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一章 进城

    费彬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看着地上那六个早已经没有气的嵩山弟子，恨声道：“看来这次倒是在下误

会了余少观主，多有得罪，告辞。”话音未落，人就不见了。

    余人彦看着他远去的方向，轻声道：“这次还要多谢木前辈了。”

    木高峰嘿嘿怪笑着道：“他叫你余少观主，难道你是余沧海的儿子？”

    “不错，家父正是青城掌门。”

    “嘿嘿，这次若不是我这费彬恐怕没有这么容易退走吧，小子你说你该给我什么好处？”木高峰走到

余人彦的身前笑道。

    余人彦身子一动，拉开了跟木高峰的距离笑道：“不知道木前辈想要什么？”

    “老子想要辟邪剑谱你给的起吗？”木高峰哼道。

    余人彦心想，我还真给的起，别的没有，这辟邪剑谱么，嘿嘿。

    “前辈请明示。”

    木高峰仰着头看着余人彦道：“我也不要你帮我做什么危险的事，只要你去福州城告诉林震南，就说

他的十家分局都是被漠北双熊给挑的，里面的人全当了这两人的干粮，这就行了。”

    余人彦点头道：“这事简单，不过现在不都盛传是你跟这两人一起动手的吗，你如何又？”

    “嘿嘿，我若是挑了他们的镖局，现在怎么还能在这里跟你说话？”木高峰怪声道。

    余人彦拱手道：“好，在下一定帮木前辈将此事告知林震南。告辞了。”随后朝青城四秀一摆手，率

先牵了马朝福州城跑去。

    一路行到福州城，随意找家客栈，便一头扎进了客房，余人彦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忽忽

的朝外冒着冷汗。

    “少观主这是怎么了？”于人豪在一旁问道。因为现在福州城人满为患，客房只有两间，于是侯人英

，罗人杰，洪人雄三个一间，余人彦跟于人豪一间。

    余人彦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身子摔在了地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道：“格老子的，

今天这事还真是够玄的。”

    于人豪怪道：“怎么了，我看你跟那个费彬的身手差不多啊，打了这么久你们两个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能有什么危险？”

    余人彦仰面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懂个屁啊，若不是有你们四个笨蛋拖累，我早就跑路了

。那费彬号称大嵩阳手，手上功夫端的是厉害无比，若不是一开始他双脚不动，我也不敢用摧心掌跟他过

招，后来他动了杀机，却又因为不熟悉我的剑法，不敢强攻，若是打上百十回合，等他熟悉了我的出剑方

式，到时候我就只有逃跑一途了，还有后面来的木高峰虽说比我强不了多少，但也是难缠的人物，若不是

我借他的势惊走了费彬，木高峰又很忌惮我且需要有人帮他传话，今日你们四人怕是凶多吉少。”

    于人豪道：“这木老怪为什么让咱们去福威镖局传话？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当然有图谋了，木高峰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估计是在偷偷谋划着什么。不过咱们也不能傻呼呼

的给他当枪使。一会你们四个乔装打扮一下，去福州城里散播消息。一是嵩山派费彬为了得到辟邪剑谱，

收了很多无赖做弟子，到处挑事并诬陷别人是魔教中人，然后大肆下杀手。不过每次的说法都要有些变动

，让别人去传。第二，就是木高峰的这件事，就说木高峰在福州城外出现了，根本没有去福威镖局的分局

，去的只有漠北双熊。这个消息在福威镖局附近的酒楼里传出去。”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找侯师兄他们去。”

    “哦，对了，还有。去打听一下华山派住在什么地方，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住在福威镖局的。”余人彦

道。

    于人豪奇怪道：“怎么？咱们还要去找华山派的麻烦吗？”

    余人彦摇头道：“错，咱们非但不去找他们的麻烦，而且要跟他们套近乎。”

    “这是为什么？”

    “你不觉的咱们青城派在福州城里太弱了吗？若是跟别人起了冲突，光*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吧。

而华山派的君子剑岳掌门是个仁义君子，华山弟子也不都是刁蛮之辈，而我们青城派跟华山派是世交，一

旦有了麻烦，还可以朝华山派求助。”

    于人豪奇道：“咱们跟华山派什么时候成世交了？”

    “那都是咱们派祖师爷的事了，不过我爹跟岳不群甚少来往，咱们两派也就疏远了。”余人彦感觉自

己休息的差不多了，便从地上爬起来，打开包袱找了身换洗的衣服。

    于人豪继续道：“哼，华山派这次来的人里恐怕没有岳掌门吧。”

    余人彦心道：当然没有岳不群，要是岳不群亲自来了，那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他也想要辟邪剑谱吗

？不但岳不群不会来，宁中则令狐冲也不会来，这次的情景跟原著中大不一样，十分复杂，而且有一定的

危险，所以岳灵珊也不会来的。

    估计是劳德诺带了几个弟子前来助阵，而岳不群（竟然违禁）交给他的任务，绝对是配合嵩山派作战

，维护江湖上的和平这之类的光荣任务。

    余人彦开口道：“应该是你前些年在嵩山上遇见的那个老头，劳德诺领人来的。这人十分老练，为人

也算方正，颇有些岳不群的君子风范，比他的大师兄强多了，到时候咱们去拜会一下。”

    “呵！那个令狐冲不来啊？我还想着让少观主再给我们出出气呢。”于人豪遗憾的说道。

    “应该不会，像这样的事情那令狐冲前来只会给华山派带来麻烦，不过就算令狐冲来了，你们也不能

生事，若是跟华山派闹翻了，以后还得我去华山派赔罪。”余人彦不满的说道。

    于人豪笑着答应了，随后整理一下衣服，便去隔壁找侯人英三人去了。

    余人彦则起身叫小二去打洗澡水，然后躺倒床上感叹：有人跑腿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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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表不准，不知道这章到底是在12点前还是12点后，反正差不几分钟，凑合吧，嘿嘿。还欠一章，

一会尽量写出来，不过大家最好别等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看完记得投票啊！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二章 酒楼

    余人彦在客栈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了准备好的青色文士袍，将头上的木冠去了，改成了天蓝

色头巾，将要带反带，将镶玉的一面向内，露出里面一层样式十分普通的腰带，带上些银子便走出了客栈

。

    一路缓步慢行，余人彦东瞧西顾，见这福州城内果真是热闹非凡，江湖人士极多，各家小酒铺里都是

大碗喝酒，大声吼叫的鲁莽汉子。同时，伴随着这些江湖人士而来的自然就是不停的打斗。

    余人彦在福州城里转悠了大约半个时辰，见到有人打斗的小酒铺就不下二十家，大酒楼里更是热闹，

更甚者一家酒楼里竟有三五场打斗在同时进行，简直就是到了武打片的拍摄现场。

    好不容易，余人彦找到一个环境不错，而且无人打斗的酒店，便迈步进去。见一楼也已经满座，不由

的皱了皱眉头。这时就听到那小二哥过来说道：“这位公子，二楼还有座，您是不是上二楼去？”

    余人彦点头跟着小二上了二楼，见*窗的位置上两位客人正起身要走，于是，站在窗前等了一会，待

小儿将桌子收拾干净，才坐下来，要了壶铁观音和一些清淡的小菜。

    “好茶。”余人彦喝了一口茶水，顿时觉得满口清香，茶水极为可口，不禁叹道。虽说他从来不懂茶

道，但是这茶水好喝与否，他还能不知道吗？

    歪头朝窗外看去，人来人往，还时不时走过一两个传五岳剑派“校服”的人士。余人彦看了一会，突

然发现一个人影，随即，嘴角一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原来是那罗人杰竟化作了老汉模样，正跟一群人念叨着什么，不过看那群人的神色一会吃惊，一会愤

恨的样子，余人彦就知道罗人杰绝对是一个大忽悠。

    “我在这里坐会。”这时候，余人彦跟前走来了一身，也不客气，直接把手里的长剑朝桌子上一放，

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余人彦抬眼一看，见这人穿着天蓝色的道袍，黑色的长裤，脚下一双芒鞋，标准的泰山派的打扮，因

为这泰山派，青城派，武当派的道袍样式各不相同，别人或许人不清楚，但是余人彦身为青城派少观主自

然清楚其他门派的道袍什么样式。不过这人比普通的泰山派弟子手里多了根青竹竿，这让余人彦很不理解

。

    不过余人彦也不是多事之人，本身他换了这身装束，就是为了装作读书人的样子，来观察观察福州城

的情况。不过有时候你不去找事，却总有事情找你。

    那泰山派弟子朝小二要了壶酒和两碟小菜，可是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小二上来，而是过来了两名大

汉。

    这两人走上楼来，环顾了一圈，却把目光钉在了余人彦的这张桌子上，随即走了过来，就见他们走到

余人彦跟前轻轻的拍了拍桌子，道：“小白脸，给我滚下去。”

    余人彦一听，心中就极为恼怒，难道老子长的好欺负吗？怎么到哪里都有找事的？不过他却不想想酒

楼中最好的位置莫过于*窗的，而他又是一身书生打扮，年纪又小，皮肤又白，给人的就是一个从小娇生

惯养，没见过风浪的小书生。

    显然这两人也是捡软柿子捏，余人彦对面的泰山派道士身边摆着长剑，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他们也

不愿意轻易得罪，而他跟对面的余人彦各自点菜要茶，两人明显不是一伙的，这才口出狂言。

    余人彦虽然恼火，但不愿意将事情暴露身份，只得站起身来，这时就见对面的道士用手拉住余人彦，

顿时一股坠力把余人彦往座位上压，余人彦便顺势坐下，看这道士有何说法。

    “你们俩个滚开，别打扰我吃饭。”那道士说道。

    那两人其中一人道：“阁下未免太多管闲事了，我等又不曾叫你走开。”

    道士却道：“哼，你们两个长的如此丑陋，平白的污了我的眼睛，我怎么还能让你们在我对面吃饭？

”

    “你。”两人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原来这两个汉子都长了一幅马脸，脸上还有许多红黑疙瘩，看着变

令人作呕，如何能吃下去饭来。

    其中一人恼羞成怒道：“臭道士，你找死。”说着，钵盂大的拳头朝那道士砸去。不过这道士既然是

泰山派的弟子，自然不会是一般的江湖庸手可以对付的。

    就看他也不去拿剑，只顺手抄起倚在桌子边上的青竹竿，啪的一下敲在这汉子的手腕上，一下便让将

这人敲得捂着手直呼痛。

    另外一人大怒，噌的一声，将背在后背的厚背大环刀抽了出来，骂道：“臭牛鼻子，今天叫你知道爷

爷的厉害。”说着一招力劈华山使得是又快又疾。

    不过在高手眼里可就破绽百出了，就看那道士的竹竿极快的从那人的下劈的双臂中穿过，一下捣中了

那人的胸膛，将其击倒在地。冷声道：“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赶紧消失。”

    两人见遇到高手，急忙捡起武器，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不知道是真走了，还是去搬救兵了。

    余人彦看着那两人狼狈模样心中好笑，脸上皮肤不由的动了动。

    “你害怕了。”那道士似乎十分相信自己的眼里，以为余人彦是因为害怕而脸部颤抖。

    余人彦看被人误会，也不解释，呵呵一笑，继续喝茶。

    “你不用怕，以后他们若是敢找你的麻烦，就说是我泰山派李彦的朋友，他们若是敢为难你，我为你

出头。”这道士竟然说出了自己的俗家名字。

    余人彦张口道：“你是道士怎么用俗家的名字？”

    “因为我要还俗了。”

    “还俗了你还穿道袍做什么？”余人彦笑道。

    “因为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李彦面无表情的说道。

    余人彦心中好笑，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买啊？难道你没钱？”

    却看李彦点点头，继续喝酒。

    “那你怎么还到酒楼喝酒啊？你不是没钱吗？”余人彦奇怪道。

    就看李彦摸了摸自己的青竹竿，笑道：“本来想等结账的时候，找个人打一架，然后跑路的，不过现

在似乎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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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昨天的第五章，终于写完了，可以睡觉了。至于今天是三更还是两更，不好说，我看看我能写多

少吧。大家有票的都投给我吧。谢谢。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三章 李彦

    余人彦上下打量着李彦的模样，就看他大约二十来岁，脸部微微有些胖，身材被他胖大的道袍遮盖出

，看不清楚。

    “好吧，我便帮你一次，算是谢你给我解围了。”余人彦叹道。

    李彦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喝酒。

    “你为什么不当道士了，要去还俗啊？难道是因为动了凡心？”余人彦笑问道。

    “没有。”李彦脸色郑重的说道：“我还俗是为了当掌门。”

    余人彦奇怪道：“掌门？当什么派的掌门？难道你要背叛师门？”

    李彦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怒道：“胡说，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想要当的自然就我泰山派的掌门

。”

    “泰山派的掌门恐怕不是一个俗家弟子可以当的吧”

    “江湖上的事你知道的还不少，我还俗以后难道不能再出家吗？”

    余人彦笑道：“这几天在酒楼上净听人说了，你为什么要还俗以后再出家啊，这不是很麻烦吗？”

    听到这话，李彦一脸冷酷的表情没有了，随即闪过一丝羞涩，然后被强烈的自信给淹没了，就听他道

：“我是要做泰山派掌门的，等以后我儿子也要做掌门，我的孙子也一样，所以我就要先有了儿子，然后

再做掌门，不过听说做了掌门就不能娶媳妇了，所以我先娶媳妇，再做掌门。”

    余人彦吃惊的看着他，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为了娶媳妇，生儿子而还俗的泰山派未来掌门人。

    余人彦被这人搞的哭笑不得，干笑两声，道：“兄台，你慢慢喝，在下要走了，你的帐我会帮你结了

的。”

    “等等。”李彦一把叫住余人彦，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眼中放光，一个翻身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客官，你还没给钱啊。”小二急忙走上来大喊。

    余人彦笑道：“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好事，他的饭钱我来付吧。”说着，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扔到小

二手里，然后扭着头朝窗外看去。

    这一探头，余人彦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楼下有一名手拿宝剑头戴斗笠的红衣女子被一群混混给

围住了，看那女子脚步虚浮，怕是根本不会武功，应该是哪家的大户小姐出来玩耍，却被一群无赖给缠上

了，而方才那李彦一定是去英雄救美了。这小道士怕还真是想女人想疯了。

    看着眼前这恶俗的桥段，余人彦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恶搞的想道，不知道这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模

样，若是一名丑女，被这李彦给救了，心中感动，以身相许。也算一段佳话吧，不是也正遂了李彦想要抱

着儿子当掌门的心愿？

    眼前突然出现李彦圆圆胖胖的脸跟一张如花般模样的红衣女子，一边笑着，一边朝客栈走去。

    “少观主，你回来了。”一进客房，就看到于人豪正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在那里晃悠。

    余人彦点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用不了两个时辰，估计全福州城都知道嵩山派为了抢夺辟邪剑谱，大肆诬陷残

杀武林同道了，我看这次嵩山派恐怕要名声扫地了。”

    余人彦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嵩山派素来以名门正派自居，自然有他的手段，一些谣言不可能有什

么作用，我之所以让你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防止嵩山派在福州散播我们青城派投*魔教，跟木高峰混在

了一起这样的消息。同时散播木高峰没有得罪福威镖局的消息，也是怕有人相信咱们会跟木高峰混在一起

对福威镖局不利。”

    于人豪听的一呆，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干笑道：“少观主高明，我自然大大不及，还

有，我打听到了华山派落脚的地方了，是在东百巷的一家小四合院里。据说带头的是个老头，恐怕就是那

个劳德诺了。”

    余人彦道：“知道了，你休息吧，我自己去华山派看看。”

    于人豪点点头，继续躺在床上，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美事，不停的晃悠起来。

    余人彦从客栈出来，问清了道路便朝华山派的落脚点走去，还未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噼里啪啦不停

的打斗声。

    难道是有人寻仇？这华山派还真是能惹事啊。

    余人彦纵身跳上墙头，看到院中数人正围着一名中年乞丐，不停的挥剑，而那乞丐手持一根竹杖，舞

的是密不透风，而他身上却有两条毒蛇不停的伸头，时不时的朝华山众人攻击，众人畏惧毒蛇，不敢轻易

抵挡，每当毒蛇进攻时，便立即躲闪，以至于华山数名弟子联手竟被这么一个乞丐压着打。

    双蛇恶丐，严三星。嘿嘿看来这次福州城中来的人还真是齐全啊。不知道这老叫花子怎么跟华山派起

了冲突。

    余人彦趴在墙头上，看着华山弟子在那里不停的试探进攻不由好笑，领头的劳德诺更是谨慎，每招都

是不求伤敌，只求自保。看来是怕显露出什么高明功夫而漏了底。

    而其余的四名华山弟子，分别是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戴施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陆大有。这四人

中梁发跟戴施子相对沉稳不少，剑法也高，不但能够护住自身，还能不停的仗剑攻击。

    另外两人则是在那里上蹿下跳，进攻了半天却没见打到那严三星一下。

    而严三星却是越战越勇，一根竹杖配合两条行动莫测的毒蛇，慢慢将这五人逼向了角落。

    余人彦却没有立刻出手帮忙的打算，因为他现在的心思完全被那两条毒蛇给吸引住，就见那蛇头左右

摇摆，却不急于进攻。昂着脑袋寻找着几人的破绽，几人中陆大有功力最差，被严三星逼的章法全无，连

连后退。

    而严三星的毒蛇显然极有灵性，身子突然暴起，嗖的一下咬向陆大有的喉咙。

    “六猴，小心。”劳德诺明显没有出尽全力，还有心思去看别人，刚好见陆大有有了危险，出言提醒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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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更新晚了。至少还有一章，12点以前尽量更出来，见谅见谅。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四章 毒蛇

    余人彦眼看陆大有将要被蛇咬伤，对着那蛇反手就是一镖，随后从墙头跳下。

    谁知道那蛇却灵巧的厉害，重镖临体前，竟然将在空中扭了一扭，极险的躲了过去，随后，尾巴在地

上一撑，迅速的跳回严三星的手臂上，一对小眼睛死死的盯着余人彦，脑袋晃动的更加快速了。

    严三星见那墙上突然下来一人，知道对方来了帮手，手里的竹杖舞的更疾，试图先将华山弟子拿下一

两个。

    余人彦突然对着那蛇说道：“蛇啊蛇，今天你可是让我见识到毒蛇怎么样进攻威力才最大。你说我怎

么谢你呢？”说完便笑眯眯的看着场中几人。

    劳德诺等人见墙上突然跳下一人，以为是那乞丐的帮手，心里一慌，手上的功夫就慢了下来，又给严

三星一阵疾攻，更加不支，这时听到余人彦说话，觉得声音十分耳熟，这才偷眼一看，见来人是青城派的

余人彦，当下大声说道：“余少观主，在下华山劳德诺，请来帮忙抵住这恶丐啊。”

    余人彦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劳德诺的身前，双手陡然变色，立刻如同白玉一般，极快的抓向严三星的

竹竿。严三星一见余人彦的身法，便知道此人是个高手，心中叫苦，却又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将竹

杖连连变换角度。

    余人彦朝华山众人大喝一声：“你们几个退下，这人交给我了。”随后，便使出摧心掌的功夫与这人

缠斗起来。

    “二师兄，这，这青城派的家伙武功怎么变得这么厉害？”陆大有方才被那毒蛇吓得不轻，好不容易

才缓过气来，见余人彦已经跟严三星斗上了，便走到劳德诺的身边轻声道。

    “噤声，余少观主救了咱们的性命，你怎么能这么无礼？若是师父知道了，你怕是少不了挨上十棍子

。”劳德诺低声道：“余少观主本身便是武功高强之辈，天资极高，近日恐怕又有奇遇，若是现在跟大师

兄对上，大师兄怕是毫无胜算了。”

    “大师兄？大师兄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随后就看岳灵珊的一张花容失色的小脸

从屋里的窗户下面伸了出来。

    “小师妹，大师兄没来，来的是青城派的余少观主。那恶丐还没走呢，你快到屋子里躲好。”梁发转

头说道。

    随后就看岳灵珊的脑袋嗖的一下缩了回去，片刻后才从屋子传来她颤抖的声音：“那蛇，那蛇还没有

死吗？”

    余人彦跟那严三星在院子中不停的变换位置，掌来杖往打的热闹。其实余人彦的武功比这严三星要强

上不少，不过他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可以陪他过招的高手，可不愿意轻易放过。也不拔剑，不停的用摧心

掌招呼，一时间一套摧心掌法打的是得心应手，好不痛快。

    这时候听见岳灵珊说话，大声笑道：“灵珊妹子，你怕这蛇是吗？要不要我帮你将他打死啊？”

    岳灵珊去年在华山见他时，因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总觉得他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最后还害得他大师

兄受了罚，本不想理他。可是今日她早就被严三星的两条毒蛇吓破了胆。虽然听余人彦叫他灵珊妹子，也

不敢反驳，生怕自己得罪他，余人彦便任由那恶丐放蛇进来咬她，只得叫道：“是，是，你快打死吧。”

    “哎呀，这两条蛇怎么跑到地上去了，莫不是想要往屋子里去？”余人彦掌下生风，将严三星逼得连

连后退，两条毒蛇也因为掌风凌厉不敢轻易出动，只能在余人彦四周不停的盘旋，企图找他的破绽。余人

彦心中一乐，装模作样的叫道。

    “你，你快些将他们打死啊。二师兄，你们快将这蛇给打死啊。”岳灵珊声音颤抖的说着，语气里已

经带上了哭腔。

    陆大有见余人彦戏弄他们小师妹，心里顿时气恼之极，可是因为他刚被余人彦救了性命，却也不便大

声斥骂，脑子一热，拔剑而起，朝盘旋的两条毒蛇挑去。

    “六猴小心啊。”高根明看陆大有突然上前攻击毒蛇，生怕他有危险，立刻持剑跟上。

    那毒蛇本来就是极为精灵之物，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余人彦，突然感觉背后有劲风袭来，身子一转，

尾巴一弹，便跳了起来，见方才被他逼的上蹿下跳的人物竟然赶主动寻衅，当下也不管余人彦了，嗖的一

下朝陆大有咬去。

    陆大有跟高根明两人急忙挥剑直刺，却见那蛇左晃右跳，变幻莫测，一时看不准它的位置。

    而这边的余人彦跟严三星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就看余人彦的掌影已经把严三星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这严三星只得一咬牙，发出咯吱的怪响，随后运气全身功力朝余人彦拼命打去，看他的掌法招招都是以

命搏命的打法，一时间让余人彦也奈何他不得。紧接着就看严三星怪叫一声，无视余人彦打向他前胸的掌

力，双掌猛然推出，一股巨力朝着余人彦扑去。

    就在这时候，余人彦背后盘旋已久的毒蛇，才噌的一下，陡然暴起，张开大口朝余人彦后颈咬来。

    余人彦身前是这严三星凶猛的掌力，背后是剧毒的蛇牙，同时两面受敌，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就看

他左脚迅速的撞向右小腿，身子就像被人在身侧用力击打了一掌般的迅速的横移开来，这招式正是松月无

影轻功里用来保命的一记绝学，叫做猛撞南墙。

    俗话说的好，不撞南墙不回头，这猛撞南墙，自然就是头破血流的回头而走了。所以这招使出来对身

体的危害也是不小。

    这招轻功*自己的内力相撞产生巨大冲击力使身体横移，同时也会给内脏造成巨大的冲击。就看余人

彦转身站在一旁，胸中苦闷，喉中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恨声道：“这是你找死，就别怪我狠毒了。”说着，也不再戏弄严三星，摧心掌越打越急，顿时将严

三星笼罩，而那毒蛇看余人彦背后没有防守，再次暴起，朝余人彦咬去。

    可是没有想到，余人彦正是要引它上钩，带感觉后面劲风突至，陡然翻身，极快的照着蛇头就是一弹

，就听噗的一声轻响，那毒蛇的脑袋被弹的粉碎，身子直直的却无巧无不巧的朝着岳灵珊所在的窗户飞去

。

    “啊！！！！！”紧接着就听屋子传来一声堪比佛门金刚狮子吼的尖叫，将众人震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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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点晚了，惭愧惭愧，刚才又去看了看月关大大的颠覆笑傲江湖，受益良多，多多学习，希望我以

后能写的更加精彩些吧。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五章 灵珊

    “小师妹？”

    华山派的四合院里，一群华山弟子围在床边，看着岳灵珊缓缓睁眼。

    岳灵珊迷茫的看着周围的师兄弟，不明白为什么围着自己，随后心里闪过昏倒前的情景，“啊！那，

那蛇呢？”

    “小师妹，别担心，那蛇早就死了。”劳德诺端来一杯茶水，笑道。

    “哦，那就好。”岳灵珊这才松了口气：“那恶乞丐呢？”

    陆大有的脸一下拉了下来，低声说道：“那恶丐跑了，还放下话来说，以后要放蛇咬死咱们。”

    “啊？”岳灵珊一下坐了起来，急忙道：“那咱们还不快走啊，别让那恶丐追来啊。”岳灵珊看着周

围的师兄都不动弹，不由的慌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楞着啊，那个青城派的笨蛋怎么搞的啊，武功这么

差，还叫那个恶丐给跑了。”

    “你们笑什么啊？”岳灵珊看着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怪笑，小声嘟囔着。随即明白了，感情是六猴在

骗人啊。

    “六猴儿，你是不是在骗我！”岳灵珊一把抓起枕头朝六猴头上砸去。

    六猴身子朝后一撤，笑道：“小师妹，我可没有骗你啊，我确实听到那乞丐说要放蛇要你的，不过是

其他人没有听到而已。”

    岳灵珊一把将枕头砸了过去，转头朝劳德诺问道：“二师兄，我是知道平日里你最好了，你可不能骗

我，最后到底怎么了？”

    劳德诺笑呵呵的说道：“那恶丐没有跑，而是被余少观主给打死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打死了？那就好，那就好。”岳灵珊放心的拍拍胸口，继续道：“想不到青城派的那人还有是有点

用处的啊，不过二师兄，那个恶乞丐到底为什么来我们这里闹事啊？而且好像跟我们有深仇大恨一样。”

    劳德诺道：“其实我一开始我不明白，后来才从那乞丐的话中明白一点，昨天早上我跟三师弟，六师

弟去福威镖局拜访林总镖头。”

    听到这里，岳灵珊忙奇怪道：“昨天早上？你们不是今天早上去的吗？”

    “小师妹，你不知道吧，你被那条毒蛇吓的整整昏迷了一天那。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华山派女侠竟然会

怕蛇。哈哈哈。”陆大有在一旁嘲笑道。

    “六猴，你给我过来，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猴头，猴脑，猴屁股。”岳灵珊张牙舞爪的想要起来追打

陆大有。

    陆大有嘿嘿笑道：“小师妹，发威了，六猴我要快跑了，我给大家买早饭去。”说着，几步就冲出房

门。

    “臭六猴，看回来我不打死他。”岳灵珊嘟着嘴诅咒着陆大有，过了好一会才转头对劳德诺道：“二

师兄，你怎么停下了，快继续说啊，后来到底怎么了？”

    劳德诺心道，这小师妹，明明是你自己去给六猴打闹，反过来又来怪我，真是小孩子脾气。

    “我跟三师弟，六师弟去了福威镖局，告诉门口的下人说咱们华山派前来给他们助拳。那林震南自然

十分高兴，亲自跑出来迎接。还问我是哪位华山派的高人。”

    岳灵珊笑道：“定是因为二师兄年纪大，才被他认成是我爹爹的师兄弟，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爹爹根本

没有什么师兄弟。”

    “不错，当时那林震南确实以为我是师父的师兄师弟，对我十分恭敬，后来解释清楚了，也没有一丝

不满，依然对我也是十分有礼，还不停的邀请我们去他们镖局居住，不过我记得师父告诫过我们，我们是

去帮着林家维护江湖道义的，不可以去沾人家的便宜，所以就拒绝了。不过那林震南依旧邀请咱们几人后

日去林府赴宴。哦，也就是今日了。”

    “赴宴？二师兄咱们今天去福威镖局赴宴吗？那可太好了，我来福州这么几天，还没有见过这个大名

鼎鼎的福威镖局什么样子呢。”岳灵珊笑道。

    劳德诺端起茶杯，饮了两口，道：“一会准备一下礼物，咱们一起去福威镖局，不过这故事你还要不

要听。”

    “听，听，哎呀都怪你跟我说什么福威镖局的事情，害得我都把那乞丐的事情给忘了。”岳灵珊小声

埋怨道。

    “我跟三师弟，六师弟从福威镖局出来，就准备回来，这时候六师弟刚好看到一个乞丐在福威镖局附

近的院墙处来回转悠着，十分奇怪，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却被那乞丐瞪了过来。我不想不生事端，就拉着

你六师兄回来了。走了没多远，就看那个乞丐跟了过来，我看这人脚步轻盈，似乎身怀内功，便以为是丐

帮的弟子，走上前去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那乞丐便问我们是不是从福威镖局出来。我回答是，他便

又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还去福威镖局。我想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应该不是窥视别人宝物之辈，所以就告

诉了他赴宴的事。”

    “后来呢，那乞丐怎么追到这里来，而且还动上了杀手？”

    “那乞丐就问我能不能带他也进去看看，我觉得福威镖局是请咱们华山派赴宴，咱们贸然带着别人前

去十分不礼貌，所以就拒绝了。谁知道这乞丐十分生气，便说我若是不带着他前去，他便一直跟着我们，

我还道他是说笑，便跟三师弟六师弟一起朝这里走来。谁知道刚一进门，那乞丐也跟了进来，告诉我如果

不带他去福威镖局，便将咱们全部杀光。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人未必就是丐帮弟子，应是那邪魔外道的人物

，这便动上了手。”

    “啊呀。原来这乞丐追来，还是因为六猴乱看人家才闹出来的，这个死六猴，把我害成这样，还要吓

我，看回山以后我不叫大师兄揍死他。”岳灵珊啊呀一声，气恼的说道。

    “后来，那个青城派的家伙又是怎么将这乞丐给打死了？”

    劳德诺听她说起了余人彦，叹了口气道：“唉，以前我总觉得大师兄天资聪慧，又得师父真传，在江

湖上绝对是一流的高手了，可是昨日见了那余少观主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一旁的高根明瘪着嘴道：“哼，那他也就是功夫好些，不过这人么，哼哼，若不是去年去咱们华山告

状，害得大师兄到现在也不能下山，只能在拆房劈柴，怎么用得着他来救咱们？”

    “不错，都说青城派的弟子在江湖上肆意妄为，狂妄自大，见了这余人彦才知道所言不虚，别看这人

在师父师娘面前装的一副十分有礼的样子，可是这人在山下可是狂的很啊。”梁发也跟着发起了牢骚。

    岳灵珊见两位师兄对去年被人踢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的事情，耿耿于怀，不由笑道：“三师兄，五

