完成，大家在游戲里也都無所事事。于是有一部分玩家人給‘
神’提了意見，說這樣下去這個游戲就沒有可玩之處了，要求可以殺互相殺戮來
提升能力。”
    “這到也是，大家都不玩，游戲公司就沒的賺了，后來呢？”
    “你知道，‘神’是管理不過來這么大的世界的，而且他也不能一天到晚的
泡在這個游戲里。一部分玩家見‘神’沒有回答，就偷偷的殺人。‘神’處罰了
一部分，卻有更多的人繼續這么做，那几天真是有趣兒。”
    “你居然能活下來？”我好奇的提問。
    “我的能力值太低，他們殺我沒有好處，而且我總在大街上人多的地方，他
們沒必要為了這么點能力值來冒著被趕出游戲的危險來殺我。”年輕乞丐說完后
打上了一串的‘笑臉’。
    “現在是怎么回事？可以公開殺人了嗎？”
    “‘神’后來提出個折中的辦法，每個城堡可以有個規定的地方，在那里可
以練功來提升能力，在這里如果‘死亡’，‘神’將不負負責。你眼前的那個房
子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我看了看前面的那個守衛者。
    “而且‘神’為了管理這個世界，他要任命了５０個‘郡主’來替他管理每
一寸土地，好讓他原來定下來的法規得以實施。”乞丐連珠炮的打出了一堆句子，
讓我想起了我第１次進入網絡時得到的無數陌生人的幫助。
    “那‘郡主’是憑什么資格選的？”
    “是憑戰斗的能力來選拔‘郡主’。３個月后。。。哦，不，現在還有一個
月了，將在‘亞蘭’大陸的最大城市‘斯文特’來舉辦格斗大賽，將選出５０名
最有能力‘殺人’的人來當‘郡主’。”乞丐特地給‘殺人’加上了符號。
    “那‘神’定的法律不是自向矛盾嗎？一面不讓殺人，一面又選出最有殺人
能力的人當他的下級‘管理者’。我們都讓廣告商給騙了。”我氣憤的想起了我
剛接到廣告時的那份激動。
    “所以說這個游戲和我們的世界實際上是一樣的，無論是任何方面，我想這
也是廣告商跟你說這個游戲的可玩點吧，無論什么都是一樣的，包括政治。乞丐
說完后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好了，我吃了你的食物，也告訴了你想知道的東
西，現在我們兩清了，我走了。”
    “你去哪里？”我也站了起來，說實話，這几分鐘的對話（鍵盤練習？）已
經讓我對他有了好感。
    “干嘛？我去乞丐應該去的地方去。”雖然這么說，但他還是停下了腳。
    “一起走吧。”我誠懇的邀請道“能遇到你這樣的人我覺得我很幸運。”
    乞丐停在原地，我想他在考慮。
    城堡里的人還在陸續往那個大屋里走去，沒有注意在牆角的我們兩個。
    “我會吃光你的食物的。”乞丐說了出來。“現在你還是個游吟詩人，到時
候你也會被我拖成乞丐的。”
    “沒問題。”我毫不思索的打了出來。
    “OK。走吧。”

                     ※　　　　　　　※　　　　　　　※

    “很吃驚嗎？你沒想到我會以這種身分來進入游戲嗎？”鐵甲武士依然笨拙
的站在那里，卻宛如一個勝利者一樣。
    “的確這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你只知道做程序和調試，卻從來不象一個玩
家那樣去深入的玩這個游戲。”面對我最大的強敵，我反而放松了起來。我想這
是我的優點，每當我面臨挑戰的時候，我總能把自己的狀態迅速調的最好，在這
個游戲里我出生入死數次，當我逃脫的時候我總是對自己的這個優點很滿意。
    “你說的沒錯，我根本沒時間把時間浪費到游戲上面，哪怕是我自己做的游
戲，我是為了你特地進入這個游戲的。的確，我跟蹤你好几天了，雖然我一直在
變幻裝扮，但是我想你還是能察覺到的，我也看到你在不停的抹著你的痕跡，可
惜那時已經沒用了。”
    “我只知道有個人在后面跟著我，看來長時間使用同一個ID的確不是一件明
智的事情，我早就應該換掉了這個了。”我一邊和他談著一邊開始登陸游戲的主
服務器，按照我的猜想，這個時候系統應該已經被他封死，我是無法退出游戲的，
如果那樣做的話，只會讓我的所有人物‘死’在他那里，那么我辛辛苦苦這么多
天來就都白費了。但是只要我重新登陸到游戲的主服務器上，我就可以把現在這
個人物的所有屬性全部抹掉。
    “我想你現在正在往我這兒登陸吧，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了，因為剛
才我已經鎖死了系統，沒有我的指令，所有的人都不可以登陸”鐵甲武士突然說
話。
    我急忙看我登陸的終端機。
    “ERROR:>  Can't login.still trying...  ”
    “STAUTS:> Waiting try again... ”
    我Ｘ！我狠狠的錘了下桌子，再試！