师兄你们是不是还在怪这人在长安踢翻了你们的事情啊，不过这人确实可恶，不但害的大师兄不能下山，

连带你们都挨了爹爹一顿板子。你说咱们是不是想办法整治他一下啊？”

    劳德诺看岳灵珊又转移了话题，心中无奈，又怕小师妹一会过来又怪他停下不说，只得干咳一声道：

“小师妹，这后来的事情你还要不要听啊。”

    “要听啊，哎呀都是五师兄乱说话，瞎捣乱，二师兄你继续说啊。”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六章 出事

    “昨日打斗时，大家伙听到你的尖叫，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大家便纷纷往屋子里跑，只有我觉得若

是把余少观主一人留在院子里，岂不是显得我们华山派太绝情了。而且五师弟跟六师弟还在跟那蛇缠斗，

这下他们俩个扔下那蛇不管，若是那蛇再去进攻余少观主，那就大大不妙了。所以我便使了一招无边落木

刺向那蛇，这时候就看到余少观主似乎也急了，一掌逼退那恶丐，不知怎么的，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奇怪的

长剑来，我就见白影一动，那恶丐的脖子中间便多了一条血线，随后呼呼的从中往外流血，当时就没气了

。”

    劳德诺一边叙述着当时的情况一边感叹道：“我本以为这余少观主本身是掌法绝高之辈，当日在华山

上兴许是顾着师父的面子，没有用掌法为难大师兄，可是没有想到，这余少观主的剑法竟然比他的掌法还

要高明数倍。这一剑之威，放到江湖上怕也是少有敌手了。”

    岳灵珊奇道：“那他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用剑杀了那人，反而用掌呢？”

    “这!”劳德诺顿了一下，笑道：“呵呵，这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高根明在一旁接口道：“想来是故意要让那人放蛇吓唬小师妹也说不定啊。”

    劳德诺斥责道：“五师弟不可胡说，这次若不是余少观主营救及时，咱们几人怕是要遭了那恶丐的毒

手了。想来余少观主定是心怀慈悲，不想杀人所以才弃剑用掌的，你们没见他还因此而受了些轻伤吗？”

    不过劳德诺若是知道余人彦是因为自己想要戏耍严三星不成，大意伤了自己，不知道他又会做何感想

。

    “五师兄，你最坏了，就因为人家踢过你，你就使劲说人家坏话，你不看三师兄都没有这么说吗？”

岳灵珊鼻子轻轻皱起说道：“不过二师兄说的也不对吧，若是他真的心好，为什么还要上华山去告大师兄

的状。大师兄现在一定还在柴房里，一边劈柴，一边对着木头念叨着好酒啊，好酒。”说着还学起了令狐

冲摇头晃脑的样子。

    劳德诺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去年腊月在汉中的时候，大师兄将青城四秀里的侯人英跟洪

人雄给踢下了楼，他们俩连谁踢的都不知道，后来才打听到时大师兄干的。他们青城派定然会认为是奇耻

大辱。若是不讨回这个面子，以后他们青城派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这余少观主也算是客气了，若真给他

使出昨日那一剑，大师兄的脸可就丢大了。”

    劳德诺说道此处脸上神色微变，不过任他怎么也想不到余人彦最后那一剑，不过是刚在那毒蛇身上学

到的进攻方法。

    岳灵珊撇撇嘴道：“强词夺理。哼，青城派的那小子杀了那个恶乞丐后又怎么了？”

    “余少观主一剑将那个恶丐给杀了后，就看他脚下一动，人已经到了我跟前，随后，手中的剑尖一挑

，整把剑都变的弯下来，剑尖一下就弹中了那蛇的头部，随后反手一削，就将那蛇给截成了两段。这时候

我才看清楚他手里长剑的模样。就见那剑身弯弯曲曲的跟一条蛇一样，剑尖便是蛇头，上面还有个小小的

分叉，就好像蛇的舌头一般，剑柄处是蛇尾，血挡则是那蛇盘旋而成，整个剑身薄如蝉翼，却又极有弹性

，当真是古怪非常。”

    “二师兄，你快别说了，什么怪剑啊，竟然还做成蛇的样子，真吓人。那人杀了恶乞丐以后是不是就

走了？”

    劳德诺道：“自然不会，余少观主将恶丐杀了以后，就进到屋里看，看看你的情况，当时你被蛇血撒

了一身，当时他也是十分紧张，便说要去找大夫。我见你身上那蛇早已经没了脑袋，想来你应该是被吓晕

的，给你把了把脉，感觉你气息悠长，脉搏沉稳有力，并无大碍，便没有再劳烦他。这时候他觉得也不好

多呆，便起身告辞了，说是因为他的大意才害小师妹你受了惊吓，过两日定会带着礼品向小师妹你赔礼道

歉的。”

    岳灵珊说道：“谁用他来赔礼啊。”

    “小师妹，他们青城派可是出名的有钱人，青城山这么多田地房产，比咱们华山可富多了，再加上他

这个少观主的身份，出手一定大方，到时候叫他多给你买些贵重礼物，咱们带回去给师弟师妹，叫他们也

高兴一下啊。”高根明笑道。

    “五师哥，这里数你最坏了，还要拿我的礼物去做人情。”岳灵珊不满的说着，心里突然对余人彦的

礼物有一点点期待，不知道这人会送什么给她。

    劳德诺笑道：“青城派救了咱们的性命，咱们不去带着礼物道谢就算了，哪能再收别人的礼物啊。”

    “二师兄。”高根明刚要反驳，就看见陆大有抱着一个纸包，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出事了，出大事了。”陆大有一边跑，一边喊着。

    众人看他跑的一头大汗，心中奇怪，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竟然如此紧张。

    岳灵珊率先道：“六猴儿，昨天就是惹事才把那恶乞丐引过来的，今天不会又是你惹事了吧？”

    陆大有急忙道：“不是我，我能惹出什么大事啊，是林家，福威镖局出大事了。”

    “福威镖局怎么了？”劳德诺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

    陆大有将手中的纸包往桌子上一放，露出几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喘道：“我刚才去街上买包子，刚

买完就见一群群的江湖人士往一个地方飞奔。几乎人人都用上了轻功，撞翻的摊子无数，像是有什么急事

。我就想要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没有一个理我的。最后我便着急了，瞅准一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

脉门。那人武功不高被我抓住以后，便反抗不得，只能停下。我便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一听，才知道

竟然出了这样的大事。”

    陆大有说道这里，紧张的心情突然消失了，不禁开始发挥他的说书天赋，竟然开始卖起了关子。

    梁发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的说道：“出什么事了，快说。”

    陆大有这才用神秘的语气说道：“原来竟是这林家的辟邪剑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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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七章 向阳巷

    “少观主，出事了。”于人豪直接推门而进，见余人彦在床上酣睡，大声喊道。

    余人彦睁开朦胧的睡眼，低声道：“急什么？出什么事了？”

    “方才我跟侯师兄上街，听人说林家的辟邪剑谱在向阳巷林家的老宅子里被人找到了。”于人豪急声

道。

    余人彦这才提起精神，坐起身子，道：“被谁找到了？现在怎么样了？”

    于人豪道：“听说是被一个小道士找到的，随后几个邪道人物跟一群嵩山弟子同时赶到便对峙起来，

现在正邪两道都朝那里赶过去了。”

    余人彦点头道：“你先出去吧，我去洗漱一下，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说着就慢慢的穿起了衣服。

    于人豪心中奇怪，不知道少观主这是要干什么，明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还不急不慢的。

    “于师弟，少观主怎么说？”于人豪退出房间，见侯人英三人都在门外等着他。

    “少观主的意思是不急，等他一会，咱们也去凑凑热闹。”于人豪道。

    罗人杰笑道：“确实不用急，别人不知道这辟邪剑法是什么样的，咱们几个还不清楚吗？就这样的低

劣剑法，就是请我拿我都不拿。”

    侯人英却道：“若这剑法跟林家人练得一样，你认为这福州城会聚集这么多人吗？”

    “不错，这辟邪剑法自然是另有版本了，咱们过去瞧瞧这剑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余人彦穿戴完毕

从房间走出来。

    “少观主，咱们也去抢？”洪人雄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余人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你也不想想，就算我能跟费彬僵持上一段时间，你们能抵挡嵩山弟

子的大军吗？更可况还有其他门派虎视眈眈。走吧，咱们就是去看看。”

    五人一行运气轻功，随着人流朝向阳巷涌去。

    刚到巷子入口，便看到整条巷子都挤满了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多数轻功好的纷纷上房，巷子

里有好几间房屋都被踩塌了房梁，房屋主人见这么许多的江湖人士，自然是敢怒而不敢言。

    “少观主，咱们也上去看看。”于人豪说道。

    余人彦微微点头，五人便忽的一下，都到了房顶。

    青城派的轻功高明，这五人乃是派里功夫最好的五人，就看他们在屋顶上来回穿梭，如入无人之地，

片刻便在人群中挤道林家老宅院子的墙头上。

    见里面虽说也是人山人海，但中间却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空隙，用来做双方缓和之用。空隙两边分别是

正道各派人士跟林家王家的人物，另外一边则是一些想要抢夺辟邪剑谱的江湖人士。

    乍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也分不清谁是谁，不过余人彦还是在人群找到几个特征极为明显的人物。有

着高高驼背的木高峰手持着弯刀站在两方对峙的最前排。

    漠北双熊高大的身躯，黑白分明的皮肤，也是极容易辨认的，这两人同样在第一排站着，挡住了后面

不少人的视线。

    余人彦从来没有见过的桐柏双奇，也因为他们一左一右两根黄金拐杖看出了他们的身份，拿双刀的头

陀仇松年，拎着大锤的道士玉灵道人都是极为有特点，很容易辨认。而正道一方，只有大嵩阳手费彬被余

人彦认了出来其余则都没有见过。

    而院子空隙的正中央则有一名穿着泰山派道袍的小道士手里抱着一团破旧的袈裟，畏畏缩缩的站在那

里，而他的两肩都被人用手死死的扣着。

    余人彦定眼一瞧，发现这场中的小道士不是别人，而是昨日在酒楼上遇到那个一心想着还俗结婚的泰

山派李彦。

    “这小胖子道士不是忙着英雄救美吗，怎么也来这里趟这趟浑水？而且还极为凑巧的让他率先找到了

这剑谱。”余人彦暗自奇怪，不过看着他身边一正一邪两个人不停较劲的模样，便知道现在为止这袈裟上

的内容恐怕还没有被人看到吧。若是他们知道了要练这上面的武功必须先要自宫的话，恐怕这里的人至少

要走上一半。

    双方僵持了许久，谁也不能奈何对方，正尴尬时。

    这时候就听场中的费彬朗声说道：“各位武林同道，这辟邪剑谱本是林家之物，各位如此前来抢夺恐

怕有些不妥吧。”

    对面就听一个妇人叫道：“你们嵩山派少来这里假惺惺了，别说这剑谱本来就是他们林家在华山派偷

听来的，就算真是他林家所有，自古以来宝物都是有德者居之，他们林家无才无德，不配有这绝世剑法。

”

    “林家无才无德，难道你张夫人杀人如麻，便有才有德了？”正道中有人骂道。

    费彬听到此处笑道：“这位张夫人既然如此说话，那么今天华山派的几位师侄也在此处，若是大家同

意，便将这剑谱交给华山派处置如何？”

    “哼，你费彬打的是好主意，你们五岳剑派蛇鼠一窝，交给他们，恐怕以后你们嵩山派也不了许多好

处吧。何况他们华山派难道不是从偷少林学来的吗？”邪道里的仇松年大声斥道。

    按说这辟邪剑谱跟葵花宝典的来历，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秘闻，除了江湖上大派掌门恐怕都不知道

。可是余沧海为了将江湖上这滩水搅浑，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传了出去。如今这华山派先祖，林家先祖的名

声可就大大的损害了，而同时青城派长青子的名号也好听不到哪里去了。青城派同样也成了受害人，自然

无人怀疑这一切都是青城派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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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八章 比武夺谱(一)

    “哼，你们如此说话，难道没有将我们林家王家放在眼里吗？我洛阳金刀门的名号也不是天上掉下来

的。”正道当中突然走出一人朗声说道。只见说话这人三十几岁的年纪，身材高大，颇为肥胖。

    “洛阳金刀门是什么东西，没有听说过，你这胖子又是何人，敢在这里胡吹大气。”仇松年高声喝骂

道。

    那人蹬蹬朝前走了两步，厉声道“老子便是金刀门的王仲强，林震南便是我姐夫，这辟邪剑谱乃是林

家祖传之物，凭什么让你等歹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仇松年笑道：“原来是金刀无敌王元霸的儿子，他娘的，这老匹夫整日躲在洛阳城中不敢出城，自个

在家吹嘘什么金刀无敌，若是遇上老子这两口戒刀，不管他什么金刀，银刀，都得给爷爷趴下求饶。”

    王仲强心头大怒，立刻拔出钢刀就要冲上前去，谁知手臂被人拉住，转头一看，见是他姐夫林震南。

就看这林震南朝前走了两步，朗声说道：“辟邪剑谱乃是我林家祖传之物，我林某人虽然不孝，但也不能

让这祖宗留下的东西坏在我的手里。各位既然想要强抢我林家的剑谱，那就来问问我林家的宝剑到底答不

答应了。”

    林震南说道此处，所有的人都纷纷亮出了武器。

    这时候，费彬又站出来道：“各位既然是来抢林家的辟邪剑谱的，咱们嵩山派华山派泰山派，峨眉派

昆仑派等朋友又都是来帮林总镖头保住这剑谱的。俩家一战不可避免，不如这样，在下觉得如果摆下一擂

台，咱们比武夺剑谱，最后哪方的人站在擂台上，哪方就算胜。你们看如何？”

    “哼，胡说八道，我木高峰多少年来都是独自一人行走，若是我胜了，难道还要跟人分这剑谱不成？

”木高峰高声说道。

    这邪道中人大多都是一人行走，根本无法和这些大门派相比自然不同意。

    这时候一个声音道：“那就摆个擂台，各位上去拼命，每次上去两人比斗，最后看看谁能最后站在台

上。最后站在台上上的那人自然就是赢家了。”

    这声音来的飘飘渺渺，谁也没看出到底是谁说的话，不过邪道中人都觉得很有道理，大家谁也不信谁

，只有此法合适。

    “好，这位英雄说的在理，咱们就这么办，比武夺谱。”木高峰首先同意道。

    “比武夺谱！”

    “比武夺谱！”

    邪道中人也都纷纷高呼。

    林震南跟王仲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姐夫答应吧，前面的阵仗叫嵩山华山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去打，等到最后了，咱们家的人再上，这

邪道的高手也就那么几个，等他们都被打下去了，咱们还能不胜？”

    林震南郑重的点点头，朝费彬走去，说道：“费大侠，你看这事如何？”

    费彬心里早另有打算，如此一来正和了他的心意，就听他道：“林总镖头放心，有我们嵩山派在，绝

对不会让这群恶贼得了剑谱去。”

    正道中来人以费彬身份最高，他说可以，那么自然无人反对，当下林震南朗声道：“刚才这位朋友的

提议甚好，我想大家也都同意，那么请各位随我前去福州城外，我福威镖局在那处有专门的练武场，兵刃

器具十分齐全。”

    说着就要带人离开。

    “等等，这辟邪剑谱还在这泰山派小道士手里，如此咱们可不放心的很呐。”这时候漠北双熊里白熊

的大嗓门高声喊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到了李彦的身上，将李彦吓的不轻。

    张夫人站出来道：“不错，谁知道一会我们稍微一疏忽，你们会不会将剑谱换掉。何况这剑谱咱们都

还没看过呢，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还不等正道中有人回答，仇松年就站出来反驳道：“张夫人你傻啊，你看那小道士手里的袈裟，至少

是几十年前的东西，若说是现在伪造的恐怕不可能。”

    张夫人哼道：“就算袈裟是真的，我不看看袈裟上的东西，自然不能放心，小道士你把袈裟露出一角

，叫咱们看看。”

    众人都觉得张夫人说的又理，纷纷大喊。

    抓着李彦的两人也都同意，手里的力道稍稍放松。

    李彦将窝在一起的袈裟，打开一角，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样，在场的多是武功高绝之辈，眼力极佳

，自然也都看清楚袈裟上写的却是十分高明的武功秘籍。众人立即精神焕发，誓要夺得秘籍。

    黑熊道：“不过这剑谱放在小道士手里，咱们还是不放心。你们等着，我去找个放心的来。”说着迈

开大步，瞬间消失在院子里。

    不多时，见黑熊一手一个拎着两个六七岁的童子走了进来，说道：“嘿嘿，我看将这俩个娃娃置于高

台之上，然后将这袈裟放进箱子里就由着两个娃娃看管。咱们谁都不能*近，只有最后那人才能从这俩个

娃娃手里拿到剑谱，你们看如何？”

    众人看这黑熊三大五粗的，竟然如此心细，心中琢磨，这也是个绝妙的法子。

    “若是被人趁机偷上高台将秘籍拿走又如何？”

    黑熊不屑道：“若是咱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这秘籍，那就是活该被人抢走。”

    林震南心中多番思量，觉得并无不妥，高声道：“如此甚好，那么咱们就请吧。”

    众人看着两个小孩从李彦手里拿过袈裟，放进箱子里，又看着他们俩个一人一手拎着那个小箱子，跟

着林震南朝福州城外走去。这才都纷纷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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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四十九章 比武夺谱(二)

    看着众人慢慢的都跟着林震南朝福州城外走去，于人豪说道：“少观主，咱们怎么办？”

    余人彦笑道：“这么热闹的擂台咱们青城派自然要去露露脸了。”

    “不错，师父让咱们学这辟邪剑法，估计心里也是希望得到这辟邪剑谱的，咱们若是能替师父拿到这

剑谱，以后咱们青城派在江湖上的威名自然大大的提高了。”

    余人彦转头看着说话的洪人雄，眼中露出我很无奈的神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

点了点头，任由他继续自鸣得意的说着。

    不多时，一行人便走到福州城外的一片大空地前。

    林震南率先走到空地中央，抱拳说道：“各位，今日这擂台就摆在此处，两人决斗，生者胜，死者败

。若是主动认输的，必须立即远离擂台，如若不然，群起而攻之。”

    众人皆点头。

    林震南走到场外，做了请了手势，便闭起双眼，开始养精蓄锐。

    场外人山人海却无一人想要先上擂台，谁都知道这先上擂台的肯定会被人给打下去，大家都是冲着辟

邪剑谱来的，自然谁也不愿意做这样的赔本买卖。

    “他***，我先来。”说话间，一个瘦小的身影窜进了场中。

    定眼一瞧，这人长的小眼竖眉，朝天鼻子大暴牙，还有一撮鼠须挂在唇上，整个人说不出的猥琐。就

看他朝四周一抱拳，用浓重的山东口音说道：“俺可不是来要什么辟邪剑谱的，不过是来福州游玩，凑巧

遇见这等稀奇事，所以来凑个热闹。各位，谁来跟我比划比划？”

    这人如此矮小却声音洪亮，若是只听声音还以为是一个高大的山东汉子，任谁也想不到此人如此模样

。

    “老子武功低微，估计这什劳子剑谱也轮不上老子，格老子的就让老子跟这龟儿子比上一场，给大家

看个乐呵吧。”场中走出一个穿着葛布黄衫的中年汉子。

    看他双手青筋暴露布满粗厚茧子，太阳穴高高鼓起，龙行虎步的走到场中，一看便知道是内力深厚的

高手，绝不似他自己说的武功低微。

    那山东小个笑道：“俺是山东蓬莱派的张前，你这人莫不是川西青城派的？”

    那汉子道：“格老子的难道四川除了青城派便没有别的门派了吗？老子龙海帮的庄铁重。小子，废话

少说。看掌！”

    这庄铁重一双铁掌带着阵阵恶风朝那张前的面部扫去。

    那张前身子矮小身子下蹲，便轻易躲过，双脚上蹬，反踢庄铁重双臂之下的腋窝处。看他整个身子都

因为这脚一下伸展开来，去势又快又急。用的竟是山东蓬莱派的绝招锦燕连环踢中的燕双飞。

    这庄铁重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一掌不中，立刻变招。双掌一握，右脚反撤，左肘下沉，身子微扭，便

躲过了张前的攻击，随后右拳重砸，左脚反勾，竟用出了江湖上最常见的罗汉拳。

    这罗汉拳与少林罗汉拳不同，乃是数百年前的一位高人叛出少林，根据少林罗汉拳自行创出的，拳风

刚猛，极为适合初入江湖的人士使用，所以大多人都会这套拳法，却甚少有人用来对敌。

    不过这庄铁重内力深厚，将这罗汉拳打得虎虎生威，竟将那张前的攻势完全压制住。

    两人过了数十招，张前渐渐不支，就看庄铁重一拳打来，张前抵挡不住，身子一倒，一屁股坐到了地

上。

    庄铁重得势不饶人，一个横扫踢出，便要将张前踢出场外。却看到张前脸上突然憋的通红，随后，嗖

的一下平地而起，双脚并拢，双手合什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庄铁重，随即两腿盘柱庄铁重的脖子，两手重重

的砸向庄铁重的脑门。

    这庄铁重以为要胜，一时得意，竟忘了防备，被这人重重砸住，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后脑中一片空白

。喉中一甜，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庄铁重白眼一翻，刚要认输，就看这张前一个箭步上前，手成鹤嘴形，重重的扎在庄铁重的太阳穴上

，那庄铁重口中又是一口鲜血涌出，随后身子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这张前才起身抱拳道：“嘿嘿，俺的手中从无活口，虽说是来凑热闹的，但也不能搅了大家的兴致。

你们请吧，俺过瘾了要走了。”

    说着这张前起身就要走人，这时候立刻有三五个人围上来骂道：“怎么？龟儿子杀了人就想走？格老

子的，咱们龙海帮也不是好惹的。”

    木高峰上前一步道：“若是寻仇都给老子滚到福州城去寻，若不然，大家伙立刻叫你们血溅五步。”

    那几人中站出一人道：“老子要是不同意呢？”

    “嘿嘿。”就听身边有人冷笑一声，随后就听咔嚓一声，说话这人的脑袋极其诡异的向后弯曲，随后

便软塌塌的吊在脖子上。众人仔细一瞧这人身后竟出现一个麻衣汉子，就看这人带着一顶范阳斗笠，身形

瘦长，手指骨巨大。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人是怎么出现在说话那人的背后的，但也都猜出了是他出手。

    就听这麻衣汉子道：“大家都是为剑谱来的，谁也不要坏了大家的兴致，若是结仇的，这仇还是留着

在擂台上报的好，刚才这位朋友不识抬举，在下就献丑了。”

    跟这人一起来的几人，心中忐忑不敢说话，见那张前要走，便也跟着迅速离开了。

    这才比了一场便连死两人，围观众人心中多少都有些胆寒，虽说在江湖上混的都不怕死，但如此死的

不明不白，多少觉得有些不值，不少胆子小的，便偷偷已经开始退场了。

    余人彦看着这麻衣汉子，心中有些不安，因为刚才这人的身法他也没有看清，虽说他的注意力不在这

人身上，但这人能够瞒过所有人的实现，轻功之高也是可想而知。

    看这人站在邪道的一方，必定是个劲敌，想来不会太早上场。

    “青城派对辟邪剑谱谋划已久，若是不去露上两手必定让人怀疑。”余人彦心中想着，又看于人豪四

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低声吩咐道：“下一场你们四人上去一个试试。”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章 比武夺谱(三)

    第一场比完，过了许久，才有人慢慢从场中走出，就看这人身材高大，皮肤粗糙，穿着白布短衫像是

常在塞外行走的人物，就看他一举手中的长刀，高声道：“塞上马王爷在此，谁敢上来？”

    就看他举着刀在场中缓步走了两圈，一时竟无人上场。

    余人彦转头道：“于师兄，你上去试试他。”

    于人豪点点头。

    随后就看一把长剑连鞘插在场中央，于人豪身子一转，整个人如同没有了重量一般，轻飘飘的站在剑

柄之上。而那剑竟然没有下沉一丝。

    于人豪上场便亮了这么一手绝顶的轻身功夫，众人都是识货之人，不由对他另眼相看。更多的人叹息

如此高手这么早就上场，早晚免不了落败的下场，同时也暗自庆幸着以后不用面对这样的高手。

    “青城四秀，于人豪。请指教。”于人豪朝那人一抱拳说道。

    那汉子笑道：“呦呵，上来个娃娃，看老子教训教训你。”

    随后就看着这汉子手中长刀一挥朝于人豪扫来。

    于人豪身子翻转，脚下朝地上的长剑踢去，呛啷一声，长剑出鞘，被于人豪双脚勾着剑柄刚好挡了那

汉子的一记横扫。随后就看于人豪双手撑地，人嗖的一下出去，接住刚才被那马王爷扫中的长剑。

    “有点意思，小子受死。”那汉子手里的长刀左劈右砍，动作极快，看似毫无规矩的到处劈砍却发挥

出非同寻常的威力。

    于人豪一时竟落在下风，只能被动防守。

    “这人是什么刀法，很怪啊？于师兄似乎有点危险。”罗人杰低声问侯人英道。

    “我也没有见过，不过跟乱披风刀法有些相似，于师弟可以应付的，不用担心。”侯人英想一会说道

。

    场中于人豪一连防守了数十招，待那人的刀法有些停顿，脚下用地在地上一点，纵身而起。立即用出

了松风剑法的绝招鸿飞冥冥。

    手中长剑极快的速度搅动着，不停在那汉子的身周乱划着。这汉子一通奇怪无比的刀法试下来早有些

力竭，突然遇到如此迅猛的攻击，也有些难以应付。

    接着就看于人豪一剑刺向那汉子的头颈，那人身子一侧，却被于人豪横脱一剑，就听呲啦一声，那人

的胸口便被划开一条口子。

    那人受伤后不但不退，反而更加愤怒的挥刀。

    于人豪嘴角微扬，露出不屑的神态，身子一晃，欺上前去，长剑一架那人的长刀，随后左手极快的朝

刀身弹去。

    铛的一声长刀脱手，于人豪身子一转，长剑闪出一道精光，然后就是扑哧一声，那人的脖子上露出一

道狭长的伤痕，身子慢慢倒在地上。

    于人豪收剑还鞘，拱手笑道：“献丑了。”

    看着于人豪如此表现，四下众人纷纷议论，要知道这个马王爷在塞北也算是一号人物，如此被于人豪

轻描淡写的干掉，自然也显示了青城派川西大派的实力。

    随后，又是连着三人上台，毫无悬念的被于人豪干掉。

    站在一旁看的费彬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本来以为这青城派只有余人彦一人高明，想不到于人豪这有这

样的身手。心道若是让他一路赢下去，就算不能得到辟邪剑谱，他们青城派的名气也是大大的增长了。

    不过这青城派乃是名门正派，若是派嵩山弟子上去，以后怕是要有人议论。费彬想到这里把目光投向

对面的邪道阵营，眼中精芒一现，立即又暗淡了下去。

    邪道那边的看这于人豪厉害，普通的人物似乎不能起什么作用，而高手却都不想上场一时竟然僵持起

来。

    这时候，就听有人叫道：“如此比试对先上之人太过不公平了，不若赢够十场的人先去休息，等最后

决战，如何？”

    此言一出，众位高手纷纷叫好。

    再也没有犹豫，立刻有三道人影走到场中。正是木高峰，仇松年，还有玉灵道人。

    显然这三人都看出了于人豪是好捏的柿子。

    随后就看三人商量一阵，木高峰跟玉灵道人缓缓退下，只留下仇松年站在场中笑道：“小子，你若是

现在认输，给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便放你离去，不然你这狗头怕是不保了。”

    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于人豪本也是个冲动之人，见此人如此说话，不由大怒，一踢脚边长剑，剑鞘以极快的速度朝仇松年

打去，而他整个人也仗剑挺进。

    仇松年刷的一下双刀出鞘，轻轻一格，将剑鞘荡飞，随后，就看烂银光闪做一片，顿时把于人豪给吞

没。

    仇松年本就是邪道的顶尖高手，虽然还达不到余沧海的那种层次，但是他跟桐柏双奇七人也曾经围攻

过余沧海，将余沧海杀的落荒而逃，由此可见其功力不凡。

    于人豪虽说在青城派是一流人物，但跟他还有一定差距。就看于人豪在仇松年的刀锋间左右摇摆，一

把长剑虽然使得极快，早已经失了章法。

    仇松年戒刀在于人豪扫过，于人豪长剑一挡，身子借力后闪，却见另外一把戒刀早在一侧等着，待于

人豪后撤之时，朝着于人豪的脖子一刀划下，虽然于人豪在长刀临体时，急急的在地上打了滚躲过了致命

的一刀，却也在左臂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仇松年见于人豪躲开了杀招，当下手中更急，双刀连连砍下，逼得于人豪不停在地下翻滚。

    不过这样的翻滚躲闪总是有限的，就看仇松年大喝一声，锁定这于人豪的头颅，一刀挥下。

    随后突然“铛”的一声！

    仇松年的挥下的长刀竟被一枚巨型的飞镖给撞开。

    然后就看人群中走出一名少年，朝仇松年拱手道：“这场我们认输了，仇先生还是手下留情的好。”

    －－－－－－－－－－－

    看了书评都说我更新慢，这几天一天两更，确实不如上周了，不过我也是想给下周冲榜的时候留点稿

子啊，我这个人写快的了话，就很容易写砸的，就好像写青城玄功那段，就是逼的紧了的时候写出来的，

效果很糟糕。

    所以我想把青城玄功那几章给修改一下，不过能力有限，所以希望各位能够多给点建议，最好能详细

点。我在书评讨论区恭候各位的意见，呵呵。

    最后还是很无耻的要票。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一章 比武夺谱(终)

    “嘿嘿，小子你坏了规矩了。”

    余人彦刚站出来，将于人豪拉起。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声沙哑的声音，随后就感觉一股大力朝自己的