    “現在別說上我的服務器，連正在游戲里的人都無法退出，如果強行退出的
話，只能讓他在這里的ID死亡，我原以為你在知道我的身份后會把MODEM 直接
拔下來，看來我低估你了。”鐵甲武士嘲諷我似的打出了一張‘笑臉’。
    果然，和我的想法一樣，我心里一陣發涼。
    “多謝夸獎。”我不停的進行其它終端機的登陸工作。
    “我勸你最好不要試驗了，我已經關閉了所有的終端機，現在你只有一條路
可以走，就是‘自殺’掉你現在這個人物。”
    難道他就這樣毀掉我這几個月的辛苦了嗎？我瘋了一樣的往鍵盤上敲擊著，
試圖打開他遺漏的一個終端機。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一處漏洞！！！！！
    我的神經被強烈的刺激了起來！

                     ※　　　　　　　※　　　　　　　※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邊跟在乞丐的后面一邊說。
    “哦，對不起，我把這個關了。”乞丐邊說邊打開了他的姓名，屏幕上出現
了他的名字－－－waif。
    “這是什么？”我疑惑的問道。
    “在這個游戲里你可以不必把你的名字告訴別人，這是你的自由權，不過系
統默認的這項是打開的，我想你還不知道這個吧，freeman 。”乞丐‘嘻笑’的
跟我說，freeman 是我的名字。
    “你怎么叫這個名字？流浪者（waif）？”
    “我喜歡這樣的生活。你呢，自由人士（freeman）？”
    “這是我追求的東西，我不喜歡被束縛。”
    “看來我們到是差不多。”waif邊說邊停住腳步，“到了，這里就是我的家
。”
    我看到了一串兒破舊的草房，waif鑽進打頭的第一個，我跟著進了進去。陽
光透過屋頂的無數漏洞，照射在灰塵飛揚的空氣中，老鼠見了我們‘吱’的一聲
不見了蹤影。屋子里除了我們倆和一捆草跺什么都沒有。
    “怎么樣？這就是我用來存盤的地方，沒有人會到這里來。”
    “的確。”我來回走動，地面不時有陣陣灰塵被掀起。“我不可以存在大道
上嗎？”我疑惑的提出。
    “第１，你會被車軋死的。第２，你的那點防護力會被人殺掉的。”
    “那其他人在哪里存盤？”
    “他們有大房子，在那里存盤的話會增加他們的各方面的能力。”
    “你為什么不去找個大房子來住呢？”
    “我不喜歡過那種互相提防互相殺戮為了純粹提高能力值的生活。我在這里
很好，我有我的增加能力的方法，雖然和他們不一樣。”waif坐在草跺旁徐徐道
來，我也到草跺旁坐下。
    “我以前的職業不是‘乞丐’，‘乞丐’是所有職業破落到極限時‘神’給
予的職業，我以前的職業是‘牧師’。”
    “你完全可以換一個ID上來呀？每個人都可以用多個ID登陸到游戲里面，這
是游戲所同意的，而且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我剛來的時候四處幫助別人，教別人如何提高能力值，后來一名我幫助過
的新手看上了我的能力值，在我不防備的時候對我下殺手，我在最后的時刻逃了
出來，卻被他把所有的能力都奪取了。”
    “居然有這種事？”我被震驚了。
    “我成了‘乞丐’，但是我突然發現很喜歡這種流浪的生活，這種感覺正是
我所追求的，這個世界已經快變得瘋狂，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里，它讓我找到了
我在現實生活中沒有感覺。我并不是為了不停的殺人才來這里的，我在這里感受
另一個‘自我’，這是我玩這個游戲的主要目的。”
    “我感肯定你很現實中你很‘壓抑’，你可能應該去看心理醫生了。”突然
看到這些話語讓我很吃驚，于是我只能看調和調和氣氛。
    “聽著，小子，如果你不喜歡，隨時可以離開。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我投贊成票。”我打上去一句。


                ※　　　　　　　※　　　　　　　※

    當我試過了最后一個終端的時候，我絕望了，我感到體內澎湃著什么東西，
我抬頭看了看時間，凌晨４：３０，我從鬧表的玻璃殼上看到了自己血紅的眼睛，
我動了動鼠標，關掉了登陸器。
    我切回到游戲里，‘鐵甲武士’正在迭迭不休的向我闡述他如何找到我最后
一次登陸服務器進行修改后留下的珠絲馬跡，不過，這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在
心里對自己說道。
    哦，現在他開始一行行的打出詢問了－－－“你還在吧？我知道。”
    “我還在。”我動了動肩膀。“你居然關掉了服務器的對外接口，這是我沒
想到的。”
    “你不自殺還在等什么？我等這一天可等了一個多月。”
    “這不是我的性格。而且我還有話跟你說，親愛的‘所羅門王’。”
    “你不用激怒我，我也不會為此犯錯誤，現在你在我手里，只要你死亡，無
論是你自殺還是我殺掉你，我的系統就不會在被你的ID進入了，你知道我修改了
所有的BUG 。”
    “那你怎么還不動手？”的確，我無計可施，我在心里想道。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借助BUG 來修改自己的權限？如果你把當初那個BUG 
通知給游戲公司，你一樣可以得到一個別人想象不到的高級別，你覺得冒著這么
大的危險值得嗎？”
    我沉默。
    “你是為了什么來刺殺我，就是為了証明你的能力？你還建立了個‘地獄’，
僅僅是為了証明你的能力？”
    能力！能力！！能力！！！我在心里大喊著，我憤怒的敲起了鍵盤。
    “是的，因為我有資格獲得這樣的能力！我比你手底下那些只知道活著和殺
戮的人更有資格！那你是又是為了什么做這個游戲？你扮演著‘神’，你玩這個
游戲的意義何在？”
    “你是為了什么玩這個游戲呢？”過了良久，‘鐵甲武士’說了一句。
    “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我慢慢的打上了一張‘憤怒’，“那就跟我走
吧。”我撥開灰蒙蒙的空氣，向森林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沒有我的指示，你走不出這個森林。”
    “你不是要看‘地獄’嗎？”我回頭看著他，從牙縫兒里擠出几個字。
    “我帶你去看。”我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　　　　　　　※　　　　　　　※

    我逐漸熟悉著這個游戲，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waif經常同時來到聊天室然
后進入游戲，他去乞討食物而我去靠替別人治療來換取金錢。在游戲里，‘乞丐’
去乞討是被‘神’設定有５％的成功率的，而游吟詩人可以治療和提升玩家的‘
精神力’。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大多都向‘亞蘭’大陸的‘斯文特’進發，為
了完成‘神’給予的任務，我們倆商量了以后，也和別人一樣走向‘亞蘭’大陸。
    我們的生活沒有憂愁，我們從這個城堡走向另一個城堡，見到了各種各樣的
人們，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我們參加了殺掉火龍的行動，在黑暗的山洞里，
我們倆僥幸逃脫了火龍的烈火，我們參加了幫村民尋找水源的活動，我們在千辛
萬苦中找到了水源，我們得到了村民的喜愛卻依然繼續旅行。
    我們倆成了有名的‘低級’搭檔，很多人知道了我們兩個低等級卻始終堅持
各自的ID的人，雖然象我們這樣無法增加自己的能力卻依然存在在游戲里的人物
得到了一部分玩家的支持，但卻沒有人和我們做伴，因為道理很簡單，和我們在
一起不可能得到強有力的能力。雖然我們倆不這么認為。
    我們幫助了很多戰士讓他們去參加戰斗，卻從來不替那些殺人鬼來增長能力，
雖然我們越來越多的見到那些蠻橫不講理只知道殺人升級的的家伙。終于，waif
乞討的食物不太容易了，每次當他‘乞討’到食物的時候常被休惱成怒的人重新
搶回去。而我也逐漸失去了治療的對象。隨著比武大賽”日期逐漸來臨，‘神’
下達了新的命令，通知暫時可以自由拼殺，可是我和waif依然如過去一樣快樂的
存在，而且我想如果不是遇到了‘他’，我是不會改變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偶然發現了程序的一個重大的BUG 。這個游戲是通過游戲
內置的用戶端來登陸個人ID的，當我偶然一次在終端窗口界面狀態下卻發現我竟
然可以登陸，可能游戲公司從來沒想到玩家會用這個來登陸吧，就象如果軟件既
然是FOR 95的，為什么還在DOS 下使用呢？平常學習的一點UNIX的語句在這里發
揮了作用，我發現游戲公司居然未設權限，我可以更改我自己的能力值甚至程序！
不過我還是沒改，我覺得這樣就沒有什么意思了，自從我登陸過一次以后我就再
也沒去過，直到發生了那件事。