脖颈袭来。

    余人彦心中凛然，两脚发力，身子立刻横移出去。却看见身后正是那带着斗笠的麻衣人，就看他身子

一弯，整个人如同游鱼一般在余人彦腰边横穿而过，转而站在余人彦身前双手齐出，扣向余人彦的咽喉。

    这人来势极快，动作诡异难测，余人彦眼看就要他制住。

    但见余人彦面色一变，左脚朝右脚内侧重重踢去，右脚飞起，身子瞬间倾斜，整个人嗖的一下侧飞出

去。

    那麻衣人却紧追不放，片刻间两人便已经过了数十招。

    余人彦虽说以躲为主，时不时的还上两招，但轻功精妙，也没有落在下风。

    那麻衣人越打越是不耐，心中暗恼，便故意放慢动作，卖了个破绽引余人彦上钩。却不想余人彦正好

借此脱身，脚下一滑，身子便到了离这人五六丈的距离，拱手笑道：“我想这位便是季先生吧，您千里迢

迢的来到这福州就是为了跟咱们青城派结仇的？”

    这人刚要攻去，突听余人彦开口叫破他的身份，心中大惊，眼睛不由的看向正道那边。

    余人彦继续笑道：“季先生是不是奇怪在下怎么知道你的身份？你师父跟咱们中原某个门派的掌门如

此交好，这次前来也是有所图谋的吧，难道非要跟我们青城派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到时候那个门派掌门的

计划就要失败了。”

    这季先生眉头大皱，沉声道：“你这娃娃，年纪不过二十，怎么会知道我师父的事情？”

    余人彦笑而不答，反问道：“现在可以让我于师兄走了吧？”

    这季先生朝正道方向看了两眼，随后点点头道：“他们可以走，你要留在场上。”

    “不错，这位先生说的有理，既然上场了，要么是赢下去，要么是被打下去。”木高峰在一旁见到余

人彦竟然有如此轻功，若是跟他对上怕也讨不得好去，便想让仇松年消耗一下他的实力，于是开口道。

    不过这仇松年却极不愿意，从余人彦的表现看，仇松年知道自己的身法与这人差距不小，就算能胜也

是惨胜，便急着开口道：“哼，方才这位朋友不过是来替他的师兄认输的，本意应该不是要上场比试，不

过是被这位季先生逼着动手而已。若是非要上场比试，也应该是由这位季先生先跟这位朋友比。”

    这季先生明显是所有图谋的自然不会轻易上场，朝后退了几步道：“我？恐怕还没到上场的时候。”

    三人各持一词，自然不远相让，余人彦转头告诉侯人英让他们带着于人豪现在去福州城客栈等着，随

后开口道：“嘿嘿，这位仇先生伤了在下师兄，在下自然是要讨教两招的。至于这位季先生嘛，以后自然

有人向他讨教，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此话一出，这季先生眼中精芒大盛，随后似乎感觉到什么，立刻又压了下去。

    余人彦走到场地中间，一拱手道：“青城！余人彦！请赐教。”

    原来此人便是青城派的后起之秀，昨日还在城中听人说他在福州城外逼平了大嵩阳手费彬，想不到今

日便要跟他对上了。

    仇松年听了余人彦的名号神色更加凝重。而场外众人更加议论纷纷，这江湖上的小道消息传的甚快，

那日在酒肆外的比斗，又有多人看到，如此一来不到一天的功夫，青城少观主的大名便满城皆知了。

    “原来是青城派的余少观主，得罪了。”仇松年抽出双刀高声道。

    “二师兄，你看，青城派那人怎么也来争夺辟邪剑谱？”华山派众人在场外观看多时，陆大有看余人

彦上场便轻声问道。

    劳德诺低声道：“听说当年他们青城派的祖师长青子栽在了林家的辟邪剑法上，今日林家剑谱的事，

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他们前来夺谱也是正常的。不过，只*着余少观主一人怕是夺不来的。”

    岳灵珊伸着头看着场中余人彦跟仇松年你来我往的打斗，娇声问道：“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吗？为什么

夺不来呢？”

    “好汉架不住人多，这场中这么多人，他一个人又能打败几个？”

    “这人为什么还是不用他的剑，只用掌法对敌？”高根明奇怪道。

    劳德诺看了一阵，说道：“怕是为了对付后面更加厉害的高手吧，你看这头陀被余少观主逼的连连后

退，只怕要输了。”

    岳灵珊在一旁点头道：“二师兄，一会这人若是输了，咱们是不是上去帮上一把？他毕竟救过咱们，

若是咱们看着他受伤而不管，就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

    劳德诺笑道：“小师妹说的不错，咱们华山派自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就算拼着性命不要，也不

能让余少观主在这里有所损伤。”

    其余几人都连连点头，虽然他们跟余人彦有些过节，但是岳不群多年的教育早已经深入人心，华山派

的人品在江湖上绝对是一顶一的。

    场中的余人彦却不是他们担忧的这般，看他双手煞白，在仇松年的刀缝中左右穿插，把这仇松年逼的

只能用双刀护住全身。

    却看余人彦右手陡然间涌起一片血红，极快抓住仇松年的左手手腕，而左手中指微曲，重重一弹，将

仇松年右手的戒刀。

    仇松年就觉的右手一麻，虎口巨震，铛的一下，戒刀脱手。而余人彦的右手用力，抓着仇松年左手戒

刀朝他的脖子划去。

    仇松年右手无力，左手被制，只能将身子后撤，却突觉背后被人一抵，便动弹不得，眼看着自己的脑

袋被左手的戒刀砍中。

    原来是余人彦扭动仇松年手臂的同时，身子转到他的后面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如此一来，这仇松年

，不但脑袋不保，飞溅的鲜血也没有沾到余人彦的身上。

    “青城煞手！！想不到百年未现的青城煞手又出现了。”那季先生在人群中叹息着，引起众人侧目。

    余人彦皱眉道：“季先生此话怎讲？在下用的不过是我青城派的内功而已。何来煞手之说？”

    季先生笑道：“我听家师说百年前贵派出了一位武功高绝的人物，给你们青城派立下赫赫声威，而此

人运功时便如同你这般，双手煞白时而转红，那时江湖人便称其为青城煞手，那人称自己练的是青城玄功

，所以也称青城煞手玄功。想不到时隔百年，这煞手又现江湖了。”

    余人彦微微一笑，道：“这不过是我青城派的绝顶内功，不过历年来练成之人甚少，在江湖上名声不

显。至于煞手的名号，嘿嘿，原话奉还，在下可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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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周一了，又到了冲榜的时候了，还想当第一。明天五更，如果能当上第一并保持住，周二还

是五更。另外我会尽量增加每章的字数，不过周一周二估计不能实现了，周三以后尽量保证每章三千字左

右。

    最后，各位不喜欢岳灵珊的书友们，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喜欢他，但是你去看看笑傲江湖原著

吧，这就一个典型的最佳妻子人选，孝敬父母，尊敬兄长，还对丈夫忠贞不二。我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不

喜欢他，就因为她没有爱上令狐冲吗？

    我就不明白一个整天就知道喝酒的酒鬼，整天吊儿郎当的小流氓凭啥叫这么好的姑娘喜欢他啊。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二章 林府

    那季先生微微仰头，斗笠下露出了自傲的微笑道：“小子，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手功夫就像夺辟邪剑

谱吗？”

    余人彦伸出右手在眼前晃了晃，轻笑道：“本来我们青城派对这辟邪剑谱还是很好奇的，家父怎么都

不明白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能打败我祖师长青子，不过现在才知道原来辟邪剑谱连林家人都没有看过。

不过今天既然季先生来了，咱们自然没有机会了。”

    季先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仰头看天。

    余人彦朝地上仇松年的尸体看了两眼，又朝费彬处看了看，见费彬眼中尽是寒意，不由冷笑道：“各

位，告辞。”

    余人彦武功高绝，众人见他离去，都是庆幸不已，自然没人阻拦。而华山派劳德诺见余人彦走了，也

朝其余人说道：“咱们也走吧。”

    “二师兄，急什么啊？后面一定还有很多精彩的比斗啊！”岳灵珊叫道。

    劳德诺道：“你道余少观主为什么这么早退走，方才还让他的四名师兄弟全部离开，这场比斗怕是凶

险万分，所以他武功如此之强也不得不离开了，咱们又有什么本事在这里？”

    众人一听有理，便跟着劳德诺一起离开。

    却说余人彦一路快行，一会便追上前面的青城四秀。

    “少观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你也输了？”罗人杰奇道。

    余人彦嘴角微扬，笑道：“我若是不会来岂不成了嵩山派手里的剑，还要帮他们清扫障碍？”

    侯人英疑道：“少观主，此话怎讲？”

    “你可知道刚才与我交手的那麻衣汉子是谁？”余人彦轻叹道。

    四人齐齐摇头。

    “他便是在青海一带极为有名的高手，青海一枭，而他的师父估计你们没有听说过，乃是二十年前江

湖上大大有名的邪道高手，白板煞星。”

    “白板煞星？”侯人英年纪较大，当年也曾听余沧海说过此人：“莫不是那个没有鼻子，脸孔平平的

白板煞星。我年纪小时听师父说起过此人，端的是凶残无比。”

    余人彦点头道：“这白板煞星跟嵩山派的左冷禅关系可不一般，这次这青海一枭在福州出现，怕也是

嵩山派的计谋。看来嵩山派对林家的辟邪剑谱是志在必得了。”

    青城四秀吃惊的对视一眼。

    余人彦笑道：“你们想想若是这林震南上场被人格杀在擂台上又如何？”

    “那自然是，自然是。”于人豪心中越想越惊，一句话竟然说不下去了。

    “林家人，王家人若是都让这青海一枭给杀了，而白道中人除了嵩山派怕是没有人是这青海一枭的对

手了，到时候费彬将邪道众人全部杀死，又故意输给这青海一枭，这辟邪剑谱不就是嵩山派的了吗？”余

人彦沉声说道。

    洪人雄不由骂道：“格老子的，不知道这辟邪剑谱怎么就让那个龟儿子给这么简单就找出来了，不然

咱们青城派也有机会得到啊。”

    余人彦没好气的看了洪人雄一眼，心道，若不是我将这辟邪剑谱放到林家老宅里，又放出了消息，这

群人连辟邪剑谱都未必见得着。

    “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华山派那里看看，刚才我走时，看到他们也动身回来了。等我回来。

咱们就回青城山。”

    “啊？少观主，咱们可刚来了没两天啊，就这么回去了？”罗人杰抱怨道。

    余人彦冷声道：“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到时候嵩山派若是来找麻烦，我能走的了，你们怕是要把命给

留这里了。”

    余人彦将于人豪扶进客栈中，嘱咐侯人英给他找大夫，然后自己便动身朝华山派的房子走去。

    走到半途余人彦才想起自己上次说要给岳灵珊带礼物赔礼的，如今可不能两手空空的前去。

    余人彦在街上逛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合意的东西，觉得十分为难，若说这福州城里，就没有一件余

人彦看中的好东西？却也不然，而是因为余人彦这次出来带的银子并不多，那些贵重礼品大多极贵，余人

彦怕是也买不起。余人彦正发愁之时，突然想起原著里令狐冲带着恒山派小尼姑劫大户的行径，不由一笑

，若说这福州城里最富的应该是福威镖局了，到时候这林家少不得会被嵩山派搞个家破人亡，那些家里的

珠宝还不都被嵩山派拿去了？还不如让我拿来做人情呢。

    余人彦想到此处，便运起轻功朝福威镖局走去。这福州城里的江湖人士大多去城外看热闹了，现在城

里显得安静许多。余人彦来到福威镖局侧墙处，左脚在墙上一点，右手一扒，整个人便趴在了福威镖局高

高的院墙上。余人彦朝院子看了看，发现这偌大的镖局里并没有多少人，想是都跟着林震南去了城外了。

    随后余人彦纵身跃下，朝着院子的后堂走去。

    虽说不知道这林家的书房在哪里，但是这南方的院子格局都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余人彦试探着找了几

个地方，便轻易的找到了林家的书房。

    不过让余人彦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林家的书房里竟然还有人。

    “小妹，这林家的辟邪剑谱这么多年一直在向阳巷的老宅子里，难道你一直没有发现吗？”一个浑厚

的声音在书房里传了出来。

    “哥，你别逼我了行吗？这么多年咱们王家在洛阳城里威名赫赫，为什么还要图谋震南的辟邪剑谱呢

？”这是一个带着些英气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余人彦轻轻在窗户上捅出一个小洞，探头一看，见里面正有一个四十岁许的中年男子正抓着一个三十

多岁的女子的手腕，低声逼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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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票啊。12点以后开始更明天的章节，到时候不睡觉的书友，一定要前来支持啊。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三章 惊闻

    “小妹，难道你现在都不明白吗？爹当年把你嫁过来是为了什么？”想来这中年汉子应是洛阳金刀门

，金刀无敌王元霸的长子王伯奋，而那女子想来就是林平之的母亲了。

    就听王夫人惨声道：“大哥，那剑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哼，你懂什么？你嫁到林家二十年了，除了给家里找来一套江湖上二流人物都不屑一顾的狗屁剑法

，还干什么了？整天就知道惯着林平之这个小混蛋，你怎么就不能为咱们王家想想？”王伯奋气道。

    “大哥，震南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提过什么辟邪剑谱，他每日所练的也不过是那套剑法，剑招我早已经

给你们了，你还要怎么样？”王夫人说着眼泪不停的落下。

    王伯奋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道：“今日这辟邪剑谱的消息突然出现，所有的人一股脑都去了向阳巷，

我觉得这事蹊跷的很。”

    正在窗外的余人彦听的一惊，心道，难道这人竟然看破了我的计谋？

    接着听王伯奋道：“啊，我知道，这定是林震南的计谋，他让所有的人都去向阳巷寻那剑法，自己则

偷偷的剑法掉包了。”

    王伯奋说道这里看着一脸茫然的王夫人，又径自摇头道：“不对，不对，若是这样最后得到剑谱的人

一定会再来找林家的麻烦。一定是林家的剑谱还有一份，这林震南才如此行事，既能让别人转移了注意力

，还能自己留下精妙剑法。不错，不错。”

    王伯奋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正确，转头对王夫人厉声喝道：“说，林震南把另外一套剑法给放在哪

里了？”

    “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剑法。”王夫人神色慌张的说道。

    就看王伯奋扬起手臂便是一耳光，重重打在王夫人的脸上，王夫人雪白的脸颊顷刻间变得紫红。

    “你个吃里爬外的贱货，我们王家把你辛苦养大，就是为了让你帮着别人对付家里人的是不是？”王

伯奋破口骂道。

    王夫人这时候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停的摇头。

    “林震南这厮走镖多年，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你给我老实说，林震南是不是私下跟你说过这

事？”王伯奋的声音越来越厉。

    王夫人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暗淡，牙齿早竟嘴唇要破，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随后就看她脸上神色一

凝，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抄起头上的簪子，凄声道：“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想要我死，只要你

一句话，我这条命随时可以还给王家，来报答爹爹的养育之恩。”

    王伯奋见王夫人被激起了性子，便知道不好，他这妹子从小便是火爆的脾气，若是硬逼恐怕定会宁死

不屈。王伯奋急忙将声音缓和道：“小妹，你何苦如此呢？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好，你看看这次的事情，

咱们林家王家已经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若不找一门厉害的功夫，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王夫人听王伯奋如此说脸色才稍稍缓和，接着王伯奋又道：“小妹，你想想，震南贤弟的祖上如此威

风，现在震南贤弟却要到处仰仗别人的鼻息生存，这是何等的委屈啊。我虽不知道震南贤弟这么多年为何

不练这真正的辟邪剑法，想来也是有他的苦衷的。若是咱们王家之人能够练了这剑法，以后林家的事还不

就是咱们王家的事？若震南贤弟在江湖上有了委屈，咱们王家还不是处处向着他？”

    “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如此剑法如何能便宜了外人？你看这次林家有难，最先来的还不是咱们家的人

，而平之不也是去了咱们家避难？难道以后咱们家厉害了还能让他们受了委屈？”王伯奋声音越来越缓和

。

    王夫人终于放下手里的簪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伯奋一旁劝道：“小妹，你要知道咱们家可都是为你们好啊，若不是这破剑法惹来的祸事，哪会有

这么多江湖人物前来？震南贤弟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王夫人哭了好久才缓缓抬头道：“大哥，我真不知道。”

    “你。”王伯奋见自己如此和声细语的说，她还不招，心中火大，却又强自压下，道：“你再好好想

想，那他有没有对平之说过什么啊？”

    王夫人沉思了一阵道：“前些日子，江湖上盛传辟邪剑谱的事，震南便出去查探，回来以后脸色极差

。我当时只道是他因为被江湖上这些传闻给气着了，今日想来却又不是，那日他回来便在书房里待了整整

两个多时辰，然后把平儿给唤了进去，大约一个时辰才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谈了什么。第二日他便

让平儿去洛阳爹爹那里避难了。若是真的还有一份剑谱的话？”王夫人停顿了一下道：“大哥，你等震南

回来，你跟他好好商议，想来他兴许会告诉你的。”

    王伯奋心中寻思，看来这辟邪剑谱果然如我想的这样在林平之手里，不知道他给放在了什么地方了，

若是带着身上，定要早早搜了去，到时候被我王家得了这神妙剑法，以后这江湖上谁不得看我的脸色行事

？

    王伯奋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得意，一手扶起王夫人，说道：“好妹子，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好

说的，等震南回来，我便跟他说这事，走吧我先扶你回房休息。”

    两人这才慢慢的走出房间。

    只留余人彦躲在阴暗处，楞楞的发呆。想不到这辟邪剑谱似乎还有一份，看来这林平之以后还少不了

一番坎坷。这常在江湖上混的人，果然没有一个傻子，看那林震南义愤填膺的样子，恐怕也是装出来的。

    余人彦待两人远去，才缓缓走进书房，见林家的书房里果真摆满了不少珍贵的物件。

    随后将桌布扯下，将摆在柜子上一对白玉马拿下，又挑了几个贵重的金玉饰物，一起包好了，往背上

一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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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四章 福州事了

    长沙城外，四匹骏马并排站在官道上，看着一骑飞快的从长沙城中奔出。

    “少观主，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从城里出来的正是听了余人彦吩咐前去打探消息的罗人杰。

    余人彦纵马上前迎上去，道：“罗师兄辛苦了，不知道这福州城里最后的情况如何？”

    罗人杰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正如少观主所料，这辟邪剑谱当真是让嵩山派得去了。”

    余人彦郑重的点了点头，奇道：“想不到这消息传的这么快，咱们一路快马加鞭刚到长沙，这长沙城

里的人已经有消息了。”

    “少观主有所不知，现在各门各派都有传信的信鸽，一旦有了什么重要消息，用信鸽传递，这福州城

里发生的消息，不出三天咱们青城山就知道了，我想现在少观主剑退大嵩阳手的消息已经被师父知道了，

他老人家现在一定很高兴。”侯人英在一旁说道。

    余人彦呵呵笑道：“罗师兄，福州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跟我们仔细说说。”

    罗人杰点点头，道：“林家王家的最后都死了，林震南死在了青海一枭的手里，而王家的那个王仲强

死在了塞北名驼木高峰手里。不光如此，就连呆在林家福威镖局的林震南全家都被人杀了，不过谁下的手

却不知道。”

    “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吗？”余人彦惊道。

    “不错，不但人都死绝了，连房子都被烧成了白地，周围的几十间民房都被波及，若不是救火救的快

，怕是连福州城都要烧着了，想来杀人者定是用火油到处引燃房屋，才有了这么大的火。”

    余人彦轻轻皱眉，那王伯奋武功不弱，也许不会这么轻易被杀，若是他活着，肯定会逃回洛阳。不过

林家经此大变，那手持另外一套辟邪剑谱的林平之会不会自宫还不好说啊，当年他可是经过不少非人的折

辱才有了那种怨气，现在的他不过是遭逢大变，却依然在洛阳城享受着锦衣玉食。

    “怎么会有人对林家动手？这么大的动静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吗？”于人豪问道。

    罗人杰回忆了一下，说道：“我听一个老头分析道，可能是嵩山派干的。”

    “哦？竟然有人能把这件事联想到嵩山派的身上？这人了不起啊！”余人彦叹道。

    “不是的，那老头不过是说谁最后得了那剑谱，就可能是谁干的。他们自然不会知道是嵩山派得了剑

谱。而那次比斗中，几个邪道的高手都被正道的几人干掉了，其中桐柏双奇最是倒霉，他们夫妻两个，练

的本就是合击之术，可是这擂台之上却不让两人齐上，他们两个便不同意，却被青海一枭出其不意的偷袭

，杀了一人。剩下一人与青海一枭拼命，也被他杀了。漠北双熊两人本也是想两人齐上，却看到这情景，

便吓得早早的溜了。”

    余人彦叹道：“这青海一枭还真是嵩山派的金牌打手，所有对嵩山派不利的东西都被他清除了。”

    罗人杰道：“不错，桐柏双奇惨死，漠北双熊逃亡，那群邪道中人一下就跑了很多，其中的高手，玉

灵道人跟张夫人都被费彬掌毙，而费彬则故意输给了青海一枭。而木高峰也因为被数名嵩山弟子不停的消

耗内力，被青海一枭钻了空子，负伤败走。最后这辟邪剑谱也落到了青海一枭的手里，自然等于落到嵩山

派手里。”

    “不过这次出场的正道人中却有一人也在这次的比武上大放异彩。”罗人杰笑道。

    “是谁？你倒是说说啊。”于人豪不满道。

    “就是咱们的老邻居峨嵋派金顶寺金光上人的俗家大弟子宁子龙。”罗人杰道。

    余人彦轻声道：“此人如何？”

    “这次福威镖局去峨眉山送拜帖，这金光老和尚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派出了他门下高手宁子龙跟李子明

。以前我们就听说这两人是峨眉弟子中功夫最高的弟子，不过从没交过手，这次那宁子龙就*着一套通臂

拳一连砸死十二名邪道高手，最后才被玉灵道人击退。”罗人杰重重的叹了口气。

    余人彦心道输在了玉灵道人手里，想来也算不上顶尖高手。

    “不是说赢十场就能休息了吗？怎么这人打了十三场？”余人彦奇道。

    “这人与其他人不同，一上场便高声说自己不是为了辟邪剑谱而来，只为领教各位邪道人物的手段。

此言一出，众多邪道人物不服，所以才有连打十三场的事情发生。”罗人杰解释道。

    余人彦点点头，又道：“正道中除了这人还有什么高手吗？”

    罗人杰想了一会，说道：“没了这次比武中风头最劲的还是那个青海一枭，不过当时场中无人知道他

的身份，只因为少观主说出了他的姓氏，所以大家都称之为血手季先生。很多人都猜测林家的灭门惨案也

是这人所为。”

    “血手？不错，这人手上功夫了得，招招要人性命，也当得起血手两字。”

    罗人杰继续道：“不但如此，那些好事之人还称少观主你为青城煞手。”

    “青城煞手？就因为这姓季的一句话吗？”余人彦不屑道。

    “似乎是因为少观主掌毙仇松年的事情，还有一个消息就是说双蛇恶丐严三星也是被少观主你劈杀的

。再加上这季先生说法。才有了青城煞手的称号。”

    余人彦心想看来是华山派的人传出的消息，应该是想要帮我扬名。上次带着一对玉马去见岳灵珊，两

人并没有攀谈几句，时间多是在与劳德诺互相奉承中度过。还约定待有空了便上华山游玩。

    “这外号起的才真是莫名其妙，我一个正道名门弟子，怎么能叫这等名号？再说了我杀的这两人都是

邪道中出名的凶人，怎么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竟如此称呼我？而这煞手的名号谁爱叫，谁叫，反正跟老子

没关系。”

    四人看着一向沉稳的余人彦却因为这等小事，突然犯起了小孩子脾气，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余人彦看这四人幸灾乐祸的样子，用力一夹马腹，冲了出去，高声道：“此间事了，回山咯！”

    随后五人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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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五章 请帖

    “我儿回来了。”余沧海满脸欣喜的看着山下弟子刚刚用信鸽送上来的信。

    余沧海起身从座位上站起，运起内力朝着门外说道：“你们少观主回山了，大开中门，随我迎接。”

    随着声音慢慢在整个松风观散开，所有的青城弟子都纷纷背起长剑，整理仪表，朝大门走去。

    众人在彭人骐的带领下分成两排，从松风观门口沿着山路缓缓而下。

    不多时，众人就看到一道白影带着四道青影沿着山道一路朝松风观疾奔。

    待五人走近时，众弟子躬身行礼，齐声道：“恭迎少观主回山！”

    百余名青城弟子齐声呼喊，声音整齐，竟没有一丝错乱，定是私下练习过多次。

    余人彦突然沐浴在这种极度荣耀的虚荣感之中，整个人有些飘飘然，以前他总是想着如何求生存，活

的有些茫然。直至今日，他才突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余人彦没有统一江湖的野心，但是他却极为享受这种被众人敬重，被人高高捧起的美妙感觉。一瞬间

他也彻底明白了江湖上这么多人为了辟邪剑谱舍生忘死的行为。

    正当余人彦沉醉之时，余沧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一剑退嵩阳，煞手毙双凶的少观主回来了。

”

    余人彦听到余沧海如此说话，心中一喜，原来爹爹都知道我这次在山下的情景，做掌门的说话水平就

是不一般，一剑退嵩阳，煞手毙双凶，这话说的让人听了就高兴。

    “爹，孩儿这才下山没给您丢脸吧。”余人彦笑呵呵的跑上前去，站在余沧海的身边。

    余沧海看着比自己高了甚多的儿子，笑道：“好啊，咱们青城派的煞手玄功再现江湖，老一辈的人谁

不得对咱们高看一眼。彦儿你小小年纪就能跟大嵩阳手费彬打个平手，当真不易啊。”

    “爹，咱们的玄功真的被人称为煞手玄功啊？”

    余沧海道：“这都是老一辈的说法了，不过是因为咱们的玄功运功时双手煞白，才有了这个说法，并

无贬意。你也不用过于在意。跟为父说说这次下山都有何收获啊？”

    两人缓步走进松风观的正堂，并吩咐下面的弟子都各自练功。父子两人坐定。

    余人彦道：“爹，这次孩儿跟嵩山派费彬起了冲突，若不是那塞北名驼木高峰出来搅局，孩儿怕是要

落荒而逃的，不过是侥幸而已。不过那恶丐严三星跟头陀仇松年武功虽然不错，但都上不了一流之境，孩

儿胜的不难。而且还在这严三星的两条毒蛇中看出了一点进攻的法门。”

    余沧海点头道：“彦儿你的武功已经到了一流的境界，便是为父，以前也未必能够在费彬手中讨得多

少好处，如今你的剑法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神韵，为父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这次你在江湖上闯下了

赫赫威名，对于咱们青城派十分有利，以后为父若是下山，也要被人高看一头了。”

    “爹，还有一事，便是这辟邪剑谱最终被嵩山派得去了，想来现在已经落在了左冷禅的手里。”

    余沧海奇道：“不是说被一个叫血手的季姓人物得去吗？听说此人还是被你叫破了姓氏，你是如何认

得这人的？”

    余人彦心中尴尬，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小说对这人的武功身法有所了解吧。想了一下说道：“这人孩儿

是听堂爷爷曾经说起过。而且还说了这人的师父白板煞星跟左冷禅交好的事情。”余人彦知道余沧海是不

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前去求证的。

    余沧海点头道：“这白板煞星我年轻时见过，凶残无比，后来被少林寺的几名高手逼得远走异方。想

不到如今他的徒弟又在现江湖了。当日福州情景到底如何你与为父说说。”

    当下余人彦便将福州之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余沧海听后哈哈大笑道：“好啊，好的很啊，老子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左冷禅看到欲练此功，必先

自宫这八个字以后的脸色了。彦儿，你这八个字加的好啊。”

    余人彦嘿嘿笑道：“嵩山派如此大费周折，得到了这么一个剑谱，也不知道左冷禅会不会狠下心来自

宫练剑，若是他不自宫的话？”

    余沧海阴笑道：“他不自宫，这剑法自然练不成，他不会怀疑什么。他若是自宫了，必然因为错误的

内功心法，而内息混乱致死。不论他怎么样，以后咱们青城派的松涛剑法都不会引人怀疑了。”

    “不过这林平之手里似乎还有一套辟邪剑法，似乎是真本。”余人彦有些担忧的说道。

    余沧海却道：“彦儿不用担心，不管是真本还是假本，都跟咱们青城派没有关系了，若是一年前，听

说这林平之手里还有一本剑谱，我定会想法得来，但是现在，这辟邪剑法对我青城派来说作用已经不大了

。”

    余人彦点头道：“不错，孩儿一定会在江湖上为咱们青城派扬名，用不了多久，咱们青城派就能恢复

到当年的荣耀跟少林武当平起平坐。”

    余沧海欣慰的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张金色的请帖，递给余人彦道：“这是衡山派刘正风送来的帖子，

说是要举行金盆洗手大会，从此退出江湖，不问世事。邀请为父前去观礼的。”

    余人彦打开帖子，见里面的字迹，严正工整，力透纸背。言语颇为恭敬，说什么刘某心厌江湖之事噪

杂，立志归隐云云。

    “爹，不过是五岳剑派的一个二代弟子退隐，还用的如此大费周折？”

    余沧海笑道：“这刘正风在江湖上人面极广，手上功夫不弱，在衡阳很得人心，就是现在的衡山掌门

莫大先生也没有他这么大的面子。如此人物突然退隐，各家人马怎么不好奇呢？”

    “门下弟子比掌门的名气大。这衡山掌门当的还真是窝囊。”余人彦不屑的说道。

    余沧海轻叹道：“不错，若是掌门人的名气还不如他的师弟，那么这个掌门是不能服众的，前些年，

你整日玩乐，不思学武，门中的威望跟人英人豪他们无法相提并论，若不是这些年你进步飞快，这下任掌

门的位置，怕是轮不上你了。若是强行让你做掌门，那么青城派离分裂内乱就不远了。”

    余人彦见余沧海说道自己身上，呵呵一笑道：“爹，孩儿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这些道理怎会不知？

”

    余沧海继续道：“这些年五岳剑派的声势很大，到处都有他们的踪影。这次金盆洗手大会，恐怕也是

多事之地。本来我是要亲自前往的。毕竟为父多年没有下山，江湖上的人怕是都要忘记我这么一号人物了

。不过这次彦儿你在福州闯下这样名头，已经完全可以代表我们青城派在江湖上行事了。这次的金盆洗手

大会，就由你代为父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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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六章 途中

    “这次的衡阳怕也是是非之地，我是一人独行，还是带着众位师兄弟前去？”

    余人彦凝视着手里的金色请帖，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正风家里的刀光剑影。

    “刘正风金盆洗手，各路英雄都有请帖，想来五岳剑派都会倾巢而去，丐帮，峨眉，点苍，崆峒各派

也都有与他交好之人，咱们青城派若是只去你一人，就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你带上二十名功夫好些的弟子

前去，万万不能弱了咱们青城派的声威。”