                ※　　　　　　　※　　　　　　　※

    我走出了‘森林’，天空始終是灰色的，無論我走向何處。‘神’不緊不慢
的跟在我的后面。
    突然我停下腳步，“你看到了吧。”我把手指向前方。
    在我指到的地方，一群人在互相撕殺，這里有著各種各樣的職業，他們的的
裝甲上血跡斑斑，分不清是敵人的血液還是自己的，他們在掙扎著，在反抗著，
在瘋狂著。
    “看，這就是你的世界。”我笑著對‘神’說，“你創造了這個世界，但是
你卻讓這個世界變的瘋狂。”
    ‘神’站在我后面，一句話也沒有說。突然間，天空落下了一道巨雷，所有
正在砍殺的人瞬間全部死亡。
    “你殺死他們有什么用，難道你進入游戲的這几天看到殺戮的還少嗎？”我
看著在地上躺著的已經死亡的尸體，突然感到胃里一陣抽搐。

    ‘神’依然不說話。
    “走吧，這兒離‘地獄’不遠了。”我又動起了鍵盤。

                ※　　　　　　　※　　　　　　　※

    我和waif依然在向著‘斯文特’的方向在流浪。
    天氣很好，我們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周圍是綠色的樹木，陽光照在我們破舊
的衣服上。照這個速度的話，我們再過几天就能到達‘斯文特’了。
    “救命！”
       我和waif同時收聽到了這個聲音。
    “是誰？”我快步走過去。
    “救命！！”
    “在右前方。”waif告訴我。
    我和waif快步走出樹林，看到了山坡下一個‘魔法師’正在追著一個‘武士
’，笨重的武士已經落泊不堪，腳步踉踉蹌蹌，魔法師還在對他進行追殺。眼看
著武士就要死在魔法師的手里了。正是那個武士邊逃邊喊著‘救命’。
    “怎么辦？”我對waif說。“我們沒有多少能力來救他，如果弄不好我們會
死在那個魔法師手里的。”
    “別這么說。”waif邊向山坡下跑邊說。“我們總不能眼看著別人被殺掉吧？
你的速度現在還行嗎？”
    “好吧。”我無可奈何的也向山坡滑下去。“幸虧這兩天我練了練自己的速
度。”
    “那好，你去把魔法師引開。我把武士帶到安全的地方。”
    “ＯＫ。”
    我投的兩塊石頭和一個矛槍到底引起了魔法師的反感，當我准備投第２只矛
槍的時候，魔法師放棄了武士向我沖了過來。
    魔法師的能力讓我吃驚，瞬間他就沖到了我的眼前，幸虧他是個頭腦簡單的
家伙，而且作為游吟詩人的我是在速度上有優勢的，在我圍著山坡轉了兩個圈兒
以后，他就找不到我了。我看著他疑惑不解的來來回回尋找我的蹤跡，然后又到
剛才的地方去找那個武士，最后慢慢的走開。
    “freeman!......
    當我還擔心是否魔法師會給我來個回馬搶而繼續隱藏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
waif的直接通話。
    “怎么了？”因為不敢動，只好慢慢的敲字符。“看到‘龍族’了？”我開
玩笑的打了出去。‘龍族’是游戲的主要敵人，攻擊力比較強，我和waif只要看
到‘龍族’，大部分時間都小心的躲開。
    。。。。。。。。沒有消息。
    “怎么了？”我有點著急，顧不的那么多了，我走了出來，眼前是山坡下的
一片開闊的空地，沉土飛揚。我快步來到了剛才救那個武士的地方。
    沒有人。
    我只能看到空地和前面干枯的河床，在這炎熱的季節，干裂的不僅是土地。
我大聲喊著wail的名字，驚得山坡上小鳥不斷的飛出來。
    沒有回答，不論是wail還是那個武士。
    也許是掉線了，我自我安慰的說，卻發現只不過在欺騙自己。
    我瘋了一般沖上了山坡，再回到空地，我不敢離開這里，希望著waif趕快回
來，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他怎么了？我該怎么辦？我茫然的離開了這里向前走去。
    半分種后，我在河床上看到了他。

                ※　　　　　　　※　　　　　　　※

    “看到前面的‘島嶼’了嗎？”我和‘神’都站在海面上行走著。（我們倆
的在游戲里的權限都可以做到這點。）
    “那就是地獄。”我慢慢的說到。
    遠遠望去，一座模糊的小島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外表上蒙著一層黑霧，隨
著逐漸的走近，我們能看到噴發著塵埃和火焰的火山口，在我們就要快到達小島
的時候，無數張著血口的九頭龍突然從島嶼周圍的海面冒了出來。我擺擺手，九
頭龍們讓開了一條道路，直通向小島。
    “你做的倒是不錯。”‘神’冷冷的發言。
    “哪里，比起你的這個‘世紀’，還差的遠。”
    “名副其實的‘地獄’。”
    “夸講。”
    我們走上了小島，全是冰冷的岩石。棱厲。
    “跟我來。”
    我們從岩石的裂縫間繞了進去。
    。。。。。。。。
    “咦？”‘神’突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他看到了島內的景色。一片片綠色環繞著這里，溫暖的陽光逃脫了神的控制
從頭頂直照下來。這里好象剛剛下過一場涼爽的雨，樹木上挂著晶瑩的水珠，忙
碌的動物在覓食，不斷有美麗的鳥類在為著自己的生命和后代在天空飛翔。
    我緩緩向天空飛上去，‘神’跟著我也升了起來。
    三個古老的城堡存在島內，五個村鎮分散開來，島的中央是一個大湖，在這
里，碧波蕩漾在泛著點點閃光的水面，各種各樣的自然景物在這里有機的存在。
    我和‘神’向鄉村和城鎮飛過去，我們看到了各種職業的人們在忙碌的生活
，洋溢在人們臉上的表情，最多的就是微笑。
    “這就是我的‘地獄’。”我自言自語。“沒有戰爭，沒有分爭，人們為了
生活而生活。”
    我們倆向下降下去，我們看到成群的動物在大片的綠色草原上奔跑，白色的
巨大的風車緩緩轉動，米黃色的村鎮被道路貫穿著。藍色的河流靜靜的流淌，樹
木郁郁叢叢的散布。城堡上飄揚著旗幟，古老的鐘聲敲擊著我的并不靈敏的耳朵。
我抬頭望天空，緩緩移動的白色的云與碧藍的天空融合在一起。
    我帶領著‘神’在我的“地獄”中行走，直到我們看完了几乎所有的地點。
    “怎么樣？”我有些傷感的說，我知道這兒不久將消失。
    “你讓我改變了些看法，現在你可以談談這一切是為什么了。我很想了解你
的出發點。”
    “這件事看來得需要從我第１次進入游戲開始了。”沉思了一會兒，我說道。

                ※　　　　　　　※　　　　　　　※

    我几乎不相信我的眼睛！
    我在河床上看到了waif的尸體。
    傷口是胸口，一劍從后背穿透了前胸。
    ！！！！！！！！！！！！！！！！！
    我發瘋了一樣沖向前方的道路，用我所有的能力加到速度上，我几乎感到風
貼著我的臉頰的痛感，就象一把冰冷的劍！
    看到了，那個武士還沒走遠，拖著一把長劍。
    一把冰冷的長劍！

    我几乎是瞬間沖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我說道。
    “原來還有另一個。”他愣了愣，然后暢快的答道。
    “你為什么殺了他？！他救了你的命！！”我向他喊道。
    “這個游戲就是這樣，優勝劣汰，如果我被那個“魔法師”殺掉，我也只能
怨自己等級低罷了，這有什么的。何況現在的我能力被奪了不少，馬上就要開始
“比武大賽”了，任何有利的情況我都要利用。”說完他居然打出了一個“笑臉
”。
    “那你為什么喊救命？”
    “本能呀，這是人類的本能。”
    “人的本能就剩這些骯臟的東西嗎？你殺人也是本能嗎？”我喊道。
    “殺人也是本能呀。否則你進入這個游戲干嘛？”武士非常痛快的的說了出
來，好象這就是世間的真理一般。
    殺人也是本能呀，殺人也是本能呀，殺人也是本能呀。。。。。。。。
    我的眼前模糊了起來，waif教給我的生存的意義在瞬間被強有力的反叛打碎
了，我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我不能拯救別人，也不能拯救自己，我的眼
前逐漸模糊了起來。
    我發瘋了的一樣沖向那個武士，用上我的全部能力，但是他卻擋住了。我和
waif一樣，我們的能力值都太少了。我看到了劍從我的前胸扎了進去，我打了個
寒噤，抬頭看了看他的臉。沒有表情。慢慢的，我的屏幕一片白光。
    我死了。