    余人彦点点头，继续道：“若是有人挑衅呢？”

    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笑道：“彦儿，你平日出手果断，还用为父教你吗？”

    余人彦晃了晃手里的请帖道：“这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进行，这次我带众位

师兄弟下山就当游玩了。他们整日里都是在山上练功，难得有一个放松的机会。”

    “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现在你在咱们青城派的威名不下于为父，不怕他们不服管教。咱

们青城派算是离衡阳最近的门派了。你现在赶去，估计能在衡阳呆上一个月。不过你要注意，沉寂了多年

的峨嵋派最近可是蠢蠢欲动了。虽说现在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这次在福州出现的宁子龙便是一

个信号。”

    余人彦笑道：“峨眉派是咱们的老邻居，也是咱们青城派的老对手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沉寂，想来

是要厚积薄发的，这次若不是我在福州风头强劲，这宁子龙怕是一跃成为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了。不过，这

人终是武功不强，想来也算不上我青城劲敌。”

    余沧海见余人彦什么都明白也放心的说道：“你能放在心里就好，不过也不要小视了峨眉，他跟我们

青城一样都是数百年的大派，指不定有什么镇派秘籍呢，这宁子龙*着一套街头卖艺人都会的通臂拳连败

十二人，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他百年大派的大弟子就会一套庄稼把式？你若是遇到，还要多留心。”

    余沧海停顿了一下，突然眼中露出笑意，道：“你修炼玄功以前，曾经问我是不是要给你找媳妇，那

日回去以后我便认真的考虑一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了。”

    余人彦正在那里低头算计着峨眉派，想着以后见了峨眉应该怎么办。突然听到余沧海说起了娶妻的事

情，不由惊愕道：“爹，这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早啊？孩儿，还未及加冠，而且孩儿娶妻也是要极为慎重

的啊。”

    “为父当然慎重了，咱们青城派是大派，自然要给你找一个名门闺秀为妻了。前些日子，你去过华山

，你觉得华山派岳不群的女儿如何？”

    余人彦摇头道：“爹，这事您就别操心了，若是有合意的孩儿自然会让你前去提亲的。”

    余沧海不满道：“你是青城的少观主，婚姻之事怎能同一般少年那样？听闻刘正风有一女，相貌人品

都是不错，前几日刘正风送来请帖时，我便让弟子送去回信，跟他提起了此事。虽说他现在还没有回信，

不过等你到了衡阳，他一定会亲自跟你说的。”

    余人彦一听，忙道：“爹，现在刘家正是风口浪尖之上，咱们怎么能去趟这趟浑水啊？若是刘正风问

起，我便找个借口回绝了。”

    余沧海见他语气坚定，无奈道：“你若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不过你要切记，不可因为女色而忘了其

他。要以我们青城派为重。”

    余人彦点点头，便起身告退。

    在青城山很安逸的住了三天以后，余人彦便带着二十余名门下弟子前往衡阳。

    “少观主，前方有人打斗。”刚出了成都的地界，就听到前方噪杂的呼喊声跟兵器撞击的声音。

    余人彦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停留，彭人骐跟我上前面看看。”

    两人并排走上前去，见前方树林中几名年轻的汉子手持长剑，与十几名蒙面男子不停的纠缠。看这几

名汉子手中长剑，又细又窄，像是衡山派专用的长剑，而那些蒙面之人都是提着单刀，左劈右砍招式十分

古怪。从他们出刀的痕迹来看，不像是刀招更像是剑法。

    这些蒙面之人刀法并不熟练，十多人打对方五六个，只能将其压在下风，却不能制敌死命。

    “少观主，我看前面的几人像是衡山派的人。咱们要不要帮一帮。”彭人骐问道。

    余人彦轻轻的点了点，说道：“去把后面的叫上来，惊走这些蒙面人就行了。”

    彭人骐奇怪的看这余人彦道：“咱们不把这些蒙面之人给杀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攻击衡山派弟子，

怕是来者不善吧。”

    余人彦心中暗想，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嵩山派的人，但却也说不通，如果嵩山派现在动手，岂不是打草

惊蛇了？那便是这群弟子私下结的仇了，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人平日惯用的武器绝不是单刀，为何现在使用

单刀，不用常用的武器？

    “去把他们给叫来，惊走了就行了，这蒙面人不知来历，不要轻动。”余人彦沉声道。

    彭人骐听了，便转身回去将后面的弟子叫来。

    林中的蒙面人听到后方突然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心中焦虑，手中的攻击更加迅猛，而那些衡山弟子则

是看到了得救希望，全力用长剑护住全身。

    片刻间，众人便来到林子前。余人彦朗声道：“前方可是衡山派的朋友？”

    果然，林中有人叫道：“正是衡山弟子，在下向大年，敢问是哪方的朋友前来救援？”

    余人彦一惊，想不到是刘正风的大弟子在这里被截，口中说道：“在下青城派余人彦。”

    林中那些蒙面之人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本就想要赶紧撤离，突闻余人彦的名号，更是大惊，要知道

最近福州之事，让余人彦的大名在江湖上很是响亮。

    就听其中一个蒙面抄着沙哑的声音叫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林中的十数个蒙面人纷纷运起轻功，朝林子的另外一方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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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七章 馄饨

    “多谢余少观主相救。”向大年领着几名弟子走上前来拱手说道。

    余人彦和声道：“向大哥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知道那些蒙面之人到底是什么人？”

    向大年脸上露出苦笑，道：“在下也不知道，想来是衡山派的仇家吧。”这向大年一说完，另外一名

年轻弟子便接口道：“哼，我看定是成都姓王的狗娃子，他娘的以为蒙了脸就不认识他们了。”

    “张师弟不可胡说。”向大年呵斥道。

    余人彦奇道：“贵派在成都与人有了冲突？若是如此小弟在成都城里还有几分薄面给各位解除误会可

好？”

    向大年忙道：“多谢余少观主了，余少观主侠名远播，咱们自然是信得过的，虽说这次在成都跟川老

帮的确实有些误会，不过我想这次以后他们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何况家师近日就要金盆洗手，我等也要

随着家师归隐，不再问这江湖上的事了。所以就不劳烦余少观主了。”

    “呵呵，向大哥太客气了，既然刚才是川老帮的人手，在下以后定会给你们说和说和，保证不让他们

再来找麻烦，不知道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余人彦笑问道。

    向大年面色迟疑了一阵，才艰难的开口道：“说来惭愧，两日前我等在成都办完事，张师弟便喊着我

们几个去了成都城的怡红楼喝花酒，在那里跟川老帮的一个香主起了冲突，我们几人将那香主痛打一顿，

然后就离开了。想来是川老帮这位姓王的香主既不想得罪我们衡山派，又忍不下这口气，才有了这等事。

”

    余人彦听向大年支支吾吾的说出这么一段台词，然后看了看其余几名弟子的脸色有异，便知道这话不

尽不实，当下也不追问。笑道：“刚好在下也要衡阳，跟向大哥同路如何？”

    谁知道那向大年却道：“余少观主恕罪，在下还有要事，必须先行一步，等少观主到了衡阳城，我等

再感谢余少观主的救命之恩。”

    余人彦看他面色不对，也不勉强，笑道：“向大哥，我就不耽搁你们了，请吧。”

    向大年点点头，带着几名弟子跑进树林，然后牵出几匹马来，随后飞驰而去。

    彭人骐在一旁撇着嘴道：“这向大年还真是无礼的很啊，咱们救了他们的命，说声谢谢就这么跑了？

”

    余人彦嘴角上扬，轻哼一声道：“看来衡山派在成都也有些猫腻啊。人骐，派个人去成都打听一下，

咱们继续赶路。一会叫他跟上。”

    彭人骐点点头，对后面的一个弟子吩咐几声，然后那弟子便运起轻功朝成都城奔去。

    “少观主，你看人家衡山派弟子出门人人都有马骑，咱们却得*着两条腿往衡阳走，多可怜啊。你怎

么不跟师父说说，给咱们也配匹马啊？”彭人骐走了一阵抱怨道。

    余人彦笑了一下道：“咱们二十几个人出来游玩，还每人一匹马？咱们青城派一共才养了多少匹马？

派里送信，出门办事都要骑马，那些马已经有些紧张了。咱们这么些人出来游玩怎么可能配马？”

    彭人骐笑道：“至少弄来三两匹，少观主你身子娇贵，怎么能跟我们比啊。”

    余人彦说道：“好啊，咱们俩赛赛脚程，若是你能在我前面到达前面的那座镇子，我便在镇子里买两

匹马，咱们一人一匹，若不然，我的行李由你来背。”

    “别，少观主。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路吧。”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近十日才到了衡阳城中。这向大年跟川老帮的冲突余人彦也搞清楚了，不过却

有些蹊跷，原来并不是这川老帮的先找的他们的麻烦，二十向大年带着几名衡山弟子前去川老帮挑衅，还

伤了几名弟子，随后扬长而去。这川老帮才痛下杀手的。不过这些对余人彦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就放在脑后不提，不过总算救了几名衡山弟子，这刘正风也要对自己更加客气了。

    现在距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还有二十余日，所以衡阳城中的武林人物还不多。余人彦等人便包了

一间小客栈住下。

    余人彦告诉众人可以在衡阳城中任意玩乐，但不可寻衅闹事，不可赌钱**。随后便独自朝城中走去。

    若说繁华，这衡阳城却不如福州。不过这衡阳城中住着的刘正风确实一个极喜欢结交朋友的人，每有

江湖朋友前来，他都十分礼遇。所以这城中定居的江湖人士很多。

    余人彦在城中晃悠了一圈，便找了一个小酒楼上去，想听听这衡阳的江湖人士嘴里都有什么消息。

    刚走上楼梯，就听到那楼上传来一阵阵的叫卖声。

    余人彦好奇这酒楼中怎么还有叫卖之人。上楼一看，原来是一个挑着扁担卖馄饨的少年，正在楼上兜

售馄饨。想来是这酒店里并不卖馄饨，有人要吃，便叫这卖馄饨的上来。

    余人彦找了一个干净的座位坐下，对小二道：“来壶酒，两个小菜。”随后转头对那卖馄饨的道：“

给我来碗馄饨。”

    那卖馄饨的青年急忙走上前来，从挑着的箩筐里拿出一个青瓷大碗，然后在另外一头的桶里，盛了满

满一碗的馄饨，递给余人彦。

    余人彦接过碗来，尝了一口，发觉味道鲜美可口，不由笑道：“这雁荡山的馄饨果然比平常人家的馄

饨好喝许多。可惜，没有汤包搭配，不然这便是世间的绝顶美味了。”

    那青年惊奇的看着余人彦，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是雁荡山的馄饨？”

    余人彦用筷子夹着一片馄饨塞进嘴里，随后丝丝的吸着凉气道：“这世上有几个身怀绝技，却又自甘

平凡的去卖馄饨的高手？想来阁下跟雁荡山的高人何三七关系不浅吧。”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兄台好眼力，家师正是何三七，在下何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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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八章 小云

    “何兄，怎么跑来衡阳做生意了？莫不是也来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余人彦一边吃着馄饨，

一边道。

    那何四九看酒楼上的无人再买馄饨，便将扁担往地上一放，席地而坐，说道：“家师跟刘三爷交情不

错，而且知道这次衡阳里来这么多江湖人物，来此做买卖，肯定能赚上一笔，所以就让我先来看看行情。

不知道这位兄台是？”

    余人彦道：“在下不过是青城派的小人物，不值一提。依在下看令师还真是做买卖的行家。何兄，不

知你这馄饨多少钱一碗？”

    何四九笑道：“十文一碗，童叟无欺。”

    余人彦道：“这十文一碗，何兄想要发财可是不易啊。”

    何四九不在意的说道：“总会有些意外之人，想要沾粘咱老实人的便宜。我也能跟着发点横财。”

    余人彦呵呵一笑，继续低头吃饭。

    吃了没有两口，果然就看到一位买了馄饨的江湖人物，吃完就走，根本不说付钱的事情。

    何四九伸手一拦，笑道：“一碗馄饨十文钱，谢谢惠顾。”

    却见那人将何四九的手用力拨开，骂道：“老子吃你碗馄饨，那是看的起你，还敢跟老子要钱，你活

腻歪了。”

    “何兄，横财来了。我看你这生意，一天赚的横财一定不少。”余人彦抬起头笑道。

    何四九脸上的笑容不改，继续道：“小本买卖，概不赊账。还是把钱付清的好。”

    那人见何四九不依不饶，扬起手臂就朝何四九打来。

    何四九摇摇头，叹道：“有时候这横财总是从天而降，不要都不行。”说着，就看他左脚朝身边的扁

担一踢，那扁担嗖的一下就飞了出来，何四九弯腰一捞，将扁担拿在手里，然后身子反扭，这扁担便带着

雷霆之威，朝那汉子砸下。

    那汉子不过是普通的江湖人物，身手不过三流，哪里见过如此高手，一时惊呆，便被何四九的扁担砸

中，身子被死死的压在地上。

    “不知道现在的馄饨涨到多少钱一碗了？”余人彦在一旁道。

    何四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道：“现在，自然变成十两银子一碗了。”

    余人彦道：“在这酒楼里大吃一顿，不过三五两银子。何兄还真是做买卖的行家。”

    那汉子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高手了，自认倒霉，而且十两银子对这些江湖人来说也不是什么不能承受

的钱财，于是便趴在地上喊道：“我给，我给。英雄请放手吧。”

    那汉子老老实实的送上一锭十两的银锭子，然后灰溜溜的下楼了。余人彦道：“若何兄遇到的都是这

种不付钱的人物，一天恐怕要多赚上许多。”

    何四九却道：“若是都如此，我们师徒的生意怕是要砸了。”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酒楼的另外一张桌子上传来一道可怜兮兮的声音：“我也买了你的馄饨，不过我没有钱给你怎

么办？”

    两人转头看去，见那桌子上坐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带着斗笠的人。这人背对这他们，却看不清楚样

子。

    何四九说道：“小本买卖，现钱交易，亲朋好友，赊欠免问。”

    这时候就看那戴斗笠的人慢慢的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原来这人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

孩，就听她道：“可是我没有钱啊，怎么办呀？”

    何四九给她盛饭的时候也没有留意他的模样，只看她黑色斗篷将身子包的严实，斗笠又遮住了样子，

以为是个怪人，也没有在意。如今见是一个小姑娘，问她要钱的话却又说不出口。想说不要钱了，但又记

得师父说过，做生意就要有个做生意的样子，不可以做赔本的买卖。只好站在那里，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就听旁边的余人彦笑道：“这不是诸家的小妹子吗？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爷爷呢？”

    原来这小女孩正是百草门的诸大先生的孙女。

    小女孩好奇的盯着余人彦，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口中说道：“原来是你啊，我还记得你呢，去

年在那家小酒店里你想救我的，对不对？”

    余人彦点点头，笑道：“如今我的功夫可比去年好多了，如果再遇见那两头大狗熊我也能帮你打跑他

们。”

    小女孩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蹦一跳的走到余人彦的桌子边上道：“那你现在还愿意帮我对不对？”

    余人彦答道：“当然了。”

    “不过现在没有人想吃我了，而是我想吃别人。”小女孩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想吃谁？我帮你抓来好不好？”

    小女孩伸出手来，用食指往何四九身上一指，说道：“我想吃他。”

    何四九看小女孩说要吃他，笑道：“小妹妹，我这人的肉又酸又臭，一定不好吃。”

    小女孩呸了一口道：“谁说吃你的肉了，我要吃你做的馄饨。”

    余人彦掏出一块银子，递给何四九道：“何兄，这些钱足够让我们两个吃馄饨吃到饱了吧。”

    何四九将银子接过，说道：“当然，这块银子已经可以把我一锅馄饨都买下了。”|

    小女孩高兴的坐下，说道：“谢谢大哥哥。我叫诸小云，以后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毒死他

。”

    余人彦这时才想起诸小云出神入化的使毒手段，身子不禁一寒，心道幸好自己帮她把钱付了，若不然

，她一着急撒上一包毒药，到时候这酒店可就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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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九章 怪病

    余人彦干笑两声，道：“小云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爷爷呢？”

    诸小云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道：“我爷爷说我现在已经可以独闯江湖了，所以就让我自己出来玩了

。”

    余人彦看这诸小云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爷爷会放心这么一个小姑娘独自出来，于

是开口道：“你爷爷没有跟着你？小云姑娘，你才多大啊，这么小的年纪，你爷爷不担心你遇到坏人吗？

”

    诸小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我爷爷说了，五毒教的蓝凤凰十五岁就接任教主了，我们百草门不

比五毒教差，所以要我在十五岁之前，就接任掌门。我今年已经十二岁了，才不怕什么坏人呢。”

    余人彦见诸小云一边吃馄饨一边说话，嘴边都沾满的汤水，轻轻的用手帮她抹掉嘴边的污渍，说道：

“既然这样，你怎么连银子都不带就出门了？还是银子被人偷走了？”

    诸小云听到这里，将汤勺放下，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眼睛一红，豆大的泪水从眼眶划了下来，哭

道：“我出门时带了好多好多的银子，可是在北边的一个小镇子里，我看到一个老婆婆好可怜，我就把银

子都给她了。哥哥，那个老婆婆真的好可怜啊。”

    说着诸小云两只小手将脸一捂，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余人彦忙安慰道：“怎么了？那个老婆婆遇到什么事情了？你不要哭，慢慢说。”

    诸小云哭了一阵，才慢慢的顺过气来，哽咽着说：“那个，那个老婆婆的年纪比我爷爷还要大很多，

她家里有三个儿子，可是她的三个儿子都在十五岁的时候得了一种怪病。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慢慢的

整个人的身子都变得萎缩了。只能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挪动。就好像中了百多年前江湖上出现的一种超

级迷药十香软筋散一样，不过他们的症状比那种迷药还要可怕。”

    说着，诸小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似乎她对这种病也十分害怕。

    余人彦也没有听过如此稀奇的病情，奇道：“难道你们百草门里也没有记载过这种怪病吗？”

    诸小云摇头道：“我们百草门的医药典籍我大多都看过了，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怪病，更加古怪

的是老婆婆的这三个儿子年纪不同，年纪大的儿子已经四十多岁了，年纪小的才刚过三十，而他们竟都是

十五岁那年得的怪病。”诸小云说着脸色也越加难看。

    余人彦叹道：“百草门可以算是江湖上使药用毒的大行家了，若是连你们都治不了，恐怕无人能治了

吧。”

    诸小云轻声道：“是啊，可怜老公公早就死了，只有老婆婆自己照顾他们三人，可是老婆婆自己前几

年也不慎摔断了腿，只能弯着腰扶着一把小凳子走路。而她还要照顾三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儿子。哥哥

，你说老婆婆是不是好可怜啊？”

    诸小云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余人彦听道这故事，嘴角不停的抽动，心中暗道，这老人家自己身子残疾，还能含辛茹苦的照顾她的

儿子三十余年，这种精神便值得众人敬仰。看惯了江湖仇杀，突然间遇到这样的事，余人彦心里最深的那

丝柔软也被触动了。

    这时候旁边的何四九唰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用力的将手中的扁担砸到地上，高声道：“小妹妹，

你告诉我这家人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我这就去照顾他们。”

    余人彦看何四九说话时，眼中已经泛红，声音中更能听出他的激动，心中赞叹，这人还真是个热心的

好汉子。于是接口道：“何兄高义，不过小云姑娘刚才说这位老人家如此凄苦，全因他的三个儿子得了怪

病所致，不知道咱们可不可以寻一个法子将这三人的病给治好了，这样不但能让这三人有能力报答他母亲

的养育之恩，还能让这位老婆婆可以享天伦之乐。”

    何四九叹道：“兄台说的在理，可是这病如此古怪，连这位百草门的小姑娘都没有听过，咱们怕是也

无能为力吧。”

    余人彦摇头道：“在下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人也许可以医治这种怪病。”

    “是谁？”诸小云跟何四九齐声问道。

    “在下以前在青城山时里我师兄于人豪说过开封城里有一个医术极为高明的神医叫做杀人名医平一指

，这人有一个奇怪的规矩便是医好一个人，便要杀一个人。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听说有他医治不好的病人

呢。”

    “啊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诸小云惊道：“我以前听爷爷说过这个人，我爷爷说我们百草门虽然

也会救人，但是我们的功夫大多还都是在毒上，不过这个平一指不但用毒高明，救人的本事比我们还要高

上许多。不过当时我不服气，就没有在意。”

    诸小云说着粉脸一红，小嘴嘟了起来。

    何四九忙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动身前往开封将这个平一指给请过来。”

    余人彦说道：“何兄，这平一指脾气古怪，怕是不会出诊的，咱们还是将老婆婆的三个儿子给带到开

封城，求他医治吧。再说这平一指医治一人还要杀死一人，在下武功虽然不济，但是多少还能给何兄帮上

一些忙。”

    “我也要去，到时候你们若是杀不死人家，我就帮你们毒死他。”诸小云在旁边帮腔道。

    余人彦看着诸小云张口闭口便要取人性命的语气，似乎完全不把人名当做一回事，不知道为何又对这

她口中的老婆婆一家如此上心。

    诸小云感觉到余人彦看她，转过头来，脸上的泪痕犹在，嘴角却已经扬起微笑：“大哥哥，你是不是

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这位老婆婆啊？”

    余人彦见她猜出了自己的心思，点点头，好奇的等着她的答案。

    “因为她长得极像我奶奶。两年前爷爷的仇家前来寻仇，奶奶为了保护我，被仇家乱刀砍死了。从那

以后我才决心练毒，以后为奶奶报仇。”诸小云的脸色变化极快，刚刚绽放的笑脸便沉了下去，当她再抬

起头的时候，却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我看到那位婆婆以后我便不想练毒了，我想要好好的学用药

，救治天下所有像奶奶这样全心全意保护自己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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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更新晚了，今天的五章承诺怕是完不成了，欠各位三章，这几天一定补上。本来这章是早

就写好了的，但是想上传时，突然想起了前两天看到的一段视频，说的就是我文章里写的老婆婆的故事，

突然觉得书里总是不停的仇杀，有些乏味，所以便将本来由诸小云引出的跟日月神教的冲突改成这个了，

也不知道反响如何，但是也算是我对现实中那个老婆婆的一点祝福吧，虽然不能在现实中帮他，至少我可

以在我的书里，将她的三个儿子的病治好。

    今天5.12就让身为四川人的余人彦去做点好事吧，为他几百年后遇难的同胞祈福。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章 瞧病

    一条偏僻的乡间小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疾驰而过，惹得路边一群群蹲在路边闲聊的农妇们一阵羡慕

的叹息，幻想着自家汉子什么时候能驾着这样的马车，把自己接到城里去过好日子。

    马车扬着漫天的尘土停在一个小村庄的破陋的院落前。接着就看车上跳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来，

随后走下的是两个打扮各异的青年男子。

    “老婆婆，我来看你来了。”小姑娘用力的在门前大喊着。

    其实这院落连墙都没有，只有歪歪扭扭的一圈矮小的篱笆。从篱笆的缝隙中看过去，这里只有三间极

为破烂的土坯房子，而房顶上的茅草已经散落不少，若是遇上大雨一冲，这房子十有八九是难以住人的。

    院子里还垒着一个小小鸡窝，两只母鸡在院子里悠闲的晃荡着，时不时的低下头啄起一粒，不知道什

么时候洒下的米粒。

    也许是小姑娘的叫门声被里面的人听到了，就看到其中一间房子的木头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挪出一

个年逾七十的老妪。就看她的腰已经弯成了直角，背上的驼背比木高峰还要高了三分，一双枯黄干瘦的手

抓着地上的一个矮矮的小板凳，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挪去。

    这老婆婆看到前几日送她许多银钱的小姑娘带着两个年轻人过来，便以为是这小姑娘私自把这么多钱

给自己这个糟老婆子被家里人知道，家里大人定是要来将钱拿回去的。说不定人家还以为她是个骗子，骗

了这个小姑娘，也许还要有一顿毒打。

    想到这里老婆婆往前挪动的步子停了下来，把目光看向篱笆外的两个年轻人，见他们不过二十岁左右

年纪，一个穿着十分华丽，一个却是小商小贩的打扮，只道是那华贵青年找来的打手。

    “若是这人将我打死了，我那三个苦命的儿又该怎么办啊？他们动弹不得，怕是连口饭都要吃不上了

。”想到这里，灰蒙蒙的双眼不由淌出了浑浊的泪水。

    “老婆婆你怎么哭了？”诸小云在门外看到了老婆婆的样子。

    老婆婆轻摇着头，继续向门前挪动，看她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么一个连自己

生存都有困难的老婆婆竟然还能照顾三个不能动弹的儿子三十年。

    看着老婆婆蹒跚的步履，余人彦终于看不下去了，身子一纵，便来到老婆婆的身边将她扶住，轻声道

：“老婆婆，您在这里歇着吧。”

    随后，就看余人彦大袖一挥，一枚重镖飞出，将抵在大门上的木柱撞开。

    老婆婆看着余人彦鬼魅一般的身影，一时间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诸小云见大门开了，急忙走了进来，将老婆婆扶住，说道：“老婆婆，上次我不是给你许多钱了吗，

你怎么不花钱雇个人来照顾你们啊？”

    老婆婆被余人彦扶着坐下，用颤悠悠的手将藏在胸口的银子拿出来说道：“小姑娘，你这些银子我老

婆子可是一动没动，你拿回去吧。”

    诸小云奇道：“老婆婆，这银子都是我送给你的，你怎么不花啊？”

    “你才多大年纪，这银钱还不都是家里长辈的，你把这么多钱给了我，以后你家里长辈能同意？”老

婆婆说着还把目光投向了余人彦。

    余人彦接口道：“老婆婆，您就放心的花吧，小云家里可有钱了，不在乎这一点点的钱，而且我们这

次也是来帮你的。”

    老婆婆奇怪的看着余人彦，问道：“帮我？不是来找我要回这钱的？”

    余人彦点头道：“您误会了，我们是来带你和你的三个儿子去看病的。”

    “看病？我三个儿子的病怕是看不好了，至于我，孤老婆子一个，还花钱看什么病啊。”老婆婆叹息

的摇头说道，脸上尽是沮丧之色。

    “婆婆，您不用担心，我们带你去开封去看最好的医生。他一定能够治好你们的病的。”诸小云拉着

老婆婆的手，轻摇着说道。

    老婆婆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过了好半晌才迟疑着点头道：“好吧，若是能看好我儿子这病，

就是让我当场死了，我也愿意。”

    余人彦说道：“老婆婆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现在就走，早一日到开封，您儿子的病就早一日看好。

”余人彦说完就想要去房子里将老婆婆的三个儿子抬出来，这时候才发现何四九竟然没有在院子里，往四

周看去，见何四九站在马车旁边，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人彦走上前去，看见双眼通红，眼神悲伤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笑道：“何兄，世间有难

之人甚多，咱们不可能事事操心，只能挑遇见的事，尽一尽自己的心意，你也不必如此悲观。”

    何四九长叹一声道：“我本以为我就是一个极命苦之人，可是与这老婆婆一比，我平日里的自哀自怜

全成了笑话。”

    余人彦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将老人家的三个儿子抬上车去。”

    走进老人三个儿子的房间，这才真正的看到他们病态的严重，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肌肉，完完全全

的皮包骨头，听老婆婆说他们连一张饼都拿不住。

    这三人听说余人彦他们是带他们去看病的，当时就感动的热泪盈眶，他们让母亲负担了三十多年，突

闻自己的病也许能治好，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余人彦跟何四九将这三人抱到马车上，又将老婆婆扶上去。

    余人彦跟何四九轮番赶车，只用大约五天的时间便到了开封城。

    在开封城的江湖人物可以不知道衙门口朝哪开，但是绝对不能不知道这杀人名医平一指的住所在哪里

。余人彦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便知道了平一指的住所。

    出了开封城，走上大约一两里地，有座小镇子，叫做朱仙镇。而平一指就住在离这朱仙镇不远的一个

小山坳里。路径确实有些难寻，余人彦等人只得在朱仙镇寻了一个向导。

    马车到达平一指的住所时，已经接近傍晚了。余人彦跳下车来，见这平一指住的极为普通，不过是几

间普通的瓦房，房前是十几株大柳树，看这瓦房成色颇新，像是刚刚建成不久，随即想起于人豪说的以前

平一指的住所，明显不是这里。便猜到这平一指兴许是最近才搬来此处的。

    余人彦走上前去，高声道：“请问平一指大夫在家吗？”

    过了半晌，却无人应声。

    余人彦又只得再次高喊：“在下青城余人彦，请问平一指大夫在吗？”

    这次过了一会，才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妇人缓缓将门打开。见她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深陷，方

面大耳，直直的看了余人彦一眼，冷声道：“在这等着。”

    说完，哐的一声将大门紧闭。

    “余兄弟，你瞒的我们好苦啊。”何四九的声音在余人彦身后响起：“我还道你是青城派的普通弟子

，想不到你竟然就是在福州城声名赫赫的余少观主。”

    余人彦呵呵笑道：“微末名声，不足挂齿。怎能到处拿来炫耀？”

    “何大哥你可真笨，前些天余大哥告诉我他姓氏的时候，我便猜到了。青城派武功高强又姓余的，除

了青城掌门，就剩下少观主一人了。”诸小云从马车上探出头来，眼睛眯成月牙，笑盈盈的说道。

    余人彦道：“还是小云聪明，现在就算是两只大狗熊来咬你，我也能帮你打跑他们。”

    何四九奇道：“前次就在酒店中听你们说什么大狗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人彦笑着把去年遇到漠北双熊的事说了出来，说道双熊中毒的窘态，三人又不由齐声大笑。

    这时候就看紧闭的大门又唰的一下打开，那妇人又伸出头来，冷声道：“笑什么？若再喧哗，都给我

滚蛋。”

    三人面容一滞，无奈的闭上了嘴巴，你看我，我看你的站在房前，也不敢说话，生怕这平一指一怒，

连病都不给看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天都要黑下来了，那大门才再次打开，那妇人道：“将病人抬进来吧。”

    余人彦跟何四九这才从马车上将得病的三人一一抬下，又将老婆婆扶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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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有些晚了，因为刚从平时的2K党转成3K党，有些不习惯，所以写的有些慢。从今天开始我尽量保

证每章都在3K以上。另外欠大家的三章，也都用3K每章补上。

    还有一更，11点前发出来。最后求票。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一章 杀人

    余人彦将三人抬进屋里，才抬头打量起这所房间。这所房间很空旷，里面并没有多少家具，而且有一

股十分强烈的中药味。最中央处有一张大床，床的四周则高高的吊着很多盏油灯。四周放有几个椅子。现

在老婆婆一家人都坐在椅子上。

    那冷面妇人将他们领进来以后便走进了内室，没有出来。

    几人在这房间里等了许久，才见内室的门帘子撩开，走出一个矮胖子，这人脑袋极大，生的一撮鼠须

，走路摇头晃脑，十分滑稽。

    余人彦自然知道这便是平一指，急忙走上前去，拱手道：“晚辈余人彦见过平大夫。”

    平一指背着双手上下打量着余人彦，嘿嘿笑道：“余沧海的儿子怎么生得这么一个俊俏样子，而且不

像你老爹那样矮小。当真奇怪的很那，若有机会将余沧海抓来研究研究也是不错。”

    余人彦听他开口调笑，跟着说道：“想不到区区贱名，也让平大夫挂心了。”

    余人彦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平一指的鼻子用力的抽了抽，注意力已经放到了别人身上，便闭口不言。

    那平一指道：“这位小姑娘身上的玩意儿可不少啊，跟诸老头什么关系啊？”

    “那是我爷爷。你就是平一指爷爷吗？你能不能救好这几位叔叔的病啊。”诸小云小手指着那三名瘫

倒在椅子上的汉子说道。

    平一指这才把目光放到那三人的身上，就看他走过去，抓住一人的手腕，号起脉来。

    “奇怪。”

    过了好一会，平一指眉头紧皱面上则带着三分喜色，说道：“这病好多年已经没有出现过了，想不到

现在又有了。”

    何四九在一旁道：“平大夫，能治好吗？”

    平一指眼睛一斜，瞪着何四九道：“怕治不好你送我这里做什么？”

    何四九被他用话一顶，干笑两声，便说不出话来。

    余人彦忙在一旁道：“平大夫息怒，何兄也是无心之失。”

    “这是一种奇病，虽说对得了此病的人危害巨大，但是若是被用药之人遇见这样的病人，却是能有不

少好处。”平一指得意的缕这他的小鼠须说道。

    “有何好处？”

    平一指白了余人彦一眼说道：“当然是研制药物了，难道还能把他们剁了吃肉啊。”

    余人彦知道这平一指说话办事都极为怪异，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接着又听平一指道：“你可知道我的名号？”

    “平大夫的名号自然是杀人名医了，不知道平大夫想要让在下杀什么人？”余人彦道。

    平一指满意的点头道：“你倒是机灵，这三人的血液中有一种东西，可以炼制出一种让人浑身无力的

迷药，这是因为这种东西才让他们变成这样的，所以我要将他们的血全部都换掉，再配合一些药物调养数

月，变可以彻底治好这三人的怪病了。而我便要了他们三人的血液，算作诊费。不过这诊费可以免了，但

是人还是要杀的。离此地不远的五霸岗附近的东明县，有一个火龙帮帮主王英豪也算的上当地的一霸，带

着他的两个副帮主前些日子来这里求我给他儿子治病，被我赶走了。他们竟然想要掳走我的婆娘，逼我给

他儿子治病，也没有得逞。你去帮我把火龙帮的这三个人给杀了。”

    “平爷爷，你为什么不给他们治病啊？”诸小云奇怪道。

    平一指不屑的说道：“老子是什么人？谁想来治病，我就要给他治病吗？像这样的小帮派天下不知凡

几，若是都来找我治病，我还用做别的吗？”

    余人彦心道，这平一指还真是给我青城派面子，若是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却不给治病，这可真是太

糟糕了，随后又道：“这老婆婆的腿前些年受了伤，不知道平大夫是否一起给治了？”

    平一指朝老婆婆的腿上看了一眼，哼道：“这种小病也要我来治？把我当什么了？不治。”

    余人彦心道只要能把老婆婆的三个儿子治好，她便不用干活了，也能安享晚年，犯不着为此得罪了平

一指，万一都不治了，可就大大不妙了。忙道：“平大夫，晚辈现在就去杀那三人。这五霸岗离这里虽说

不远，骑马也要近一日的路程，就让小云跟何兄在这里给您打打下手，我两三内日便回。”

    “余大哥，我也想去。”诸小云上前拉住余人彦的手，说道。

    余人彦拍拍诸小云的小脑袋，道：“小云，我轻功快，一会就能跑到朱仙镇，在那里买了马就直接上

路了，你现在的轻功不如我，还是不要跟去了。再说我是去杀人，又不是去玩，你跟着平大夫好好的学学

用药，以后等你当上百草门的掌门岂不是要比五毒教的蓝凤凰还要厉害几分？”

    小孩子就是*哄的，余人彦一番话说出来，诸小云果然老实的坐了下来，用力的点点头。

    “嘿嘿，五毒教历代都是*着毒虫养蛊的看家本事才在江湖上名声赫赫，殊不知这毒虫的毒性虽猛，

但终究不如药性多变。可惜百草门的人多是木驴蠢蛋，这么多年使毒的高手出了不少，却没有一个调药的

高手，不然百草门早就压过五毒教的名头了。”平一指一边将病者三人中的老大放到房子中央的大床上，

一边说道。

    诸小云见平一指说他们百草门，不满的看了一眼，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坐在椅子上嘟着嘴，生闷气。

    余人彦呵呵一笑，朝何四九道：“何兄弟，你就在这里给平大夫打打下手，帮点小忙，我去去就回。

”

    何四九本也想跟着去，但一想自己的轻功也算不得上乘，一定不如余人彦，只好点点头，道：“余兄

弟多加小心。这火龙帮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帮，但人数也不少，不可硬拼啊。”

    余人彦应了一声，又朝平一指行了一礼。

    转身出门，运起轻功便朝着朱仙镇的方向赶去。平一指在房里见余人彦身影一晃便到了十数丈外，眼

中闪过一丝惊奇，他也未曾想到余人彦的轻功竟然如此精妙。

    余人彦运起松月无影，身子像没有了重量一般，在地上一纵，便飘出数丈，而地上却不留下任何痕迹

。如此速度赶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来到朱仙镇，想要买匹马代步，可是这时候天已经黑了，马市早

已经关门了，而且现在开封城的城门想来也已经关闭了。

    余人彦无奈只得在一家客栈的小二手里买了一张画有绕过各个城池的小路的地图，这样的地图正是客

栈专门为那些赶夜路的客人准备的。

    虽然没有买到马，但是余人彦自诩轻功绝对不比快马的速度慢，于是心中一横，迈起大步，便朝五霸

岗奔去。

    这五霸岗是在山东河南的交界处，位于现在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东部。余人彦脚程极快一夜功夫沿着

小路便从开封跑到了东明。

    这时候的东明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集市，人数并不是很多却鱼龙混杂。余人彦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运

起内功休息了一个多时辰，感觉身上乏意尽消，再才起身来到客栈大堂要了一大碗阳春面，半斤红烧羊肉

，等着上饭的时候，余人彦朝小二问道：“小二，我听说你们东明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帮派叫做火龙帮，是

不是啊？”

    那小二笑道：“客官，您知道的可真不少，要说咱们这里的火龙帮那可是厉害的不得了。你在这里可

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得罪了火龙帮的英雄啊。”

    余人彦道：“噢？不知道这火龙帮可是有什么大的来头？”

    小二笑道：“一看公子您就是不长在江湖上走动的人物，火龙帮的帮主可是有两个大*山的，就算是

现在江湖上的五岳剑派的人物来了，火龙帮的王帮主也不怕。”

    余人彦装出一副极为吃惊的样子问道：“竟然有这么厉害？我虽然不经常在江湖上走动，但也听人说

起过很多江湖上的故事，不知道小二哥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说着余人彦从怀里掏出一块散碎银子，扔

了过去。

    小二眼疾手快，一把将银子抓住，塞进怀里，说道：“公子您可真大方，您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马

上帮您把您点的饭给端上来，您一边吃，我一边说。”

    这小二拿了银子极为勤快，一遍又一遍的帮余人彦擦着桌子，又用热水帮余人彦烫了烫将要使用的碗

筷，把阳春面跟羊肉都端了上来，摆弄好。

    待余人彦开始吃了，这小二才站在一旁慢慢的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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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写的很慢，刚写完，又晚了，惭愧啊。

    还有千万别把血型跟病理往本书上套，我没学过医，这种怪病是什么我不清楚，怎么治我更不懂，血

怎么换，我也是完全不明白，所以千万别把故事情节往医学上扯。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二章 火龙帮

    “公子，你恐怕不知道吧，这火龙帮的帮主并不是我们本地人。”小二整理了一下思路，张口道：“

大概是十二年前，这王帮主从漠北来到山东，在此地一连挑了六个小帮派，将东明所有的帮会都整合起来

，这才成了现在的火龙帮。”

    “漠北？你说这王英豪帮主是从漠北来的？”

    小二点头道：“这事你若是问别人，兴许还不能知道，十二年前我十五岁，刚开始在这家酒店里当跑

堂的。那时候，王帮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极为高大，往门口一站便将整个大门遮住了。还是我招

呼王帮主去楼上吃酒呢。也是从那时候，王帮主便在东明扎了根。”

    小二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这王英豪在东明扎根，是因为这小二伺候的好呢。

    “你方才说这王帮主有两个极厉害的*山，莫不是说漠北双熊？”余人彦说道。

    小二两眼瞪着楞圆，奇道：“公子，你可是真神了。竟然一口就猜出了王帮主的*山，这漠北双熊两

位大英雄厉害无比，若是单打独斗，可能跟五岳剑派的几个掌门人有点不如，但是若是两人联手，五岳剑

派的掌门也不是对手。”小二越说越激动，手脚不停的比划起来。

    余人彦听他后面说的基本没有什么价值了，便当成评书，听个好玩。

    “刘二蛋，又再跟客人说我们帮主以前的壮举了啊。”这时候门外转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一人手里提

着一个黑色布袋，另一人手里掂着一把环形厚背大砍刀。

    那小二一见这两人来了，当下走上前去，谄笑道：“这不是周大哥跟吕大哥吗？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

了，快请坐。这位客人听说咱们火龙帮的大名十分仰慕，这不，让我给他讲讲呢。”

    其中一人笑道：“二蛋子，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这些年没少*你这张贱嘴挣了钱吧，去把你们掌柜

的叫出来，这个月的孝敬该交了。”

    小二嘿嘿笑了一声，痛快的说道：“好嘞，您请坐，我马上去办。”说完一路小跑，朝后堂叫掌柜的

去了。

    那两名大汉往桌子上一坐，用脚踩着椅子，掂过一瓶桌子边上放着的小酒坛子，拍开封泥，你一口我

一口的喝起来。

    不多时，客栈的掌柜就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交上锭银子，那汉子结果银子往黑布袋里一放，也不再

多说，转身离开。

    余人彦将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放，不紧不慢的也跟着出了门。

    就见那两名汉子在各家商户转悠，每进一家，手里的布袋里便会多出一锭银子。这两人大约用了一个

时辰才将所有的商户走了个遍，然后便一路朝北，直至走到接近郊外的地方，才转进一间大院子里。

    余人彦知道这里不是火龙帮的总部，就是帮主的私宅。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巡逻之人，便一个纵身

跳到院墙之上，见那两人径直走到正堂，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手里的布袋已经没有了。

    余人彦跳进院内，缓缓走进那正堂的后面，透过窗户缝看向堂中。

    却见这正堂中坐着三个大汉。首座之人，身型高大，约有两米的身高，一脸的络腮胡须。至于面容却

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到，但是也能从他说话的口气中明白这人就是火龙帮的帮主王英豪。

    看他座下两人一人穿葛布黄衫，一个青绿色长袍，身材也都身为粗壮，再看他们的双手布满老茧，想

来手上功夫也定然不若。

    这时候就听王英豪道：“老二，一会你拿着这个月的收成去给我师父置办一些路上用的吃食跟衣物。

一切都用最好的，千万不好怠慢了。”说着将手里的黑布袋扔了下去。

    下首的一人道：“大哥，你就放心吧，这次他们二老来这里，那就是咱们火龙帮天大的荣耀，一定会

用最好最隆重的待遇招待的。”

    另一人也跟着点头。

    余人彦心想这三人应该就是火龙帮的三个帮主了。

    随后，余人彦在四周观望了下，发觉并没有什么人手布置，想来是他们对自己府邸的安全十分放心，

当下不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朝上首的王英豪扑去。

    三人突然见门被踢开，心头都是一惊，随后见一人苍鹰一般扑了进来，纷纷起身迎敌。

    余人彦心知不是纠缠的时候，甩手两镖，朝下首迎来的两人打去，将两人的攻势缓了一缓。然后就看

余人彦腰中软剑陡现。

    王英豪本是一名身手不错的高手，不然也不能在平一指的手下全身而退。可是却在措不及防的境况下

被余人彦偷袭，还未等他还击，就觉得眼睛被剑上的强光一闪，顿时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全力的朝地

下一滚，希望躲得过眼前的利剑。

    却不想余人彦右脚朝前一迈，刚好挡住他翻滚的身躯，长剑斜插而下。

    就听“噗”的一声，弯曲的剑身穿过他的脖子，鲜血顺着银蛇的舌尖不停的滴落在地上。

    下首的两人不过刚刚躲过飞来的重镖，前面迈了没有两步，却发现他们的老大就已经被杀掉了。

    而且只用了一招。

    “逃！”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然后运起毕生功力朝门外跑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余人彦身子一晃，便堵在了门口。

    两人见门前突然出现一人，面色阴冷的看着他们，身上感到一丝寒气。

    “拼了！”

    两人双拳紧握，奋力朝余人彦打来。

    余人彦一脚飞踢，嘭的一下与其中一人的拳头相撞，就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拳头竟被一脚踢断，而余

人彦却借力整个人朝另外一人的怀里撞去。

    那人本来一拳打向余人彦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却已经在身后蓄力，准备第二拳的力道，却不想被余人

彦极快的撞进怀里，不及有所反应，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只来的及发出啊的一声，眼前一黑便不省人

事。

    原来是余人彦在撞在他怀里的一瞬间，用肘部连续朝他的胸口撞了六下，这六下一下比一下重，同时

撞在同一个地方，而且用上了摧心掌的震字诀，这时候他的五脏六腑跟胸前肋骨早已经被撞的四分五裂了

。

    而被余人彦踢断手的那人，见自己的同伴身死，知道自己怕是逃跑也难，当下站定，大吼一声：“两

位前辈救命啊！！！”

    余人彦见这人竟然不去逃命，然而呼救，心中不屑，反手一剑削向那人的头颈。

    那汉子身子一扭，竟躲过余人彦的快剑，翻身朝屋内滚去。

    余人彦一个错步，左脚朝那人一踹，右手手腕上的三枚重镖飞快的朝那人左右跟前面的位置打去。那

人躲过了余人彦的一脚，却没有能力躲过飞来的重镖，被一镖打在左胸。

    身形一滞，余人彦上前一剑，正刺在此人的眉心，用力一抽，就见一股混着血液和脑浆的液体喷了出

来。

    余人彦见三人死透，便不再停留，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时顿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夹着呼呼的恶风朝自己的背部打来。余人彦身在半空，躲闪不易，只能猛然

转身，硬生生的一掌反打过去。可是这时候他已经无法提起全部功力，勉强运起六成力道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

    余人彦喉头一甜，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漠北双熊。”余人彦站定身形，这才看到刚才在窗户另一边偷袭之人正是漠北双熊里的黑熊。就看

黑熊摸着自己光油油的大脑袋，嘴边露出残忍的笑意，白森森的牙齿暴露在空气里，充满了嗜血的恨意。

    “小子，杀了我徒儿还想走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熊也来到了他的身后堵住了余人彦的退路。

    余人彦捂着胸口，感觉自己体内气血沸腾，鲜血一股股的朝喉管涌去，随时都可能有鲜血从口中喷出

，想要运起内力平复胸中的气闷，却感觉丹田处一阵刺痛，看来这次受伤不轻。

    余人彦惨笑道：“嘿嘿，就刚才那个被我一剑就干掉的笨蛋，是你们徒弟？果然笨的如狗熊一般。”

    黑熊面色阴沉的冷声道：“小子，别耍弄口舌了，受死吧。”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三章 受伤

    “黑熊，我跟你徒弟无冤无仇，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杀他吗？”余人彦侧身躲过黑熊气势汹汹的一

掌，口中说道。

    果然，黑熊疑道：“难道不是我徒弟得罪了你们青城派，才劳动你这位青城煞手出马的？”在福州的

时候漠北双熊早就见过余人彦了。

    余人彦哼道：“若是得罪了我们青城派，倒还好些，可惜他得罪的是一个更难缠的人物。”

    白熊上前逼近一步，问道：“英豪得罪谁了？”

    余人彦见白熊离开了刚才的位置，给他留出了一丝空隙，心中暗喜，口中说道：“要说这人并不是什

么名门大派的人物，但是却比少林武当的人物还要难缠，他就是……”

    余人彦故意停顿了下来，吸引双熊的注意力。

    “是谁？”黑熊不耐烦的说道。

    “杀人名医平一指。”余人彦用极小的声音哼了出来。

    双熊似乎都没有听清楚，凝神于耳，齐声道：“你说什么？”

    “机会来了，就是这时候!”

    却见余人彦身子一斜，唰的一下从两人的空隙中钻了出去。

    双熊正集中注意力，想要听清楚余人彦的话，突然发现余人彦一下不见了。双熊见自己受骗了，顿时

大怒，运气朝余人彦奋力打去。不过余人彦早已经料到，身子倾斜的在地上走着，感觉双熊的掌力袭来，

猛然站直，双脚一蹬，便攀上了墙头。

    “王英豪得罪的是杀人名医平一指。漠北双熊，今日偷袭之仇，改日必报。”余人彦翻下墙头，迅速

的朝郊外走去。现在他一身是血，可不敢往镇子里走。

    只留下院子里黑熊和白熊面面相觑。

    “老黑，怎么办？”白熊问道。

    “哼，能怎么办，那小子的身型极为油滑，这样都能叫他跑了，咱们追也不上，要不过几日咱们兄弟

召集些好友，杀向青城山给英豪报仇？”

    白熊冷声道：“青城山有这么好上吗？除非咱们能跟神教的兄弟一起杀过去，不然就凭咱们兄弟怕是

太难了。”

    黑熊骂道：“他妈的，真他娘的丢脸，徒弟在眼皮子底下被杀了，还眼睁睁的看着凶手跑了。不知道

英豪怎么得罪了平一指那个老怪物，若是这老怪物执意杀他，别说是咱们在这里，就是天王老子在这里，

也他娘的挡不住。”

    白熊叹了声，只得道：“回去召集些人手，咱们虽说不能上青城山，但是还可以在那小子上山之前干

掉他。谅那余沧海也不能把我们怎么着。”

    黑熊只能无奈的点头。

    而余人彦这时候却已经跑出了两里地，见漠北双熊并没有追来，这才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想

要运起内力查看自己体内额伤势。

    刚才他拼着一口气，强行运功跑了出来，这时候丹田里空空如也，竟然再也提不起内力来。随后哇的

一口的鲜血吐出，胸口也是一阵剧痛。

    干咳两声，余人彦挣扎的爬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一片树林里，休息了好一阵子，感觉胸口跟丹田都

没有那么痛了，这才盘膝坐下，运起青城玄功，企图恢复点实力。

    余人彦抱守丹田，凝神定气，感觉丹田处的内劲似乎恢复了一点，便引领着一股内力在身体的经脉里

缓缓流动，内力过处，便会感觉一丝清凉疼痛大减。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余人彦的内力在身体内运行了三

个大周天，慢慢转回丹田，而本来细细的内力在经脉中流动一圈便会增强一分，三个大周天之后，已经恢

复了三成内力。

    余人彦这才站起身来，掏出身上的地图，找出现在的位置，朝着东明不远处的一个小镇子走去。

    等到了那小镇子的时候，天也已经快要黑了，余人彦自然不会再赶夜路，先到镇子口的一家农户家里

买了身衣服，这才进镇休息了一夜。

    第二日，余人彦便顾了一辆驴车，慢慢悠悠的朝开封赶去。

    这驴车行驶的很慢，用了两日的时间才到了平一指的住处。

    平一指的房子前，诸小云正托着下巴发呆，见余人彦从驴车上下来，急忙跑了过来。

    “余大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久啊？咦？你受伤了？”诸小云看到余人彦面色苍白，忙把手放到他

手腕处，给他号起了脉，“是被雄厚的掌力打伤的，平爷爷叫你杀的那几个人很厉害吗？”

    余人彦摇头道：“他们不厉害，不过余大哥很倒霉竟然遇见他们师父了。”

    诸小云将余人彦扶进平一指的房间，喊道：“平爷爷，余大哥受伤了，你快来看看啊！”

    “何兄呢？还有老婆婆一家人怎么也不在了？”余人彦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奇怪的问道。

    诸小云道：“老婆婆的儿子已经被平爷爷治好了，不过需要三四个月的调养，何大哥就带着他们去朱

仙镇住了。而且何大哥还说，等余大哥回来以后，让你去衡阳给他师父何三七说一声，就说他要在这里照

顾老婆婆一家三个月，然后再去衡阳找他师父。”

    余人彦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何兄仁义，小云怎么没跟他们去朱仙镇啊？”

    “我要在这里等余大哥啊，而且老婆婆的儿子的病已经治好了，我也就不用过去了。”诸小云眨巴着

大眼睛说道。

    余人彦知道她是小孩心性，做什么事都不长久，自然不会一直跟着老婆婆伺候他们，能做到这一步已

经很不容易了。于是说道：“那等我伤好了以后，小云跟我回衡阳吗？”

    “当然了，衡阳现在估计已经去了很多人了，到时候一定很好玩。”诸小云笑嘻嘻的说道。

    余人彦刚要说话，就看到内室的门帘撩起，平一指胖大的脑袋露了出来，就听他道：“小子，你的本

事也太差了，就凭那三个废物也能伤的了你？”

    “晚辈惭愧。”余人彦尴尬的说道，却也不好意思说其他。

    “余大哥遇到那些坏人的师父了，所以才被打伤的。”诸小云在一旁帮腔道。

    平一指走出来，说道：“就王英豪那点本事，就算有师父又能厉害到哪里去？”说着走到余人彦跟前

将他的手腕抓起。

    “掌力不弱啊。”平一指喃喃的道：“是谁伤的你，知道吗？”

    “漠北双熊。”余人彦咬牙道。

    平一指点头道：“原来是这两头狗熊，这就难怪了，想不到那人竟是这两头狗熊的徒弟。你将那三人

杀了没有？”

    余人彦点点头：“已经杀了。”

    平一指道：“杀了就好，你若不杀他们，你便是跑回来了，也要给我再去杀了去。”

    “请平大夫也给晚辈治治伤吧。”余人彦张口道。

    “治伤当然可以，不过治了你，你还要再为我杀一人。”

    “有劳平大夫了。”余人彦拱手道。

    平一指为余人彦把了一会脉，突然开口道：“你这身子数月前是不是被灵药泡过多次？”

    余人彦茫然的点点头。

    “啊，是了。最近江湖上都叫你青城煞手，想来你练的应该就是青城派的玄功了。这青城玄功有一阶

段名为炼体，就是用各种灵药浸泡身体，大大加强身体的潜力。难怪你体内虽然受伤，但是经脉依旧强劲

，而且内力在经脉流过便能有所恢复。”

    平一指一脸可惜的继续道：“不过可惜这么多的灵药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功效，大多都浪费了。也只

有你们这样的门派才会拿出这么多可以活人无数的药材，来为一个人炼什么体。不过如此多的灵药确实对

人体有很多好处。就你这伤势就算不用我来治，自己修养上半个月，也可以完好如初了。”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八章 刘府(修改章节 请重新观看)

    余人彦看那何四九只是应了自己一句，便不再多言，继续忙碌着售卖馄饨，心中佩服：这人如此武功

，却甘愿卖馄饨为生，品行当真让人佩服，若是我便万万做不到了，这人一年卖馄饨的钱恐怕还买不起我

这身锦袍。

    看着何四九在酒店来回穿梭的身影，余人彦轻叹口气。

    “请问这位就是青城派的余少观主吧。”这时候，楼下快步走上了两名穿着藏青色短打武服的汉子，

来到余人彦身前拱手道。

    余人彦奇道：“不错，正是在下，不知道两位是？”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在下是衡山派弟子米为义，这位是我师弟张百牛。我等奉家师之命，前来请

余少观主前往刘府赴宴。”

    余人彦心中惊奇，自己进城不过一两个时辰，便被刘正风得到了消息，看来刘府在这衡阳城里的眼线

不少啊。开口道：“在下带领青城众弟子特来为刘三爷庆贺，不过离刘三爷金盆洗手之日尚远，不好前去

打扰，等到大典之日我等弟子定会亲携礼物，登门道贺。至于今日，在下两手空空，却不好前往。”

    米为义道：“余少观主言重了，家师言道，余少观主救过向师兄等人的性命，便是对我们衡山派最好

的贺礼，向师兄等人当日对余少观主失礼，家师已经罚他们思过，现在请余少观主前去，一是表示家师对

余少观主的谢意，另外还要向师兄朝余少观主赔礼，求余少观主原谅。”

    余人彦拱手道：“刘三爷太客气了，既然刘三爷如此抬举在下，在下自然不能怠慢，米师兄请先行一

步，在下准备一二，便前往刘府拜见。”

    米为义与张百牛拱手一礼，道：“我等恭候余少观主大驾。”说完，一同走下楼。

    余人彦等两人走后，才缓缓起身，对何四九道：“何兄，结账。”

    何四九伸出一只手来，道：“一碗馄饨十文钱。”

    余人彦从钱袋里数出十文钱来，交到他手里，道：“听闻何三七前辈与刘三爷交好，不知道何兄有没

有兴趣跟在下一同前往刘府？”

    何四九脸上无惊无喜，摇头道：“在下还要为生计奔波，多谢兄台的美意了。”说完，讲钱放到馄饨

摊上的一个小沙罐里，继续在一旁等着生意上门。

    余人彦知道这种人生性淡泊，与他性情不同，也不勉强，转身下楼，来到柜台上朝那掌柜道：“老板

，你这酒店上菜可是够慢的，我都吃完一碗馄饨了，要的菜都没有上来。”

    那掌柜忙站起来道：“客官，已经好了，这就给您端上去了。”

    余人彦摆手道：“不用了，算算多少钱吧。”那掌柜笑道：“客官是刘三爷的贵客，咱们怎么能要钱

呢？这次怠慢了，下次您来，小店一定好好招待。”

    余人彦不愿跟这掌柜多纠缠，扔下一块一两的碎银子，转身离开。

    这次刘府虽说邀请自己前往，但是空手前去，总是会失了礼数，而且自己堂堂的一个少观主也不好独

自一人前去别人家赴宴。

    于是回到青城派住的客栈，找来彭人骐，又换了一件沿边儿绣着江海水云纹的天青色江绸袍子，拿上

一把写有余沧海亲书的“青城天下幽”的折扇。

    在带来的礼品中挑了几匹颜色上佳的蜀锦，找人包了，这才朝刘府走去。

    刘正风在府中与丐帮的副帮主张金鳌闲聊，听闻家丁来报，说青城派余少观主来了。随后见他门下弟

子米为义引着两名年轻人前来，急忙起身迎了出去。

    “余少观主前来，老夫没有亲自迎接，赎罪啊。”刘正风朝前走了几步道。

    余人彦见刘正风竟然亲自走出正堂迎接，心知这刘正风可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若说这做长辈的能起

身相迎，便是给做晚辈很大的面子了，而刘正风此时的行为，便是余沧海亲来，也不过如此了。

    “晚辈余人彦携青城弟子彭人骐拜见刘三爷。”说着，余人彦跟彭人骐便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了下去。

    刘正风见余人彦如此年纪的少年正是年少轻狂时，竟能当着众人的面给他跪下行礼，心中欢喜，忙用

双手一扶，便拦住余人彦跟彭人骐下跪的身形，道：“余少观主年少有为，对我刘正风又有大恩，何须如

此多礼？”

    余人彦感觉一股柔和的内力将自己的身子上托，不敢运功抵挡，顺势而起，道：“家父这次有事在身

，不能亲来道贺，由晚辈代家父恭祝刘三爷金盆洗手以后，永享清福，福寿延年。”

    “好，好，好。老夫在这里多谢余观主的吉言了。”刘正风看余人彦说话得体，语气诚恳，心中更加

喜欢，也不在乎这话是不是随意的恭维话，一连说出三个好字。

    又听余人彦道：“这次来的仓促，不曾携厚礼，还望刘三爷赎罪。”

    刘正风笑道：“余少观主客气了，在成都你救了我那几名不成器的劣徒，便是给老夫最好的礼物了，

如今便是来我府上带走千百两银子，老夫也是乐意的很，还要什么礼物？恰好前些日子我在浙江碰巧得了

两对龙眼大的夜明珠，待你回山时，给你父亲带过去一对，就说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刘三爷厚爱，晚辈愧不敢当。当日遇到向大哥等人，我等也没出什么力，只不过是惊走了贼人，刘

三爷太夸奖了。若是刘三爷不弃，不要叫晚辈什么少观主了，叫声人彦，便是晚辈天大的荣幸了。比给晚

辈什么都强。”

    刘正风听他说的谦虚，笑道：“好，老夫托大叫你一声人彦贤侄，你也莫叫什么三爷，四爷的了，喊

我一声伯伯便可。”

    余人彦下拜道：“小侄见过刘伯伯。”

    “好，好啊。”刘正风欣喜的将余人彦扶起。

    随后转头朝屋内的张金鳌笑道：“张老哥，今天老夫可认下一个了不起的子侄啊。”随后拉着余人彦

的手，走进正堂跟张金鳌见礼。

    张金鳌笑道：“刘老弟，你这侄子可了不得啊，光*名头就能吓走川老帮的十数人，好厉害啊。”

    余人彦见这张金鳌一身补丁装束，却并不肮脏，知道自从南宋时候丐帮帮主多是净衣帮的人物，如今

污衣帮的人物掌权后，也多改为净衣。

    “晚辈余人彦见过张前辈。前辈过誉了。”

    “少观主不用多礼，我这老叫花子最看不得别人给我行礼了。”说着单手一托，便将余人彦的身子托

起。

    刘正风坐下后，又请余人彦跟彭人骐坐下，才道：“这次人彦贤侄前来，想来还没有住所吧，我府上

还有一处别院，不知道贤侄愿不愿意住在此处啊？”

    “刘伯伯，小侄已经在城中包下了一处客栈，就不用劳烦伯伯费心了。”余人彦拱手道。

    刘正风正色道：“既然贤侄叫老夫一声伯伯，老夫怎能让自家子侄住在外面呢？别说你青城派只来了

二十几人，便是来上一百两百人，我也能安排的下。”