    我重新進入了游戲，登記了一個叫Bach的竊賊。
    七天后，我在“比武大賽”的現場刺殺了‘所羅門王’。

                    ※　　　　　　　※　　　　　　　※

    “這就是事實的全部經過。”我對‘神’講完了我的故事。
    “于是你便刺殺了我。”
    “我這也算間接的讓你了解到這個游戲出現了BUG 。”我笑著答道。“wail
玩這個游戲不過是為了找到他在現實世界中的另一種生存觀。雖然這很理想，但
是在這個瘋狂的世界是辦不到的。我不能象waif那樣活著，也不能成為瘋狂的殺
人者，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生存。這全是因為你！因為你做的這個世界，因為
你制定的這個規則。”
    “規則并沒有錯，錯的是人類潛意識中的殺戮本能。”
    “可是他們是在你的這個世界才發揮了他們在現實中不能輕易出現的本能。
”我嘲笑著他。
    “你刺殺了我，就是因為這個？”
    “對，我恨你做的世界。于是我做了這個世界，雖然我設置了這里的屬性，
可是卻依然有人看到，我只好讓看到這個世界的玩家‘死亡’或改變數據。”
    “這里不錯。”‘神’邊看邊說，“它很象我一開始做的DEMO版，但是這卻
不是游戲的世界，你懂嗎？”
    “我明白，可是我卻不能自拔，我被這個世外桃源所吸引，每天不斷的進行
修改，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讓你繼續找到我。”
    “的確，你說的有道理。好了，現在我打算離開了，你的自然數據會自動在
你‘死’后傳到游戲公司，由于你修改了商業游戲的程序以及相關玩家的數據，
對其中造成的各種損失，包括名譽損失，我作為游戲程序制作者，有權利向你提
出控告。雖然現在聽了你的故事我并不想這么做。”
    “你先別走，你是說這個島將消失嗎？”我急忙打上一句。
    “這個我將考慮，而且關于游戲規則，我將在近期內進行調整。不過我希望
你不要在利用游戲的BUG 而進行修改，那樣只要我抓到証據，我肯定會對你進行
控告的。”
    “想聽聽我最后的話嗎？”我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這是我作為最高級別的
最后時刻了。
    “說吧。”
    “知道墮落天使的故事嗎？我就象那個天使，當我看到了人性中善良的一面
，雖然所有的天使都警告我，讓我不要靠近如同螻蟻的人類，但是我還是站了出
來去幫助人類，并教他們去如何對抗天使，于是所有的天使不再與我交往，甚至
敵對于我。”我停了停，理了理頭腦中的思緒，于是繼續往下說“可是人類是貪
婪的，他們的本性是無止境的，他們認為這是我這個天使應該做的，甚至提出讓
我去死亡好讓他們獲得能比擬眾天使的力量，于是我憤怒了，我殺掉了大量的人
類，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之后我成了墮落的天使，即不能在天使中生存，也不
能在人類中生存。”
    我停頓了下來。

    掉線了。

                  ※　　　　　　　※　　　　　　　※

    早晨６點的鬧鐘聲響了起來，我看著一無所有的屏幕。

    陽光投過玻璃，讓眾多的灰塵和我共舞，多日來的頭疼在忽然之間消失的無
影無蹤。我站了起來，推開了窗戶，我聽到了樓下的小貓的叫聲，我看到樓下的
那棵大樹上小鳥已經在開始飛翔，喧鬧的城市正在慢慢的醒來，只有我，度過了
一個讓我難忘的不眠之夜。

    你們都是在怎樣的生活？我向眾生發問。
                  ※　　　　　　　※　　　　　　　※

    無盡的黑夜慢慢過去了，我面對黎明，如墮天之使倦起了聖潔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