    余人彦见他说的郑重，只好道：“伯伯的心意，小侄愧领了，不过门下弟子在山上多有拘束，今次来

到衡阳怕是要玩闹一番的，若是居住在伯伯府中，恐多有打扰，若是伯伯不弃，小侄一人在此叨扰几日，

至于门下众人，便让他们出去放松几日吧。”

    刘正风思索了一会，才点头道：“好，就依贤侄的意思吧。”然后转头朝门外的仆役道：“去把向大

年跟那几名顽劣弟子给我叫来。”

    －－－－－－－－－－

    珍惜生命，远离脑残。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五十九章 刘菁(修改章节)

    不多时，就看到向大年领着两名弟子走了进来。

    刘正风朝余人彦道：“贤侄，这三人便是那日的领头之人，你救了他们性命，他们却如此失礼，今日

叫他们给你磕头赔礼。”

    余人彦忙站起身来说道：“刘伯伯，您万万不可如此，如此不是折煞小侄了吗？”

    刘正风脸色一正，说道：“我们江湖人都是恩怨分明，你救了他们的命，便是让他们再去死，也是应

该的，何况是现在叫他们磕头了。”转头对向大年冷声道：“向大年，难道还要我请你过来吗？”

    向大年带着那两名弟子往走到余人彦身前，拱手道：“余少观主，当日在下失礼了，今日向大年给你

磕头赔礼了。”说着两腿一弯便跪了下去。

    余人彦心中寻思道：“这刘正风好严的家教，竟然不顾及脸面，让徒弟当着别人的面给我磕头，难怪

此人在江湖让能有如此多的朋友。若是我受了这礼岂不是落了他的面子，他虽然不会在意，但是他的弟子

定会心中有刺。

    “三位师兄万万不可。不过举手之劳，安敢受此大礼？”余人彦见三人将要跪下，心中一急，便用上

了内力，朝这三人扶去。

    向大年感觉一股力道要将自己的身子顶起来，知道余人彦不想自己下跪，就想顺势站起，可这时看到

刘正风严厉的目光，急忙运起内力朝地下跪去。而他后面的两名弟子跟他起的一样心思也都被刘正风的眼

神制止，纷纷运起内力下跪。

    余人彦感觉这三人都用上内力，自己的那股力道明显顶不住他们三人，心道若是叫他们跪下去，不但

得罪了他们还会显得我青城的功夫不行。于是，就看他手上变白，运起了玄功。

    向大年三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大锤重重的朝上砸了一下，当时便有些跪不下去，随即感觉那力道

一松，急忙提气再次用力下跪，却不想，刚刚松懈的力道，又以巨大的力道顶了上来，三人措不及防，一

下被顶的气血沸腾，连退了三步，再也跪不下去了。

    余人彦练的这青城玄功乃是道家的绝学，讲究的就是松弛之道，一松一弛，一张一合。这玄功初现便

以极为威猛的气势打出，随后便是一松，紧接着便又是一股巨大力道，以此循环就如同一把大锤重重砸下

，随后抬起，又重重砸下。

    如今余人彦的玄功不过刚练到第一层下元功，只能做到每次出击的力道都一样，若是练到第二层的中

元功，便可以做到，第二次的力道比第一次的力道要猛，第三次的力道比第二次的力道威猛。如此循环七

次，一次比一次力道大，等第七下的时候可以讲浑身的力道提升七倍，一击出手威力巨大势不可挡。当年

余人彦的祖师爷在江湖上闯下青城煞手的名号，便是*着他的连环七击。

    而据说练到玄功的上元功，体内的气息在出手之时互相撞击，发出雷震之声，一招打出，便有千钧之

力，而且气势连绵不断，出手便如同两把巨槌，一槌接着一槌，可以做到擦着即死，碰着即亡的地步。

    至于神元功，早在宋朝便已经失传了，如今连传说都没有留下。

    不过以现今余人彦如此轻描淡写的一举震退衡山派的三名弟子，也让刘正风跟张金鳌心中大为震惊，

刘正风心中暗道：这少年的内力竟然如此高明，就算我想要一手扶起他们三人也要用上八成力才行啊。

    向大年三人脸色通红的看着自己师父，一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刘正风回过神来道：“既然人

彦贤侄大人大量，就罚你们去后院干一个月的杂活，用心思过吧。”

    向大年三人忙作揖，道：“是，徒儿领命。”说完缓缓退出正堂。

    待三人退了出去，刘正风才说道：“这都是老夫管教不严，才闹得如此，倒是让张老哥看笑话了。”

    张金鳌笑着摇头道：“向贤侄所为虽说有些冲动，但也是性情所为，并无大错，刘老弟似乎过于严厉

了。”

    看刘正风叹道：“他们私自去成都闹事之事，我倒不在意，只是于此恩怨不分，亏我平日里还对他们

如此教导，我刘正风一世为人便是别人敬我一分，我便敬人家十分。可是他们明知救命恩人要去自己家中

，不但不亲自引路，反而连为何与人结仇都不说清楚，若是那歹人找不到他，反找上人彦贤侄，这又如何

是好？”

    说着一脸愧疚的对余人彦道：“还好人彦贤侄完好无事，不然我定打死这些劣徒，为贤侄出气。”

    余人彦见刘正风竟能将如此一件小事说的如此严重，不觉好笑，但细细想来却也有理，只得道：“刘

伯伯息怒，想来向大哥也是一时情急。”

    刘正风摆摆手，道：“既然贤侄不计较，我就不提此事了，不过是因为川老帮的一位姓张的香主在衡

阳看上了我家菁儿，说了些仰慕的话，被大年他们听见了，竟然追到成都寻事，说出来也不光彩。”

    余人彦轻轻点头，寻思：原来还是因为女人的争斗啊，看来这向大年似乎对刘正风的女儿也有几分情

意。

    正堂中三人又说了会话，就听张金鳌道：“刘老弟，今天的时候不早了，老叫花子该回去了，改日再

来叨扰。”

    刘正风忙拉住他的手道：“张老哥，这是干什么？眼看就到了用饭的时候了，你却起身要走，不知道

的还以为我刘家不让客人吃饭呢。”

    张金鳌哈哈一笑，道：“刘老弟，说哪里话，我老叫花子吃惯了外面讨来的饭，你这里的美味佳肴还

是留给这位小兄弟吃吧。”

    说完也不顾刘正风的劝阻，笑着走了。

    刘正风无奈的笑了两声转头对余人彦道：“贤侄，我先带你去看看住的院子是否合适，然后咱们再用

饭如何？”

    余人彦站起身来说道：“但凭刘伯伯吩咐。”

    刘正风点点头便引着余人彦跟彭人骐朝后院走去。

    绕过几个花园，来到一处写着听香阁的院子前，刘正风道：“贤侄，这处听香阁颇为僻静，而且栽种

了许多花草，每到春夏之日，香气弥漫，似乎不用口鼻去闻也能感觉到香气，故名听香。”

    说完便领余人彦进去。

    “哎呀，刘姐姐，你这里有只蝴蝶好漂亮啊，你帮我把它抓住好不好？”

    刚进门，三人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名女子的喊声。

    随后又传来另外一名女子的声音：“非非，我可没有你身轻如燕的本领，我肯定抓不住的。”

    刘正风听了轻皱眉头，干咳一声，道：“是菁儿在这里吗？”

    院内说笑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从假山处转出两名女子，一人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粉红色的

衫子，另外一个是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翠绿的短衫，手里还拎着一个白纱布做成的布袋，里面有

三五只彩色的蝴蝶在里面挣扎着飞舞。

    “爹，你怎么来？”十八九岁那位少女走上前来，先朝余人彦等行了一礼，然后才转头对刘正风道。

    刘正风开口对刘菁道：“这位是青城派的余师兄，彭师兄，我带他们来这里居住。”

    余人彦朝刘菁作揖道：“见过刘姑娘。”

    “见过余师兄，彭师兄。”刘菁又朝余人彦行了一礼，口中说道。

    “这位是老夫好友的孙女叫做非烟。”刘正风又指着另外一个小女孩说道。

    余人彦看这小女孩相貌甚幼，不过身材已经甚高，与刘菁相仿，脸上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一副很有趣

的样子，便知道这人定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说道：“见过非烟姑娘。”

    曲非烟笑道：“你见过我吗？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余人彦知道她极为聪明，如此说话定是故意取笑自己，于是笑道：“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就看了好几

眼，算不算已经见过了？”

    曲非烟看余人彦如此回答，笑着吐了一下舌头，拉着刘菁的袖子站在她身后不再说话。

    而这时候刘菁对刘正风道：“爹，我先告退了。”随后便拉着曲非烟离开了。

    －－－－－－－－－－－－－－－－－－

    说一下磕头的问题，貌似有书友不能理解，余人彦不是见到前辈高人就会磕头的。只有跟青城派关系

很好的门派的长辈，才会在私下见面时磕头见礼。若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余人彦代表的是青城派，

就不会给任何人磕头了。

    今天还有一章，不过估计要很晚了，明天再看吧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章 回雁楼的店小二(修改章节)

    大雨过后的晴天总会让人心情特别舒爽。

    当然也有例外。衡阳城里回雁楼的店小二的心情就特别的不好。这两日衡阳城里来了很多豪客，小二

也挣了不少银子，可是今天一个豪客没有遇见不说，就在刚才竟然有一个带着刀的汉子，拉着一个小尼姑

上楼了。小二看那汉子模样凶狠，不敢有丝毫怠慢。

    幸好那人点了许多酒菜，到时候他还能小赚一笔。

    “他妈的，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小二将酒菜都送上去以后，想着今天打烊以后还想去赌钱的事，

嘴里便不干不净的骂道。

    话刚出口，小二的嘴又立刻闭上了，因为他看见一个拎着长剑，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径直走上楼去。

小二知道这又是江湖上的凶神恶煞，顿时吓的不敢动弹。

    不多时，小二就听到楼上大声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刚才那个带刀的汉子还有那个小尼姑在说话，还有

一个声音没有听过。小二壮着胆子，爬到二楼，偷摸的看了一看，原来是刚刚上去的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坐到了带刀汉子的对面，两人欢喜的喝起了酒来，只有那小尼姑站在一旁，一脸焦急的样子。

    “看来是这两个人一起抓了这小尼姑吧，不过看这小尼姑模样俊俏的很，这两人艳福不浅啊。他娘的

，什么时候咱也能找这么一个俊俏的小媳妇啊。”店小二一边看，心里一边龌龊的想着。

    这时候就听那浑身是血的男子说道：“田兄，我不跟尼姑说话，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喝酒便喝个痛快

，你叫这小尼姑滚蛋罢！我良言劝你，你只消碰她一碰，你就交上了华盖运，以后在江湖上到处都碰钉子

，除非你自己出家去做和尚，这“天下三毒”，你怎么不远而避之？”

    小二寻思：不错，不错，跟尼姑说话当真倒霉的紧，今天我一定要去拜拜财神，不然这几日一定会交

了华盖运的。想着便用力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心道：臭嘴，你怎么这么贱，刚才那人点菜时，你干什么

非要问那小尼姑一句。

    就听那个田兄问：“什么是天下三毒？”

    那男子就道：“尼姑砒霜金线蛇，有胆无胆莫碰他！这尼姑是一毒，砒霜又是一毒，金线蛇又是一毒

。天下三毒之中，又以尼姑居首。咱们五岳剑派中的男弟子们，那是常常挂在口上说的。”

    “原来那男子是五岳剑派的高人，定是刘三爷门下的弟子，原来刘三爷跟我们一样也都是怕尼姑的。

莫不是刘三爷也喜欢赌钱？”小二自个又琢磨开了。

    这时候那浑身是血的男子又说道：“田兄你轻功非凡，要是交上了倒霉的华盖运，轻功再高，怕也逃

不了。”

    那田兄道：“我田伯光独往独来，横行天下，哪里能顾忌得这么多？这小尼姑嘛，反正咱们见也见到

了，且让她在这里陪着便是。”

    小二见那人自报了姓名，一双小眼在眼眶子里滴溜溜的乱转：“原来这人叫田伯光，这名字好生耳熟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时候另外一张桌子上站起一人，唰的一下抽出了宝剑，高声对那田伯光道：“你……你就是田伯光

吗？”

    田伯光道：“怎样？”

    那年轻人道：“杀了你这YIN贼，武林中，人人都要杀你而甘心，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可不是活得

不耐烦了？”挺剑向田伯光刺去。

    “啊呀，原来这田伯光就是远近闻名的采花贼啊。难怪我听着这么耳熟。哎呦，这年轻人可千万别将

这人给杀了，不然他点的那一桌子菜钱谁给啊？不对，不对，万万不能死人，若是死人了以后酒店的生意

可就不好了。”店小二恨不能冲上前去，叫他们别打，但是却又怕伤了自己，只能自己躲在角落偷摸的念

叨着。

    眼前那年轻人的长剑就要刺到田伯光的身上，田伯光身子一晃，随后就听铛的一声。

    就看那年轻人长剑脱手，身子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那田伯光的手上则多出一把单刀，而在

他的脚下却插着一枚飞镖，这枚飞镖却比江湖人平常用的飞镖大上不少。

    那田伯光举着单刀，高声喝道：“是谁他娘的敢来管田大爷的闲事？”

    年轻人也爬起来，气喘吁吁的对他桌上的一位道士说道：“师父，这恶贼厉害的紧，徒儿不是对手。

”那道士站起来道：“百城你坐下，为师来会会这恶贼。”

    说着拔出长剑，朝田伯光猛攻上去。

    田伯光嘿嘿怪笑一声，竟然转身坐在椅子上，等着这道人攻来。

    这道人显然比刚才的年轻人厉害了很多，剑法精妙的很，就看他仗剑猛攻，一连刺出二三十剑，，每

一剑都刺向那田伯光的身上的要害。

    那田伯光也不起身，就用一把单刀上格下挡，一连二十几刀，竟然将那道士的剑招全部挡下。

    “乖乖，太厉害了。”小二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你说是那个道士厉害，还是那个拿刀的厉害？”一个声音在小二的耳朵边响起，吓的小二身子一抖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

    “我说公子，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真是吓死小的了。”小二捂着胸口道。

    那青衣少年笑道：“是你看的太专注了，没留意而已，你看他们两个谁厉害？”

    小二道：“当然是拿刀的，两个人打架，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那坐着的腿又没毛病，他不站起来，

说明他对自己的刀法很自信。”

    青衣少年道：“看不出来小二你还是武学的大行家啊，这都能看出来。”

    小二嘿嘿笑道：“公子，你客气了。哎呀，不好了。”

    青衣少年听道小二惊慌的话语，问道：“怎么了？”

    “这，这。我刚才光顾着看打架了，这一楼的客人都跑的差不多了，这么多饭钱都没有结呢。这下完

了，全完了。”小二哭丧着脸说道。

    青衣少年道：“不用怕，是那拿刀的汉子跟人打架，才让你受损失的，一会找他要钱不就好了？”

    “我哪敢啊。”小二都要哭出来了。

    两人在这边谈话，而田伯光那边打的热闹。

    就看田伯光逼退那道士后，那个浑身带血的男子又跟他交起了手，两个打了没几招，这田伯光竟然又

挥刀朝那道士砍去。

    就看白光一闪，钢刀就要临体，道士身子急急后撤，却也躲不开田伯光的快刀。

    这时候又是铛的一声，一枚重镖后发先至，恰恰又一次打在田伯光的快刀之上。

    “他娘的给我出来，是那个王八羔子坏了你田大爷的好事？”田伯光的刀势又一次被阻，气的他破口

大骂。

    “在下泰山派天松，多谢这位朋友救了我们师徒的性命。”这时候那天松道人明白自己是被人救了，

要不然胸口少不得要挨上这么一刀。

    “小二哥，你别着急，看我去帮你讨债去。”青衣少年对小二说了一声，便从酒楼的角落里转了出来

。

    小二急道：“公子，你千万别出去啊，你别去啊。你会被那人杀死的。”

    青衣少年道：“不用怕，他不敢杀我。”

    “哎呦，我的祖宗哎，你别去添乱了成不，万一你死在这里我们这店还怎么开下去啊。”小二见青衣

少年不理他朝外面走去，急忙道：“这钱我不要了成吗？你别去，我不要了。”

    “别怕，我一定给你要回来。”少年朝他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一章 田伯光

    众人见酒楼的角楼里转出了一名青衣少年，后面竟还跟着一名店小二，不禁好笑。

    “原来是余少观主驾到了。田兄，刚才我劝你不要跟尼姑说话，你不听。现在你的华盖运要来了。”

浑身带血男子似乎见过这人，哈哈笑道。

    田伯光抓起桌子上的酒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喝道：“我怕什么？什么少观主老观主，从来没听说

过。令狐兄弟，这小子你认识？”

    令狐冲朝余人彦拱手笑道：“田兄，亏你还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这位在福州城闯下偌大名头的余少

侠，你都没听过？”

    田伯光脸色茫然的思索了一阵，摇头道：“这些日子只顾着照顾各家闺房里的小婆娘了，没听说什么

福州的事。”

    余人彦走上前来却不理会两人，只是朝泰山派的天松道人作揖道：“余人彦见过天松道长。”

    天松忙回礼道：“原来是青城派的少观主救了贫道师徒的性命，贫道在此拜谢了，以后但有差遣，万

死不辞。”

    余人彦笑道：“天松道长言重了，晚辈在福州城与贵派的李彦有一面之缘，也算跟贵派有些交情，又

怎能见死不救呢？”

    “喂，那小子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刚才就是你用暗器坏了田大爷的好事？”田伯光见余人彦

走出来后没有朝他身上看过一眼，心头大怒。

    余人彦转过头来，却不理他，朝令狐冲道：“原来令狐少侠也在这里啊，怎么跟这采花贼同坐一桌呢

？”

    不等令狐冲说话，就听迟百城在一旁道：“这恶贼是跟田伯光一伙的。”

    “不是的，令狐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故意跟这人说话的。”一直站在令狐冲身旁的小尼姑说话了。

    余人彦将目光转到这小尼姑的身上，就看她模样清秀，身材婀娜，一袭宽大缁衣将全身上下裹得严实

却也挡不住绝色的风姿。

    “这位师太是？”

    “阿弥陀佛，我是恒山派弟子，叫做仪琳。余少观主你可不要误会令狐大哥啊，他，他是好人。”仪

琳初时说话还十分利索，但说到令狐冲时面色突然转红，声音也小了。

    余人彦呵呵一笑，心道：看来这小尼姑似乎看上令狐冲，可惜，这样的一个美人胚子竟然出家做了尼

姑。

    “原来是恒山派的师太啊，既然这位小师太说了，在下自然相信令狐少侠的为人。就算令狐少侠真的

跟这田伯光是一伙的，也用不着在下来多管闲事，岳先生这两日就到了，到时候自然会给天松道长一个交

代的。”

    令狐冲听余人彦突然说起他师父，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岳不群的严厉，不由露出苦笑。

    余人彦又将目光转到了酒楼其他的座位上，见酒楼上另外两个不显眼的地方还有两桌客人在那里不紧

不慢的吃饭，一桌上是一个胖大的和尚，却在喝酒吃肉，另外是一个黑袍人带着一个穿翠衫的小姑娘。不

过这小姑娘余人彦却是见过，正是在刘府上看到的曲非烟。他对面的自然是他爷爷曲洋，而那胖和尚自然

是仪琳的老爹，不戒和尚了。

    田伯光见余人彦跟众人一一叙话，却也不理会他，再也忍耐不住，哈的一声，纵身跳起，手中单刀斜

削。

    余人彦表面上神色轻松，其实心中一直防着他，这时候见他突然攻了上来。

    伸出手掌，极快的拍在田伯光的刀背上，就让田伯光刀势一阻，后招便使不下去了。

    田伯光身子向后一撤，随后手里快刀挥舞，连砍十数刀，一刀快过一刀，刀影瞬间将余人彦的身子给

罩住。

    众人见田伯光的刀法竟然如此之快，这才知道刚才他根本没有出全力。

    “余兄小心。”

    令狐冲看田伯光马上便要将余人彦砍到，不由脱口惊叫道。

    面对田伯光的快刀，余人彦自然不敢怠慢，就看全神贯注的盯着田伯光的肩膀，待他肩膀微动，便知

道他要朝自己砍来，立即伸手，待他刀光就要临体，极快的一掌拍出，便正中刀身。

    田伯光的十数刀，竟被余人彦眼疾手快连拍十数掌，或拍刀背，或拍刀身，竟将单刀的攻势一一拍落

，田伯光攻了半天竟没有走入他身前五尺之地。

    “好，好快的手法，余兄不愧有青城煞手的称号。为此快掌，当喝三大碗！”令狐冲立即叫好，手里

拿着酒碗，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其余众人也对余人彦的手法暗自佩服，寻思：若是换了我，怕早就被这人的快刀砍死了。

    余人彦表面平静，心中也十分吃惊，想不到这田伯光肩膀受着伤，刀势还如此威猛，不但极快，而且

力道极大，刚才连拍十数掌竟然将手都震麻了。

    就听田伯光回身站定，口中骂道：“他娘的，若不是方才在山洞中被令狐冲这小子在肩膀上刺了一剑

，就凭你的这点手法，怕是接不住我的快刀的。”原来这田伯光趁仪琳落单以后，将她抓住藏到山洞中，

后来被令狐冲引了出去，而令狐冲跟仪琳就藏到山洞中，待田伯光又进来时，令狐冲趁其不备，一剑刺伤

了他的肩膀。

    余人彦开口道：“不错，你的快刀确实不凡，若不是肩膀受伤在下也不敢用手去接。”

    余人彦目光望田伯光肩膀看去，这时候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崩裂，不停的朝外流着血。就看田伯光呲

啦一声，撕下一块衣襟，用力的缠到肩膀上，高声喝道：“再来。”

    说着，田伯光纵身欺上，手里的刀舞的更急，余人彦连退两步，却也不敢再用空手去接了。

    余人彦抽出腰中软剑，轻轻一抖，便坚硬如铁石一般。

    两人以快打快，转眼间便过了六十余招。他们两人的刀剑早已经舞成朦胧一片，只能看一道光圈围着

在两人身前不停的晃动，其他便再也看不清楚了。

    众人中天松道人的剑法最高，勉强能看到刀剑的去势，至于令狐冲迟百城等人全完是鸭子听雷，听了

也不动（懂）。

    “嘿！”余人彦一声低吼，就看他的长剑立刻变软，如长蛇一般绕上了田伯光手中的单刀，然后他用

力一抖。田伯光顿时感到手腕一疼，随后一股大力吸来，手里再也抓不住长刀，嗖的一下，便被余人彦将

武器夺去。

    余人彦的长剑本身就极为怪异，他将长剑在田伯光长刀的半截处开始缠绕，将长刀锁住以后，还留下

蛇头部位刚好可以刺到田伯光的手腕，田伯光手腕被刺，手中无力，只能任由余人彦将长刀夺取。

    “这少年年纪不大，不但内功高强，出招极快，而且招式还如此怪异。当真让人防不胜防，就算是天

门师兄在这里也未必能够稳胜他吧。”天松看余人彦片刻时间便将田伯光的武器夺了过来，心中惊叹道。

    令狐冲端着酒碗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心中奇道：“前些时间听二师弟说这人的武功已经比去年高出

了许多，我还不信，只道在福州时，嵩山派的费师伯看在他是青城派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不想如今，他的

武功竟然达到这种地步，若是再与我相斗，怕是一招便要了我的性命了。”

    这两人想着余人彦武功的事，仪琳心里却十分高兴：“阿弥陀佛，多谢菩萨保佑，让这位少侠把田伯

光赶走吧，令狐大哥就不会再受伤了。我也，我也可以找师父去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边心里念

叨，似乎又想到什么，手里死死的抓着衣襟，本来就白皙的小手，因为用力变得快要透明似的。

    余人彦将田伯光的长刀提在手里，低声道：“好刀，真是好刀啊，可惜落在如此人渣手中，真是委屈

。”说着手中用力，就听嘣的一声，一把上好的长刀就被余人彦掰断。

    “你。”田伯光气的脸上通红，明白没了武器的自己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便生出了逃离的心思，接着

就看他，一脚飞起，将摆满酒菜的桌子朝余人彦踢去，身子则朝窗户外面逃去。

    余人彦怪笑一声，脚下一招金焰双飞，一个滑步不但躲过飞来的桌子跟碗碟，还抢先来到窗户前来。

    田伯光见余人彦身形竟然比他还快，自己提气飞纵，眼看就要跟这余人彦撞上，急忙腰部用力，扭转

身子，朝另一方向走去。

    可不曾想，余人彦一个跨步上前，右掌伸出，打的又快又急，加上田伯光人在半空，难以躲闪，啪的

一声脆响，便看到他一巴掌重重裹在田伯光的左颊上。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二章 遭擒

    田伯光被余人彦重重一耳光打在脸上，一时惊呆，竟忘了提气护体，身子被扇的飞了起来，在天空中

打了个转，才重重摔在地上。

    半天才爬起来，这时候就看他脸上高高鼓起，满口的鲜血，左边的牙齿了掉了个精光，半跪在地上，

眼神凶狠的盯着余人彦。

    在场数人见田伯光打成如此模样，心中都觉得极为痛快，只有仪琳菩萨心肠，对田伯光流露出一丝同

情，随即想到田伯光刚才的行径，求情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厚萧个，往各奴屁了。（臭小子，我跟你拼了。）”田伯光眼中血红一片，口齿不清的喝道。随后

，身子一挺，状若疯虎一般朝余人彦扑来。

    余人彦见他上来拼命而不去转身逃跑，心头大喜，若是田伯光执意要走，余人彦虽说能够留下他身上

点东西，却也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抓住他。不过现在好了，刚才的一巴掌让他丢尽了脸面，最算无耻如

他，恐怕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

    田伯光早就被怒火冲昏了理智，两手胡乱打来，全无章法，招招以命搏命，口中哇哇乱叫。竟逼得余

人彦一时无法强攻。

    “哈哈！”这时候就听一直坐在一旁观看的曲非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的样子好好笑啊。”

    余人彦一边躲闪着田伯光的攻势，一边扭头道：“原来非烟姑娘也在这里啊。”

    “你还记得我啊？”曲非烟站起来，朝余人彦说道。

    “非烟姑娘这么可爱的姑娘，任谁见了一次都不会忘了的。”余人彦哈哈一笑，身子后仰，闪过田伯

光的双掌，手里长剑一挑，呲啦一声在田伯光的手臂上又留下一道伤口。

    紧接着，看余人彦手中一抖，本来想在田伯光手臂里的软剑，唰的一下在上面剜下一块皮肉来。田伯

光手臂一痛，动作便缓了下来，随后余人彦手指连连点出，正中田伯光的胸口大穴，将他彻底制住。

    余人彦这才收剑入鞘，朝天松道人说道：“天松道长，你说这人该如何处置？”

    天松道：“这种奸贼，一刀杀了了事。”

    余人彦道：“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令狐少侠这一身伤也是拜这田伯光所赐吧，不知道你又是什么看

法？”

    令狐冲道：“余少观主既然已经将他抓了，自然随意处置，我令狐冲只管喝酒，不管其他。”说着抓

起酒壶就往口中倒去。

    “这位仪琳小师太又是怎么说呢？”

    “阿弥陀佛，我，我不知道。”仪琳低下头，双手合什，只是念阿弥陀佛。

    余人彦看他们都太无趣了，转身问曲非烟道：“非烟姑娘，你看我怎么处置这个采花贼好呢？”

    曲非烟眼睛转了转说道：“嘻嘻，既然他是采花贼，自然人人都恨他，要不你把他拉出去游街？让所

有人都打他？”

    余人彦不满意的看着这几人，口中道：“看来各位都是善良之人啊，对这等YIN邪之辈，都过于宽厚

了。”

    “小子，你怎么不问问大和尚我呢？”这时候一旁的不戒和尚开口了。

    余人彦笑道：“大师傅你这又喝酒，又吃肉的，想来是个酒肉和尚，不知道你又有何高论啊？”

    “这还不简单，既然这小子是个采花贼，以后就让他不能采花不就行了？”不戒和尚说完，哈哈大笑

起来。

    “怎么让他不能采花啊？”曲非烟虽然聪慧，但是还没有到接触这方面东西的年龄，童言无忌道。

    “非非，不得胡说。”曲非烟身旁那人一拉她的手，说道。

    令狐冲接口道：“不能采花，当然是阉了他，让他做太监。大和尚的想法不错，来我敬你一杯。”

    那不戒和尚哈哈笑道：“好小子，来，来，来。”说着将一碗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令狐冲也不示弱，也跟着喝了一碗。

    仪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阉了他就是太监了，但是也明白不是什么好话，小脸涨的通红不再说话。

    只留下余人彦在那里托着下巴说道：“其实非烟姑娘跟大和尚的话都有道理，不如两者结合一下，先

将他阉了，然后拉他游街，让众人将他打死，岂不完美了？”

    不戒笑道：“不错，不错，小子果然狠辣，这田伯光遇上你算是倒了霉了。”

    天松跟迟百城也对此举感觉甚好，纷纷点头。

    余人彦呵呵一笑，一脚将地下的那柄被他掰断的长刀踢了起来，一把捞在手中，笑道：“那我就如大

家所愿，将他阉了，然后拉去游街。”

    说着，手中的断刀唰唰两下，朝田伯光的双手砍去。

    “先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了，省得他逃跑。”余人彦手起刀落，十分干脆的挑了田伯光的手脚筋。索

性这时候田伯光被余人彦点晕，还没能感觉到疼痛。

    随后道：“天松道长，请你帮我一个忙。”

    天松道：“少观主但请吩咐。”

    “如今这衡阳城中可算是江湖英雄齐聚一堂了，我想请你将众位前辈高人请到此处，好让众位英雄好

汉一起看看这奸贼的下场。”余人彦恨声说道。

    要说余人彦对田伯光此人有多大的恨意，其实倒也不然，不过此人到处败坏妇女的名节着实可恨，这

也是余人彦要出手整治他的一个原因。

    而余人彦此次出来处处为张扬自己的好名声，如今又亲手抓了这田伯光，若是能让衡阳城大大小小的

英雄好汉一起来看他余人彦的如何惩治奸邪的。

    那么他余少观主的名号岂不是更加响亮？

    天松道人听了余人彦的主意连声说好：“好啊，余少观主如此行径真是大快人心，老夫就是舍了这张

老脸，也要将衡阳城中的老老小小全给你请来。”

    说完，拿起佩剑，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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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突然又打雷又下雨的，我担心一会又可能停电或者停网，所以赶紧传上来这一章，字数不多，但

是正好能在这里停顿一下，所以也没往下写。应该还有第三章，不过要很晚了，明早看吧。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三章 田伯光的下场(三合一章节)

    7000多字的大章节，由于是田伯光的最后下场，我也不想分成几章了，大家一次看完吧。快下新人榜

了，大家没有收藏的赶紧收藏吧。晚上还有一章，不过应该很晚了，大家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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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说这位老兄，你急匆匆的这是干什么去？”刚刚从赌坊出来的王老三看到一群人匆匆的朝前

走去，心里奇怪，拉住一个眼熟的人问道。

    “咦，这不是王老三吗？怎么又赌了一夜？”那人回过头一看，见拉住他的人，是以前见过的一个赌

鬼，开头笑道。

    王老三一脸晦气的说道：“李二哥，是我啊！今天手气不好，把前街的那处院子给输掉了，一会回去

让老婆孩子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到后街的老宅里去住。李二哥这是要去哪里啊？”

    李二惊奇的说道：“老三，你不知道吧，咱们衡阳出大事了。”

    “我知道，不就是刘三爷金盆洗手的事吗？”

    “错了，错了，那事还有三天才举行呢，我也是刚听说的，有人在回雁楼将万里独行田伯光给抓住了

，说是要请众多江湖人物一起惩治他呢。”李二说道。

    “就是梁八奇家开的那个回雁楼？这老小子这一下可风光了，以后谁都知道他家酒楼的名字了。”王

老三羡慕的说道。

    李二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嗨！别管他了，先去看看那个田伯光长什么样吧？只听说这人贪花好色

，到处奸淫妇女，而且武功极高，普通的江湖好汉三五十个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想不到这次竟被人在酒楼

里抓了个正着，咱们兄弟也去看看？”

    王老三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好奇兴奋的神色，道：“走，走，走，凑热闹去。”

    两人一路来到回雁楼，见楼外面早已经围满了人，李二伸着脑袋想往里看看，可是到处是黑压压的人

头，根本看不清楚。

    “二哥，你看，你快看那里。”王老三急冲冲的拉着李二的胳臂，手朝上指着。

    李二抬头顺着王老三的手指一看，当下倒抽了一口凉气。从前回雁楼门前挂着招牌的旗杆上如今竟然

在上面吊着一个人。

    就看这人脸上红肿一片，披头散发，一身血污。被人吊在了旗杆上。身子下面还拉了一块长长的条幅

。

    “老三，你看那条幅上写的什么字啊？”李二问道。

    王老三嘿嘿的挠着头说道：“二哥，您这不是笑话我吗？我王老三从小就知道打架赌钱什么时候识过

字啊，你看前面有一个秀才模样的人，咱们问问他？”

    李二顺着王老三的目光看到一个青衣男子，大约五十几岁的年纪，手里拿着折扇，故作潇洒的在那里

扇着。李二走上前去，一拍那人的肩膀道：“我说老兄，你给说说这旗杆下面的布条子上写的什么玩意啊

？”

    那人正好奇的那里探头，突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心中十分不悦的回头看去，见是一个长的凶

神恶煞的中年大汉，要上还别着一把鬼头刀，不满的话到了嘴边，立刻咽了下去。

    “这位好汉，这条幅上写的是骂人的话，不雅的很。”那人赔笑道。

    李二道：“什么雅不雅的，给我念念。”

    “这上面写的是，写的是天下第一卑鄙无耻，贪花好色，下流YIN贱，辱人清白之徒田伯光。”

    “呦呵，这上面一副死狗模样的人就是田伯光？”王老三听到那秀才说话，走上前来笑道。

    李二呸了一口道：“他娘的，多少俊俏的小娘子，小媳妇都毁这人手里，当真该杀的很。不过这人这

辈子也算值了，做鬼也是个风流鬼。”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那秀才摇着扇子轻声吟道。

    “鬼你奶奶个蛋啊。”王老三本来就赌输了钱这时候见这秀才摇头晃脑的样子不禁有气，一巴掌拍在

他头上。秀才见这人凶恶非常，只得朝后退了几步，远远的躲开了。

    “老三，你看，那不是刘三爷吗？”李二见人群中突然分出一条道路来，有几人慢慢的走上楼去，便

抬眼望去。

    “啥？刘三爷也来了？”王老三急忙看过去，道：“妈呀，真是刘三爷啊，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能耐啊

，竟然连刘三爷都请来了，二哥你看刘三爷身边的几个怎么还有几个尼姑啊？他娘的，也不怕晦气？”

    “胡说什么呢？不要你的小命了？能跟刘三爷站一起的，能是普通的尼姑吗？刘三爷是五岳剑派里衡

山派的，而这五岳剑派里的恒山派却都是尼姑，想来那几人定是恒山派的师太，若是叫人听见你这么说话

，小心你头上的这颗脑袋就要搬家了。”

    王老三被吓得一缩脑袋，随后道：“是，是，小弟知道错了。”

    “二哥，后面怎么还跟着道士啊，咦，怎么还有脚夫模样的，跟街头耍猴的？难道也是五岳剑派的？

”

    李二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啊？慢慢等着吧，一会就有人出来说话了。你看到现在站在酒楼边

上那群穿青衣长袍，带白布头巾的人了吗？”

    王老三点头。

    “这明显就是川西人的打扮，你看他们手持长剑，太阳穴微鼓，都是些高手啊，一次能派出如此多高

手的川西门派除了青城派恐怕没有别人了。”李二说道。

    王老三朝那处细细看了看，开口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说青城派的高手将田伯光给抓了？”

    李二想了一会说道：“有可能，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来守门啊。现在五岳剑派的人都……”李二说

道这里突然停住了。

    “二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王老三转过头去看到李二这时候脸色都变了，本来微黄的脸色，如今竟变得的煞白一片。

    “盖，盖，盖。张，张。”李二口齿不清的说着，手微微抬起，手指发颤的指着前方。

    “盖什么？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刚才过去的竟然是丐帮的副，副帮主张金鳌。”李二一脸的不敢相信。

    王老三道：“什么？不可能吧，二哥，不就是个田伯光吗，用得着丐帮的副帮主亲自前来？”

    “二哥，你可真牛，连丐帮帮主这样的大人物你都认识，什么时候也带小弟出去见识见识？”王老三

一脸崇拜的看着李二。

    李二说道：“我哪有这样的能耐认识丐帮帮主啊，去年在长沙，我有一个丐帮的朋友告诉他们丐帮开

大会，问我要不要去见识见识，我当然要去了，于是这位朋友就带着在外围坐着。谁知道，这张金鳌帮主

竟然在我们身边走过，被我看了个正着，当时我还不认识，见这么一个乞丐穿这么干净，我还纳闷呢，结

果一问我那朋友，被他当场训斥了一顿，才知道这就是张金鳌帮主。”

    如果说刘正风几人前来将这事推上了高潮的话，那么这张金鳌的出现立刻使气氛达到了顶点。

    回雁楼中，早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酒店老板将二楼打扫的一尘不染。因为知道五岳剑派的高人要来，这酒店老板

早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即使余人彦告诉他，要在他酒楼前面杀人，他也完全不在乎这里面的忌讳。高

兴的到现在还合不拢嘴。

    自从天松道人带着迟百城出去帮余人彦请人以后，曲洋跟曲非烟也早早的离开的。仪琳则扶着令狐冲

去了刘正风的家里找她师父去了，因为她出来的太急，身上并没有带恒山派的灵药白云熊胆丸跟天香断续

胶，所以不能在这里给令狐冲治伤，只得抱歉的离开。

    不过大和尚不戒却没有走，乐滋滋的坐在那里，说是看余人彦如何整治田伯光。

    余人彦叫来店小二，让他拿着自己的扇子去青城派包下的客栈，找彭人骐等人前来。待众人来了以后

，余人彦便吩咐他们在楼下守侯，自己则是将田伯光挂上了酒店的旗杆上，又扯了一幅写着“天下第一卑

鄙无耻，贪花好色，下流YIN贱，辱人清白之徒田伯光”的条幅，挂在田伯光身上。

    随后就看酒楼下面的人越围越多，幸好有青城派的一些弟子在门口守着，没出什么差错，大约等了半

个时辰，才见刘正风带着一名老尼姑，跟两名老道士快步走来。后面跟着众五岳剑派的弟子。

    “刘伯伯，您怎么亲自前来了？”余人彦在二楼远远的看到他们过来，紧忙走出酒楼迎了出去。

    刘正风等人随着余人彦走上酒楼，才听刘正风道：“贤侄这才可是干了件不了得的大好事啊，我这个

做伯伯的怎么能不来呢？”

    说着，刘正风指着那老尼姑跟老道士道：“这位恒山派的定逸师太。这位是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长可

都是来向贤侄道谢的。”

    余人彦急忙作揖道：“晚辈何德何能，竟然劳动两位前辈亲自前来。”

    看那定逸说道：“原来你便是青城派余观主的儿子，好的很那，这次老尼要多谢你救了我徒弟仪琳了

。”余人彦忙道：“举手之劳，愧不敢当。而且就算晚辈不出手的话，令狐少侠也不会让仪琳小师傅受半

点委屈的。”

    定逸冷哼一声道：“令狐少侠的本事可大得很，咱们恒山派怕是受不起他的大恩。”

    余人彦听定逸如此说话，心中明悟，想来是仪琳回去将这里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定逸，若是按照原

著那样，余人彦不出现，令狐冲自然是可以得到定逸的原谅。因为他舍命救了仪琳。

    可是如今，正当令狐冲刚刚骂了尼姑，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还有什么尼姑砒霜金线蛇，尼姑第

一毒之类话。然后还不等他跟田伯光斗智斗勇呢，余人彦出现了。这本来应该是高大的人物形象，在定逸

眼里就没有这么光芒四射了，虽然他在前面的山洞里为了救仪琳出了不小的力，但也因为这几句话，把定

逸给彻底得罪了。

    余人彦这时候把目光转向后排的令狐冲，就看他脸上通红，还印有清晰的手指印，正满脸苦笑的看着

定逸，不知道想什么呢。

    “师太，怕是误会了令狐少侠了。若是在下不出现的话，令狐少侠定会跟这田伯光拼死缠斗，不会让

这恶贼对仪琳小师傅有任何损伤的。仪琳小师傅，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余人彦说着又把目光投向了仪琳

。就看仪琳脸色微红的点点头，却不说话。

    定逸自从听了令狐冲在野外的事迹，对他的为人也有些了解，也相信余人彦说的话，只是气不过这小

子口中没个遮拦，只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随后，就听天门道长说道：“余少观主可真是人中英杰啊，小小年纪就能擒住这恶贼田伯光，手上的

功夫可真是了不得，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今日余少观主救了我天松师弟，跟迟百城两人的性命，以后余

少观主有所差遣，我泰山派自当鼎力相助。”

    “不错，我恒山派虽说都是女子，但也是恩怨分明的人，今天你救了小徒，以后自当回报。”定逸也

接口说道。

    余人彦脸上神色恭敬的说道：“两位前辈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等侠义之辈所为，若是晚

辈见死不救，那还有什么面目在江湖上行走？”

    定逸天门两人都暗自点头，心中对余沧海的佩服都多了一分。能教出如此儿子，他这个做老子的肯定

不差。

    余人彦见定逸跟天门两人说完，正想说处置田伯光之事，就看劳德诺朝前走了两步，朝余人彦作揖道

：“余少观主，这次你又救了大师兄的性命，算起来我们华山派上下弟子几乎都受过你的恩惠了。如今家

师不在只有在下替大师兄道谢了，以后你的事，便是华山派的事。但有差遣，万死不辞。”说着一躬到底

。

    余人彦急忙将他扶了起来，说了几句客气的话。

    “余贤侄如今可了不起啊，咱们五岳剑派中已经有四派受了恩惠了，若是等以后嵩山派的弟子有难再

被你救了，待若干年后，五岳剑派再选盟主，我看选余贤侄，便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刘正风开口笑

道。

    众人都知道刘正风说的是玩笑话，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楼上好热闹啊，我老叫花子也来凑凑热闹。”众人就听楼下传来一声洪亮的说话声，接着

就看张金鳌高大的身子穿着极为个性补丁装出现在二楼。

    刘正风几人急忙前去见礼。等到各位都坐定了。

    余人彦这才开口道：“诸位前辈，如今晚辈侥幸擒了这恶贼田伯光，欲要将他就地正法，可是此贼罪

大恶极，已经不是一刀杀了就能了事的。所以今日请各位前来，便是想让大家都过一过杀贼的瘾头。”

    “好，老尼便第一个动手。”定逸待余人彦的话音一落便一掌拍在桌子上，高声喝道。

    余人彦笑道：“那可不行，定逸师太若是出手，只怕一招便将他打死了，如何能让别人解气？”

    说着，余人彦从一旁拿出一把断刀来，说道：“这把刀就是田伯光这么多年用来杀害武林人士的凶器

，虽然已经被在下掰断了，但是用来惩治田伯光确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天门道人道：“这就是余少观主用手掰断的钢刀？果然好功夫。”

    余人彦呵呵一笑道：“方才晚辈擒住田伯光时，与当时酒楼中的几位朋友商议如何处置田伯光，最后

得出的结论是，先将他阉了，然后再任由众人将他打死。不知道这个提议各位前辈觉得如何？”

    “好，好的很啊。”定逸师太率先说道。

    天门道长也道：“不错，这恶贼不知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应有此报。”

    刘正风为人谦和，心中觉得有些过于残忍，开口道：“这等贼子一刀杀了便是，如此做是不是有些？

”

    刘正风没说完，就听张金鳌道：“哎！刘老弟过于宽厚了，这等畜生一刀杀了太便宜他了，叫我老叫

花子说，便让众人一人吐他一口唾沫淹死他，岂不更好。”

    定逸笑道：“张帮主，我可听说你们丐帮帮主的接任仪式上就有每一人一口唾沫的规矩，难道你还想

让他领教领教你们丐帮帮主独享的方法？”

    张金鳌看定逸拿丐帮的帮主仪式说事，却不以为意，笑道：“我们叫花子跟这等人可不一样，这等事

我们叫花子忍得，怕是贪花好色之人便会被活活的憋死。”

    众人大笑。

    余人彦道：“如此，晚辈就先行刑了，让这狗贼多安生了一个时辰，已经是对大最大的仁慈了。”

    “好，余少观主请吧。”

    余人彦这才走到酒楼的窗户前，对着楼下众多的江湖人士，运起内力朗声说道：“各位江湖朋友，在

下是青城派余人彦。今日侥幸抓了恶贼田伯光，将他的罪状一一列出，请各位做个见证。”

    随后，大袖一甩，一只重镖倒飞出去，正撞在田伯光肩膀处的穴道上，将他的穴道解开。

    余人彦高声道：“田伯光此人一生作恶多端，到处奸淫良家妇女，害得不知多少女子投河，又不知多

少女子上吊。家境贫者，将女子卖入青楼，一生卖笑。稍富者，还要多出嫁妆，将女子嫁与屠狗杀猪之人

做妾，日后还要多番辱骂。成婚者，轻者遭人辱骂殴打，重者浸猪笼，游街示众。有子女者，不但自身受

辱还累及子女。”

    说着余人彦声音一厉，大声喝道：“田伯光，这等恶行，你可敢承认？”

    这时候田伯光身上的内力已经可以运转，虽说手脚都不能动弹，但是说话已经清晰很多了，就听他高

声道：“不错，这些都是老子干的，老子田伯光敢作敢当，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草你XX的，世间还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田伯光话一说完，就听下面有江湖汉子忍不住骂道。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辱骂的大军之中，若是田伯光现在被放下来，怕是立刻要死在人群里。

    “好！田伯光，既然你敢承认，也算是一条汉子，但是这也说明你丧心病狂到了极点，如今还不悔改

，今日我便为众多被你害了终身的无辜女子报仇，先取了你胯下的祸根。”

    余人彦的声音经过内力的传播立刻送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好，说的好，阉了他。”

    “阉了他。”

    “阉了他。”

    众多江湖汉子一听余人彦如此说话，纷纷叫好。

    就看余人彦纵身一跃，便从回雁楼的二楼跳了下来，然后脚下一点，在墙壁上一借力，身子噌的一下

朝旗杆冲了过去。

    随后见他双脚在旗杆上连点，身子便如飞燕一般，盘旋而上，径直的来到田伯光的身边。

    白光一闪，“啊！！！！”接着便是田伯光痛苦的惨叫。

    众人就看到一块黑黝黝的东西从田伯光身上掉了下来。余人彦身子一斜，在旗杆上跃下，手中的断刀

连连挥舞，唰唰唰几下，便将田伯光身上掉下的物件，斩成了肉末，手掌一挥，一股含着内劲的风力便将

那团肉末，卷了起来，接着啪的一声打在了田伯光的脸上。

    “好，余少观主好功夫。此等恶贼当有此报。”定逸师太出现在二楼的窗户口，高声喝彩。

    接着就看余人彦身子一扭，一个旱地拔葱翻身跃上二楼，朝着地上的众位江湖人物叫道：“各位，这

田伯光已经被在下阉了，但是各位还都觉得不解气，是不是？”

    “不错，余少侠还有什么好办法没有？”一个手拿双刀的大汉仰着脑袋高声说道。

    余人彦朝那人一拱手道：“当然有了，各位请看。”说着余人彦朝酒店旁边一指。

    众人纷纷朝那边看去，见那里本来是一片小空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堆满了小块的石子。

    余人彦高声道：“这田伯光罪大恶极，若是一刀杀了他，那便是便宜他了，而且众位好汉，也自然不

能解气，如今在下预备了两车石子，各位尽可以用地上的石子去砸。众位好汉都是江湖上的高手，想来暗

器手法都是不弱的，不过在下还是要提醒诸位，若是早早的砸死了，各位可就不够解气了。各位，请吧”

    说着余人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时候就看田伯光满脸痛苦的在旗杆上挣扎着，面目怨毒的厉声喊道：“余人彦，老子做鬼都不会放

过你的。”

    余人彦冷声道：“田伯光，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那些被你侮辱清白致死的女子们早就已经化成了厉

鬼，在你身边徘徊，他们就等着你死了以后变成鬼，然后再将你的魂魄撕碎咬烂，然后生生吞掉。若是她

们愿意放过你，在下随时等着你来找我。”

    说完，余人彦转身回到回雁楼的酒桌旁，朝几人道：“各位前辈，若是谁有兴趣，也可以到下面解解

恨。”

    恒山派众位女尼听他刚才说的可怕，心里都有些忐忑，担心田伯光真的会变鬼，都低着头不说话。只

有定逸老尼，说道：“哼，我们岂能跟下面这群鲁莽汉子一般也去捡石头砸人？”

    其余众人多也是这么个心思，都在酒楼上不动，但大多都支着耳朵听这田伯光的惨叫。

    倒是丐帮弟子中，有几个人忍不住走了下去。

    这时候就听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老子也去砸上几把，过过瘾去。”

    众人纷纷朝声音来处看去，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酒楼中冒出一个身形巨大的胖和尚，一摇一摆的朝楼下

走去。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四章 认父

    “站住。”定逸张口喊住正要下楼打大和尚，道：“你，你是不戒？”

    那胖大的和尚转过头来，哈哈笑道：“原来定逸师太还记得我啊。咱们有好些年没见过面了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定逸奇道。

    不戒和尚用擀面杖似的手指指着仪琳说道：“我闺女第一次出远门，我要是不跟着又怎么能放心呢？

定逸师太，我当初把女儿托付给你们恒山派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你们会让她被人这么欺负啊。”

    定逸脸上一红，高声喝道：“我们恒山派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既然你一直跟着仪琳，怎么会让这田伯

光把他给抓了？你这当爹的又有什么用？”

    不戒哼道：“我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就发现她不见了，好不容易才在衡阳城里找见她，若不是田伯

光对我女儿还算有礼，我又想看看我女儿有什么办法能从这贼子手里逃脱。老子早一拳头砸过去了，还用

的着别人出手？”

    “你！”定逸被不戒顶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冷冷一哼，抓起手里的茶碗，朝不戒泼去。

    定逸这一泼用上内力，茶碗里的热水去的又快又急，如一道水箭一般朝不戒脸上冲去，就看不戒和尚

大袖在眼前一挥，那水箭就像遇见一堵墙一般，还未到不戒面前便散落开来。

    “师父，这人刚才说我是他女儿？”仪琳轻轻的拉着定逸的衣袖，低声问道。

    定逸对不戒的怒气未消，冷声道：“没错，这人就是你爹，十多年前就是他把你送上恒山的。”

    “我，我有爹爹？”仪琳不敢相信的说道。

    定逸看仪琳一脸惊慌的模样，心中的怨气立刻消了大半，和声道：“你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

有爹爹妈妈了。这人叫不戒，便是你爹爹了。”

    这时候不戒自然没有兴趣在去楼下找田伯光的晦气，两眼直愣愣的看着仪琳，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好。完全没有了跟定逸斗嘴时的态度，只是朝仪琳张开双臂，目光殷切的看着她。

    仪琳两眼微红的看向不戒，泪水早止不住的流下来，樱唇微张，好半天才发出一个微小的声音：“爹

？”

    幸好是不戒和尚内力深厚，全神贯注的盯着仪琳，她一开口，便将这句听了清楚，满脸激动的说道：

“好，好女儿。”

    这时候仪琳忍不住的走上前去，轻声呼喊：“爹！我也有爹爹了。”原来仪琳自小被不戒送到恒山派

白云庵，从来没有听师父定逸说起过父母的事情，只道自己是被爹娘抛弃的孩子，自小心中便比别人多了

份自卑。而同龄人中的秦娟郑萼都是父母双全的人，总在仪琳面前说起自己家中的趣事，听的她极为羡慕

，可却不免更加悲苦。心中的苦恼却也不敢跟同龄的师姐妹说，只得去后山找一个扫地的哑婆婆诉说心事

。

    如今突然知道自己还有父亲，而且一路上都暗自保护着自己，仪琳怎么能不激动？

    不戒和尚见仪琳在自己面前哭了出来，急忙一把将她保住，轻声哄到：“乖女儿，好女儿，以后有爹

爹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仪琳一头钻进不戒的怀中，死死的抱着他，呜呜的哭的更加厉害。

    不戒和尚只道她是被田伯光欺负的很了，如今见到他才如此痛哭，转头对余人彦道：“小子，你去把

那个田伯光给我带进来，今天老子要把他挫骨扬灰，给我的乖女儿出气。”

    说着又转头对仪琳缓声道：“乖女儿，都是爹爹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都是爹爹的错，爹爹刚才就该

出手一掌毙了那狗贼。好女儿你别哭了，看爹爹给你出气去。”

    不戒说完，见仪琳在自己怀中轻轻的抽泣，过了好一会才见仪琳抬起头来。看她小脸微红，泪迹未干

，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让人想将她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爹，我没什么事了。我是高兴的，你不要出去了。”仪琳轻声道。

    不戒呵呵笑道：“好，爹听你的，爹都听你的。”

    “阿弥陀佛，今日你们父女团聚也算聊了贫尼一桩心事了。不过仪琳既然是我恒山派的弟子以后还是

要跟我回恒山的。”定逸双手合什说道。

    不戒笑道：“那是自然，等以后仪琳跟你回恒山了，我就在恒山里修做和尚庙，在那里天天陪着仪琳

，一直陪到她嫁人为止。”

    “爹，你胡说什么？”仪琳急忙制止道：“我是出家人，怎么能嫁人啊，菩萨会怪罪的，阿弥陀佛。

”

    不戒不以为然的说道：“出家人怎么就不能嫁人了，当年，我在尼姑庵外面第一次看到你娘时，你娘

便是个尼姑，以后还不是嫁给我了？不过我为了让你娘嫁给我，还专门剃了光头，做了和尚，尼姑和尚一

家亲嘛，等你以后要嫁人时，我便也把你的丈夫剃成光头，让他也做和尚。”

    说完，不戒和尚哈哈大笑起来。

    仪琳见不戒胡说八道，心中羞愤，道：“爹，你，你不要胡说，你再乱说，我可要生气了。”

    不戒好不容易得了女儿，正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如今一听女儿要生气，急忙住口，道：“乖女儿，爹

不说了，不说了，以后你说怎样便怎样。你可不能生爹的气啊。”

    仪琳轻轻的点点头，拉着不戒的手，满脸幸福的神色，不再说话。

    “乖女儿，你看那田伯光被众人砸的已经快要死了，爹爹带你下去看看，如何？”不戒和尚指着窗外

说道。

    “不要，我不看。”仪琳摇头道。

    不戒笑道：“好，不看便不看，跟爹爹去别的地方好好说说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仪琳轻轻的点点头，随后不戒和尚便拉着仪琳快步朝楼下走去，也不理会楼上的众人。

    “想不到这和尚竟然是仪琳小师傅的父亲，看他刚才那一手流云飞袖的功夫可是精妙的很那。”余人

彦率先开口道。

    定逸叹道：“这和尚早在十几年前的武功就十分高强，不过为人莽撞的很。”

    “仪琳师侄能跟其父相聚也算的上是一件大好事，人彦贤侄何不看在这件美事的份上，让那田伯光少

些折磨，给他一个痛快得了。”刘正风借此为田伯光说情。

    余人彦心道，这刘正风为人实在是过于宽厚了，难怪最后落得全家皆死的下场，若是他心肠再狠毒一

些，恐怕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刘正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余人彦笑道：“既然刘伯伯说话了，小侄自然照办。”

    说着走到窗前，见挂在旗杆上的田伯光早已经被人砸的遍体鳞伤，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看他脸色惨白，双眼也已经被人砸瞎，只留下满脸的鲜血，不知道如今是死是活，整个人惨不忍睹。

    余人彦轻叹口气，右手一扬，一道银光嗖的一下打进田伯光的咽喉，就看他身子轻轻抽搐了一下，随

便再也没了动静。

    “此人虽说是罪大恶极，但也已经受到惩罚了，而且这人性情磊落，也能算是一条硬汉，就让他入土

为安吧。若他下辈子还能投胎做人的话，希望他不要从操旧业了。人骐，人同你们两个带几个人将田伯光

葬到城外去，不要立碑。”余人彦缓步走回座位朝站在楼梯口的彭人骐王人同两人说道。

    两名弟子拱手应声，随后离去。

    “余少观主，心地仁厚，如此恶贼还要让他入土为安，要我说就把他扔到外野喂狼也不为过。”天松

道人在一旁说道。

    “阿弥陀佛，余少观主所做此事甚佳。”定逸双手合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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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十二点以后才想起来今天又是周一了，到了冲榜的时候了，正准备拉开架势多写一点，就看到排

行榜里有本神书，蹭蹭蹭的跟学了纵云梯一般直接冲了上来，溜达进去一看，发现里面有人说是番茄，辰

东，墨武，蛤蟆等大神齐力推荐的，吓的我不都敢看书的内容我就跑了，冲榜的心思也淡了，做了两周的

新人榜第一很满足，当然推荐还是要的，呵呵。

    从十二点开始准备码字一直墨迹道现在凌晨六点多才算写了一章，时间主要浪费在乱逛上了看了一个

小时的韩寒的博客，虽然不看他的书，但是觉得他的博客写的很有趣。然后又去几本不错的笑傲同人书里

看书评，虽然他们都去伺候皇上了，但是书评里很多好的意见，咱还是能借鉴的，于是，磨磨蹭蹭道了现

在。估计大多数人还没睡醒，所以应该能赶得上，至于早起的各位，只能说抱歉了。

    还有，田伯光的问题。上一章很多朋友说我写的过于狠毒了，我不觉的，我已经很照顾那些被电视剧

小说深度影响的人了，很多招式我都没用了，而且这一章本来想着还要继续把田伯光挫骨扬灰的，最后想

了想，还是入土为安吧。人都死了，就不糟践尸体了。

    那个，今天废话多了点，就当看个乐吧，过两天下榜了，这些章节里的废话我一起删，呵呵。有票的

给两章，虽说不争第一了，但是名次太*后也不好看，是吧。

    我要睡觉了，下午再码字。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五章 赴宴

    “祝融万丈拔地起，欲见不见轻烟里。”

    清晨，余人彦独自一人站在衡山祝融峰的半山腰，看着石壁上不知道何时刻下的几句诗词，轻声念着

：“上观碧落星辰近，下视红尘世界遥。这衡山绝顶当真是隐居的好去处，可惜，这刘正风依然看不透江

湖险恶，终究要落得个家破人亡。”

    余人彦两眼微合，撑开双臂，沐浴着朝阳，微风带着山中轻烟，刮在脸上说不出的舒坦。

    “啊……啊……啊！”用力的伸了个懒腰，余人彦心中产生一种冲动，随后运起内力，朝山涧大声的

呼喊。一阵发泄之后，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

    余人彦呼的吐了口气，缓步朝山下走去，有些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今日就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了，再过一个时辰就是赴宴的时候。到时余人彦该如何行动，他还没

有下定决心，这刘正分跟青城派的关系虽说不浅，但是为人过于宽厚，若是平日里，他这样的朋友自然是

大受欢迎。可是如今嵩山派对衡山派虎视眈眈，他们却毫无察觉，完全没有防人之心。而他自己竟然还因

为音律结交魔教的曲洋长老，还直言不讳，更是令人觉得迂腐。

    如此之人若是救了，对青城派也无大用，而且会将嵩山派彻底得罪，到时候再给套上一个勾结魔教的

罪名，就得不偿失了。若是不救，这趟衡阳怕是要白来了。本来余沧海让他前来，就有想要凑合余人彦跟

刘菁的婚事，有联合衡山派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何这刘正风一直没有说起此事，是不想答应？还是根本

没往心里去？

    随即想到嵩山派这次倾巢而出，十三太保里的老二丁勉，老三陆栢，老四费彬同时前来，还有三代的

高手万大年，史登达。如果青城派真要架这个梁子，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为了衡山派这等几乎属于半隐士的门派，去消耗青城派的未来的中坚力量似乎有些不值。

    想到这里余人彦又轻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晃晃悠悠的朝青城派的客栈走去。

    “少观主，你回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去刘三爷府上？”走到客栈的院子里，

就看到二十几名穿青衣的青城弟子整齐站成两派，彭人骐则站在最前面，朝余人彦抱拳道。

    余人彦笑道：“师弟们都准备好了，那就走吧。人骐，一会你带着众位师弟在刘府中一定要安分，不

可惹事。”众弟子急忙答应。

    余人彦当下也不多说，径自领着众人前往刘府，到了门前见这里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好不热闹。余

人彦等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向大年跟米为义迎了出来，将他们引到大厅。

    余人彦进门一看，见定逸跟天门早就在里面坐着了，两派的弟子也各自坐在其他的桌子上，最为显眼

的还是要数不戒和尚那超乎常人的巨大身形，一个人便占了三个人的位置，跟他身边娇小的仪琳形成了鲜

明的对比。

    刘正风见余人彦来了，急忙走了过来，笑道：“贤侄可算来了，昨日让你住在这里不要回去了，你还

非要如此见外，来来来，到这边上坐。”

    “小侄祝刘伯伯以后福禄双全，儿孙满堂。万事顺心，大吉大利。”余人彦脸上带着微笑，说道。

    刘正风哈哈笑着，将余人彦请到最上首的那张桌子上，跟定逸，天门坐到了一起。

    还没等几人叙话，就听外面有人道：“华山派岳掌门到。”

    在场几人脸上都是一喜，纷纷站起身子，朝门外走去，余人彦自然不敢独自坐着，也跟了出去。

    见岳不群一顶方巾，一席青衫，一把折扇，五缕长须，大袖飘飘，果真是神仙模样，气度不凡。

    众人纷纷见礼，岳不群面带微笑，一一回礼，不管是成名的豪杰，还是无名的小辈，只要前来见礼岳

不群都是客客气气的，这等气度让余人彦不得不佩服。

    待到余人彦上前见礼时，岳不群竟一改客气的态度，不待余人彦行礼，便将他扶住，亲热的说道：“

人彦贤侄，一别半年，贤侄越加的俊俏了，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嫁给贤侄啊？”

    余人彦见他说得如此亲热，竟将他当做自家子侄一般，口气中没有一丝见外，竟还说起了如此调笑的

话，跟平日里那个严谨的君子剑完全不同，脸上不由一红，笑道：“小侄给岳伯伯请安了。”

    两人这一搭话，旁边的众人不由得惊奇万分，不知道岳先生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个侄子，而且他的态

度如此亲热，定是极为亲近的人。而前几日在回雁楼见过余人彦的人更加吃惊，这华山派跟青城派的关系

什么时候如此的亲密了？

    这时候自然有人在想：难道这岳先生是要把女儿嫁给青城派的少观主，两人才如此亲密？

    不管众人如何议论，岳不群拉着余人彦的胳膊径直走进堂中，就听他道：“贤侄，就凭你这一声岳伯

伯，老夫什么感谢的话都不说了，以后华山派就是你第二个家，什么时候想去便去。你前几日的事情我都

听德诺说了，干的好啊，为民除害，大快人心，比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要强上百倍。”

    余人彦笑道：“岳伯伯，咱们两派本来就交情深厚，这次衡山事了，我少不得要去华山派住上些时候

，到时候伯伯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啊，千万别嫌我吃的多。”

    岳不群大笑道：“好，好的很啊，贤侄不嫌弃我华山派简陋，便是住上十年八年，我也管得起。别说

吃住了，你若是想要在我华山成家，以后的聘礼婚宴我也帮你准备。”

    余人彦嘿嘿一笑，跟岳不群等人一同坐在下，等着刘正风金盆洗手仪式的开始。

    不多时，主座上有来了几位高手，丐帮的张金鳌，余人彦自然早就见过了，还有卖馄饨的何三七带着

他的小徒弟何四九也前来道贺。还有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

海砂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人先后到来。

    刘府的众弟子指挥厨伕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

    刘正风的亲戚、门客、帐房，和刘门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恭请众宾入席。

    依照武林中的地位声望，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该坐首席，只是五岳剑派结盟，天门道人和岳不群、定

逸师太等有一半是主人，不便上坐，一众前辈名宿便群相退让，谁也不肯坐首席。

    忽听得门外砰砰两声铳响，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显是甚么官府来到门外。群雄

一怔之下，只见刘正风穿着崭新熟罗长袍，匆匆从内堂奔出。群雄欢声道贺。刘正风略一拱手，便走向门

外，过了一会，见他恭恭敬敬的陪着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员进来。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六章 灭门

    衡阳城中，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并没有因为余人彦这个外来因素而发生什么改变

。

    刘正风一脸卑谦的领了那官员带来的圣旨，做了湖南参将，并发誓以后不问江湖之事。

    可惜，这一切的部署，在嵩山派强势到来，并说出他跟曲洋的关系后，彻底瓦解。

    嵩山派这次来了近三十名弟子，先由史登达跟万大平领着一群三代弟子手持五岳盟主令旗前来发令，

随后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嵩山派中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以及坐第四把交椅的大

嵩阳手费彬跟着来到。

    而刘正风的妻女家小也全部被嵩山派控制，一时间局面极为被动。

    刘正风虽然据理力争，却总也脱不了结交魔教匪徒的头衔，只得惨然一笑，道：“刘某结交朋友，贵

在肝胆相照，左盟主既不肯见谅，刘正风势孤力单，又怎么与左盟主相抗？你嵩山派早就布置好一切，只

怕连刘某的棺材也给买好了，要动手便即动手，又等何时？”

    这时候费彬一展手中的五岳剑派令旗高声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

衡山派诸位师兄师侄，左盟主有言吩咐：自来正邪不两立，魔教和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

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首。”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左首，瞧也不瞧刘正风一眼，完全没有了初赴宴时的态度，

原来这天门道长的师父以前就死在魔教一位女长老的手段之下，对魔教的人自然恨之入骨，如今见刘正风

竟然跟魔教的人混在一起，早就心生不满。

    他这一走，泰山派的众弟子自然紧随其后。

    定逸师太脸色古怪的看了看刘正风，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紧接着也走到了左首。

    这时候岳不群朝前走了两步，缓声道：“刘兄，难道这天底下，只有那曲洋一人是你朋友？我们这些

五岳剑派的师兄弟还有专程赶来为你道贺的江湖好汉都不是你的朋友？难道为了这曲洋一人，你就舍弃全

家人的性命不顾？若是刘兄如今能够幡然悔悟，只要点点头，岳某愿为你料理了这曲洋，如何？”

    刘正风只是缓缓的摇头，道：“在下岂是为了自己性命去谋害朋友的人，别说是曲洋大哥了，便是有

人逼在下谋害在场的任何一位朋友，在下便是全家身死，也万万做不到的，岳兄不必再劝。”

    岳不群见他执意如此，缓缓叹气，随后也走到了左首，令狐冲等人自然纷纷跟上。

    随后，便是众多的衡山弟子也都纷纷走到了左首。

    就听费彬道：“刘门亲传弟子，也都站到左首去。只要你们与刘正风划清界限，左盟主将你们与其他

弟子一同视之，绝不刁难。”

    向大年站出来，朗声道：“我们受师门重恩，义不相负，刘门弟子，和恩师同生共死。”

    刘正风热泪盈眶，道：“好，好，大年！你说这番话，已很对得起师父了。你们都过去罢。师父自己

结交朋友，和你们可没干系。”

    米为义刷的一声，拔出长剑，说道：“刘门一系，自非五岳剑派之敌，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个

要害我恩师，先杀了姓米的。”

    “少观主，怎么怎么办？”彭人骐看场中闹了起来，凑到余人彦身边说道。

    余人彦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的情景，低声道：“这是五岳剑派内部的事情，跟咱们没有关系，别多事

，叫门下弟子聚在一起，不要惹事。”

    彭人骐点点头，朝着身边的一个师弟吩咐了两声，随后看到场中，向大年为刘正风挡了一记丁勉的暗

器，被打死当场，而刘正风大怒，出手偷袭擒住了费彬，正在跟嵩山派的讲条件。

    于是开口道：“少观主，这刘正风跟青城派的交情可算是不错，咱们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以后传

出去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不够义气啊，嵩山派的龟儿子可管不了青城派。”

    余人彦轻轻摇头，道：“场中五六百人无一人开口为他求情，你可想过为什么？这些人要么是或多或

少的都受过刘正风的恩惠，要么是跟他有多年的交情，怎么会没有一人出来打抱不平？”

    彭人骐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朝四周张望了一番，见诸人脸上并没多少愤恨之色，奇怪道：“小弟可

不知道。”

    余人彦道：“因为这是五岳剑派里的私事，别的门派不方便管。你没看那费彬刚才只是让五岳剑派的

人跟他划清界限，并没有说咱们的事。因为咱们是外人，这种事有头有脸的门派都不方便问，你看丐帮副

帮主张金鳌不也是闭口不言吗？另外嵩山派一次来了三个绝顶高手，一般的人物谁敢出头？厉害点的人物

顾及面子不好出头，其他的普通江湖人物也怕被嵩山派扣上一个勾结魔教的名声。”

    余人彦叹了口气，继续道：“何况这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还供认不讳，谁愿意为他出这个头？”

    彭人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而场中，刘正风扣着费彬，将丁勉陆柏僵持着。

    这时候就看陆柏冷哼一声，朝那边押着刘正风家人的嵩山弟子道：“狄修，预备着。”随后，就看那

狄修手中微微用力，长剑便已经刺进刘正风长子的皮肉里。

    陆柏道：“刘正风，你要求情，便跟我们上嵩山去见左盟主，亲口向他求情。我们奉命差遣，可作不

得主。你立刻把令旗交还，放了我费师弟。”

    刘正风惨然一笑，向儿子道：“孩儿，你怕不怕死？”

    刘公子道：“孩儿听爹爹的话，孩儿不怕！”

    刘正风道：“好孩子！”

    陆柏喝道：“杀了！”狄修短剑往前一送，自刘公子的背心直刺入他心窝，短剑跟着拔出。

    刘公子俯身倒地，背心创口中鲜血泉涌。刘夫人大叫一声，扑向儿子尸身。陆柏又喝道：“杀了！”

狄修手起剑落，又是一剑刺入刘夫人背心。

    “这嵩山派好狠啊。”彭人骐看到场中如此血腥，不禁脱口而出。

    余人彦心中极为不忍，数次想要出手，但想了想都忍了下来，心里发誓，以后若是在江湖上遇到了落

单的嵩山弟子定是见一个杀一个。

    这时候定逸师太却也忍不住，伸掌朝狄修打去，被丁勉抢上，被其打伤，含恨而走。随后，又是两名

刘门弟子被杀。

    刘正风的女儿刘菁挣扎着，怒骂道：“奸贼，你嵩山派比魔教奸恶万倍！”陆柏冷哼一声，道：“杀

了。”

    一旁的万大平举起长剑便要劈下。

    “且慢！”这时候就看刘正风满脸铁青，眼中血红的盯着陆柏高声喝道。

    陆柏朝万大平做了一个稍后的手势，怪声笑道：“刘正风你是不是想通了？愿意跟我们去见左盟主了

？”

    刘正风悲声道：“刘某若是那种人早就束手待毙了，何苦让弟子家人死难至此，刘某叫住你陆大侠，

却是另有原因。”

    陆柏哼道：“什么原因？”

    刘正风将目光看向女儿，就刘菁如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手腕上露出被抓的乌青的痕迹，模样颇为

凄惨。咬牙道：“我刘门众人你嵩山派皆可杀得，唯有我这女儿你们杀不得。”

    丁勉冷道：“你刘正风勾结魔教，家中之人定也跟魔教邪人来往甚密，我们如何杀不得？”

    刘正风不屑的朝地上呸了一声，道：“我刘家之人该不该死轮不到你来说话，既然已经被你们擒住，

我无话可说，不过我这女儿如今已经不是刘家之人。”

    陆柏道：“不是你刘家的人，又是谁家的人？刘正风你今日休要狡辩，若再不束手就擒，你女儿现在

就要去地下陪着你夫人去了。”

    话一说完，万大平手中的长剑又举了起来，只待陆柏发话，立刻杀人。

    刘正风道：“若是前些日子，你杀便也就杀了，如今，你若是杀了恐怕还要有人不答应。”

    “我倒要看看谁来管你的闲事。”丁勉怪声道。

    “我这女儿早已经许配给青城派少观主为妻，你若是杀了她，你问问余少观主答不答应！”刘正风眼

睛一瞪，厉声喝道。

    余人彦脸色阴沉的在一旁观看，正觉得这刘正风的台词跟他预想的不同，还没明白他到底如何打算，

突听刘正风说出此话，不由一惊。

    随后感觉全场数百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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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不想借助原文的，但是很多对话不写不行，所以，多多少少还有用上了一些原文，大家见谅。下

新人榜了，大家没收藏的都赶紧啊。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七章 夺人

    余人彦心中一楞，不明白刘正风为何说出这样的话，当他在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以后，脚下不自觉的

朝前走了两步。

    陆柏问道：“余少观主，可有此事？”

    余人彦眉头轻皱，没有立刻回答，沉吟了一会，把目光投向刘正风。

    刘正风见余人彦看了过来，脸上尴尬一笑，强声道：“贤侄，你可知道令尊曾派人给老夫送来一封信

。”

    余人彦点点头，道：“确有此事，家父那时也跟小侄说过，有意与刘家结亲，不过信寄来以后，似乎

没有回音吧。”

    刘正风脸上一红，干笑道：“其实刘某心中早已经答应，只是还未来得及告诉贤侄。本想今日归隐以

后，便给余兄回信的，可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余人彦心中冷哼，骗鬼去吧，你都归隐了还跟我们青城派联系个屁啊。

    随后想到这刘正风定是想要给自家留个香火，才出此下策，而且他感觉余人彦为人谦和，侠义。算的

上一个谦谦君子，而且青城派也是名门大派，不会让他女儿吃什么亏，才有了这样一说。

    “刘正风，人家青城派不过是来信询问一下，你便急着将女儿嫁出去，可曾问过青城派的余少观主到

底娶不娶你女儿呀？端的是厚颜无耻。”

    丁勉见余人彦跟刘菁并不是已经定下婚约，而是刘正风擅自主张，开口讽刺道。

    刘正风铁青的脸色变的微红，只得强声道：“余贤侄，不知道令尊余观主的话，还算不算？”

    这刘正风一开口便将余观主三个字说了出来，眼下的意思正是若是你当面拒绝，你们青城派的信誉可

就没了。

    “爹，女儿不嫁，女儿愿意跟母亲共赴黄泉。”刘菁用力挣扎着，哭喊道。

    刘正风正要劝说，就看到抓着刘菁的嵩山弟子被她在眼前晃来晃去，极为不耐，突然将她死死压在地

上，手里的长剑更是用力的抵在她的脖颈之上，剑锋已经划破皮肤，丝丝的鲜血缓缓渗出。

    余人彦脸色一沉，看着刘菁雪白的脖颈上渐渐被血印红，两眼愤恨的看着前方，心中微怒，当下开口

道：“刘伯伯，既然你如此看的起人彦，愿意将刘姑娘嫁给在下为妻，而且又有家父有言在先，这门亲事

，我们青城派就算认下了。”

    刘正风听了，脸上神色一缓，开口道：“好，好的很，希望以后贤侄能够善待菁儿。”随后转头对刘

菁道：“菁儿以后爹爹妈妈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万事保重，不可任性。”

    刘菁两眼含泪，死死的咬着嘴唇，几次想要说出宁死不嫁，但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因为她心里有了

为刘正风报仇的念头，首先就是要活下去。

    陆柏道：“余少观主，可要三思啊。这刘家之人跟魔教来往甚密，你就不怕害了你青城派？我劝你还

是不要插手的好。”

    余人彦阴阴笑道：“多谢，陆先生提醒了，不过在下的家事就不劳你们五岳剑派操心了。请把刘姑娘

交给在下吧。”

    丁勉道：“余少观主不要被美色冲昏了头，这刘菁可以不杀，但是必须要带到左盟主那里，听他发落

。”

    余人彦怪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刘菁是我青城派的人了，难道你们嵩山派左掌门还

能管到我的头上不成？”

    “只要余少观主能让这刘正风束手就擒，我们自然会将刘姑娘交还给你，不然谁知道这刘正风会不会

因为自己女儿安全了，就出手伤害费师弟。”陆柏冷声说道。

    余人彦又朝前走了两步，将身子不着痕迹的朝刘菁处挪动，嘴里说道：“刘伯伯，是诚信之人，可以

为了朋友自绝全家的性命，又怎么会伤害费先生呢？”

    说着，余人彦脸上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用手一指，惊道：“左，左盟主你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朝余人彦指的方向探看，却发现空无一人。这时候就看余人彦身子紧贴地面，唰

的一下滑到刘菁身前，一掌拍出将抓着刘菁的弟子拍开，抓起刘菁的肩膀，便朝人多处奔去。

    “小子，敢骗我！”陆柏丁勉早已经反应过来，见余人彦带着刘菁离开，纷纷出手阻拦。

    这两人虽说并不以轻功见长，但是功力极为深厚，加上余人彦带着一人，根本无法将两人甩脱。

    两人一息之间，便追了上来，双掌齐出，攻向余人彦。

    别说如今余人彦带着一人，便是不带人他也不敢跟嵩山派的两大高手过招啊。不过余人彦自然不傻，

就看他迈开两腿，玩命的朝岳不群方向奔去。

    就看他将刘菁搂在胸前，背后空门大开，根本无视背后将要临体的两掌，埋头前奔。因为他知道有人

不会让他受伤的。

    接着就听嘭的一声巨响，陆柏丁勉两人连退两步，而岳不群跟天门道人齐齐挡在余人彦的身前。原来

陆柏丁勉两人也有些忌惮余人彦的身份，不敢痛下杀手，只用了三四层的力道，如今被岳不群跟天门一挡

，都被震得气血沸腾。

    丁勉脸色铁青的说道：“天门道长，岳掌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拱手道：“丁师兄，陆师兄，这余少观主与我华山派有大恩，而且青城派那是正道的名门，少

观主为人磊落，我等自然不好坐视他有所损伤。”天门道长也跟着轻轻点头。

    余人彦这时候缓过气来，将刘菁放下，走上前来，厉声道：“好啊，好得很那，嵩山派果然不愧是名

门大派。两个六七十岁的高手一同过来欺负我这个不到二十的少年，真是威风的紧。”

    “你！”陆柏脸上一红，却知道理亏，刚才见余人彦突然动手，根本未加思索，便齐齐动手，竟忘了

这人不过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他余人彦与衡山派的弟子可不同，衡山弟子可以说他们结交魔教，而且

就算是衡山弟子他们师兄弟三人也都顾及身份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史登达等人出得手。如今被余人彦如此

一说，脸上通红，却也说不出话来。

    岳不群接口道：“陆师兄，既然刘姑娘已经算作是青城派的人，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她吧，何况

她一个小姑娘又不曾习武，以后怎么会危害江湖上的同道呢？”

    陆柏丁勉对视一眼，只得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给岳掌门跟天门掌门的面子。”话没说完，就听那

边的弟子万大平说道：“师叔，刘师弟似乎，似乎。”

    “似乎怎么了？”陆柏道。

    万大平在那人身上又摸了两下，才确定的说道：“刘师弟被那余人彦打死了。”

    话一出口，众人纷纷朝那尸体望去，见那姓刘的嵩山弟子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血迹，似乎与常

人无异。

    当下有人惊叫道：“摧心掌，是青城派的绝学摧心掌。”

    余人彦单手负背，走出来道：“不错，在下学成摧心掌以来，从未用此伤人性命，不过这人既然碰过

我未过门的妻子，自然要有死的觉悟。”

    余人彦如此说话，也让众人暗自心惊，皆想到：这少年小小年纪，如此武功，如此霸道，看来以后定

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小子，你这是要跟我们嵩山派作对到底了。”陆柏脸色阴沉的说道。

    余人彦厉声喝道：“那又如何，今日你们嵩山派两位高手联手欺负我一个小孩，日后自有家父替我找

回这个场子，我青城派可不是你们五岳剑派，死的死，亡的亡，连个一代弟子都找不着了。你们嵩山派的

威风恐怕还耍不到我的头上。哼！”说着，袖子一甩，抬头望天不再看他。

    “好！贤侄说的好！”众人一时间被余人彦跟嵩山派的对话吸引，竟忘了刘正风这个主人翁的存在。

    陆柏这时候才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也不顾余人彦的无礼，当下拔出长剑，唰唰两剑，径直劈死两个

刘门弟子，恨声道：“他说的好？是吧？”

    接着又是唰唰唰几下，将抓着的几名刘门弟子，全部砍死，将在余人彦身上受的气全部发泄在刘正风

的弟子身上，随后将仅存的刘正风的小儿子提在半空，阴声道：“刘正风，你若是现在交出五岳令旗，放

了费师弟，还有机会去左盟主那里申辩，不然你最后的儿子，我便将他摔成肉泥。”

    “弟弟！”刘菁被余人彦救了以后，便一直站在岳不群身边，这时候见陆柏要摔死刘芹忍不住大声的

喊了出来，身子便要向陆柏冲去。

    余人彦将她拦在身后，低声道：“难道你出去就有用吗？给我老实呆着。”说着，朝她身上一戳，点

了他的穴道。刘菁无法，只能满眼愤怒的看着余人彦。

    而场中的刘芹果然十分不给他老爹面子，哭着喊着求饶，还说他老爹该死，直让刘正风心寒。

    最后，心灰意冷之下，交出了五岳令旗，放了费彬，准备自杀。却见一道黑影扑出，抓起刘正风便走

。

    丁勉、陆柏二人四掌齐出，分向他二人后心拍来。

    曲洋朝刘正风喝道：“快走！”出掌在刘正风背上一推，同时运劲于背，硬生生受了丁勉、陆柏两大

高手的并力一击。砰的一声响，曲洋身子向外飞出去，跟着一口鲜血急喷而出，回手连挥，一丛黑针如雨

般散出。丁勉叫道：“黑血神针，快避！”急忙向旁闪开。群雄见到这丛黑针，久闻魔教黑血神针的大名

，无不惊心，你退我闪，乱成一团，只听得“哎唷！”“不好！”十余人齐声叫了起来。厅上人众密集，

黑血神针又多又快，毕竟还是有不少人中了毒针。混乱之中，曲洋与刘正风已逃得远了。

    陆柏满脸愤恨的看着四周，将目光放在了刘芹的身上，寒声道：“要怪就怪你爹吧。”接着一脚踢出

，将刘芹踹倒在地，当时便没了生机。

    丁勉将费彬扶起，恨声说道：“我们走。”说罢，便带着众位嵩山弟子离去。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八章 劫后

    余人彦看着嵩山派等人全部撤离，才慢慢收回目光。看着场中依然有些混乱的人群，余人彦走到大厅

门口，高声道：“各位英雄，既然刚才刘伯伯在众人面前将刘菁姑娘许配给在下，那么在下也算得上刘府

的半个主人，今日诸位前来刘府道贺，不想刘府遭逢大变，喜事变成丧事，还请诸位英雄好汉不要急于离

去，给遇难的刘伯母以及众位刘门弟子烧一炷香，也算不枉与刘伯伯相识一场。”

    说着，余人彦朝众人拱手一礼，缓缓下拜。

    余人彦这番话说的得体，但让在场的众人听着心中羞愧，口口声声喊他们英雄好汉，可他们做的却不

是英雄好汉的事情。

    这时候一人站出来道：“余少观主请放心，虽然今天的刘兄的事，我们虽然不方便插手。但是以后刘

府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只要一声吩咐，就是千难万难也在所不辞。”

    余人彦定眼一瞧，说话这人身穿蓝白相间的短打武服，腰里别着一对金银判官笔。不知道是哪路的人

物。朝他微微一笑，说道：“多谢这位兄台。”

    随后朝青城弟子吩咐道：“人骐，你立刻到城里置办白事用的丧服香烛棺椁等事物。人艺你带上五个

人帮着刘家的下人厨子，将大厅里没有上完的酒席继续上完，咱们不能让客人们空着肚子。人龙，你带上

三五个人去将院子里刘伯母以及其他人的尸身收敛，将院子打扫干净。然后将正堂的家具撤去，等人骐来

了，将房间布置好。其余的人去刘府各处看看，还有没有衡山弟子遇难。”

    二十余名青城弟子立即抱拳拱手，齐声答应，随后急忙去办余人彦吩咐的事情。

    这时候余人彦才朝岳不群跟天门道长，作揖道：“刚才多谢两位掌门出手相助。”

    岳不群将他扶起，叹道：“想不到刘兄一家落得如此下场，余贤侄你还要多劝劝刘姑娘，节哀啊。”

    天门冷哼道：“刘正风结交魔教，自取死路怪的了谁？余少观主，你可要多加小心，不要因为女色而

走上邪道。”

    “天门道长的教诲，晚辈铭记在心，不过刘姑娘生性善良，而且又不懂武功，每日只是在衡阳城中，

自然不会结交魔教的，不过天门道长放心，若是见了魔教之人，在下自然是见一个杀一个，不会跟他们多

说废话的。”

    天门见余人彦说话诚恳，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少观主，年少有为，武功高明，一手神妙的轻功

，便是贫道也有所不及，以后定会将青城派发扬光大的。贫道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给刘正风烧柱香。”

    余人彦听天门道长如此说，心中也清楚，刘正风绝对是活不成的。

    刚才在场的高手都看到丁勉跟陆柏四掌齐齐打在曲洋的背上，将这人的心脉震碎，而他的身体带着巨

大的力道，又撞到了刘正风的身上，虽说力道有所减轻，但是嵩山派两个用掌最高明的人物全力出手的力

道，又岂是这么好化解的？所以如今的明眼人都知道刘正风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刚才余人彦之所以说让众人给刘夫人上香，不过是避免尴尬而已，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他们拜祭的还是

刘正风。

    余人彦轻轻的点点头，随后看到一直站在岳不群身边，被自己点了穴道的刘菁，满面泪痕的闭着双眼

，嘴唇上都是血迹，心中不忍。

    随后，朝众人暂时告退，便一托刘菁的肩膀，将她扶进内堂，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这个混蛋！”刘菁穴道被解，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将目光投向

余人彦，满目愤怒的说道。

    余人彦站在堂中，静静的看着她，苦笑一下，问道：“恨我吗？”

    “恨！”刘菁站起来，两眼直直的看着余人彦。

    “恨我什么？”余人彦一把握住刘菁圆滑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冷冷的问道。

    刘菁用力的摆了一下头，想要挣脱余人彦的手，却无能为力，只能咬牙道：“我恨我爹瞎了眼，竟然

把我嫁给你。”

    余人彦将刘菁的下巴甩开，朝旁边走了两步，冷声道：“你爹要不是把你嫁给我，你现在已经在地下

陪你两个兄弟去了。若不是你爹把你嫁给我，你以为你们刘府现在还能有这么多人给你家死去的人烧香？

你以为他们现在留下真是给你爹的面子？你爹结交匪类，累死全家，你以为现在还有人愿意跟他称兄道弟

？”

    余人彦越说越气，一把抓住刘菁的领口，提起来，喝道：“若不是我，你们全家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到时候嵩山派只需要一把大火，将你们刘府烧了，上报一个不慎失火，你以为你们还能剩下什么？恨我

？你他妈的凭什么恨我？老子在这里闹了半天，得到什么了？”

    说完把刘菁往椅子上重重一放，气鼓鼓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你，你明明可以救我弟弟的。”刘菁被余人彦一通骂得脑中有些混乱，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厉声道

：“你能救我，为什么不能救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死了？他们都是无辜的

啊！”

    “你错了，除了你，我谁也救不了。你明明看到了，我救你的时候有多危险，若不是岳掌门跟天门道

长帮忙，我已经被陆柏丁勉给打死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救别人？我救你是因为你是青城派的人，是我未过

门的妻子，他们呢？他们又是谁？我有什么借口救他们？”

    余人彦高声问道。

    刘菁双眼透出迷茫，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双手环抱着双腿，呜呜的痛哭。

    余人彦看着刘菁可怜的模样，轻轻叹气，眼中露出一丝歉意，其实他是可以救刘芹的，因为陆柏答应

不杀他了，可是他又反悔了。如果那时候余人彦将他救下，不是不可以，不过余人彦却自私的没有出手，

因为他答应娶刘菁是有目的的。

    他要通过刘家在衡山派的影响力，拉近青城派跟衡山派的关系，莫大先生还是很关心刘正风的，若是

刘正风还有一个小儿子在世，那么一定会被莫大带回去收养，那么他这个刘正风的女婿跟衡山派的关系就

没有这么亲近了。为了青城派以后的发展，余人彦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个幼小的生命死去。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在这个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他已经导演了两场悲剧，虽然

说这两场悲剧即使他不参与也会发生，但是却都因为他的介入发生了更多的杀戮。

    福州一场比武，死了上百的江湖好手，而这次虽然没有这么多，他却在算计自己未来的妻子。即使只

死了一个他认为无辜的人，但是这次的愧疚感比上次要深的多。

    因为现在正坐在地上痛苦的女子，将会因为他父亲的一句话，而用一生默默的陪伴一个害死过她弟弟

的男人。

    终于，余人彦忍不住的俯下身子，轻轻的拍着刘菁的肩膀，和声问道：“想报仇吗？”

    “想！”刘菁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头极快的抬了起来，眼中的仇恨毫不掩饰的冒了出来。

    “可是你不会武功。你已经十七八岁了，早就过了练武的最佳时间，就是练上二十年，也未必能够杀

死嵩山派的一个三代弟子，更不用说二代的绝顶高手陆柏跟丁勉了。便是你练上二三十年，武功达到了能

杀这两人的地步，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已经六七十岁了，过不了十多年，就要老死了。你如何报仇？”

    余人彦毫不留情的打击，将刘菁眼中的光芒彻底击溃，散落一地。

    “但是我不同，虽然现在我还不是陆柏丁勉的对手，但是，他们的三代弟子中，亲手杀了你妈妈的狄

修，杀了你爹不少弟子的万大平，威逼你爹的史登达，这些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挥挥手便能杀死的人。”

余人彦就像魔鬼一样，开始拿领刘菁心动的东西，诱惑着她。

    “你愿意帮我吗？”刘菁看着余人彦，轻声道。

    余人彦怪笑道：“当然，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帮你帮谁，不过，我却不能帮一个心里面恨我的人。”

    “我，只要你帮我报仇，我便不恨你了。”刘菁低头说道。

    余人彦慢慢的蹲下身子，将刘菁的头抬起，手掌抚摸着刘菁的小脸，说道：“想要我帮你，那你就要

乖乖听我的话。现在收起你心中的仇恨，换上丧服，跟我出去。”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六十九章 劫后(二)

    被余人彦一番威逼利诱以后的刘菁果然变得十分听话。换好了一身丧服，跟着余人彦在大堂上朝那些

上香的客人行礼。

    直至傍晚时分，才将所有的客人送走，只有华山派的岳不群带着门下的弟子，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帮

着余人彦收拾着一些杂务。

    “岳伯伯，今日多亏了您的帮忙，不然小侄可真是应付不来。”余人彦笑道。

    岳不群叹道：“唉，刘兄家中逢此大难，岳某也是倍感痛心，略尽微薄之力而已。”

    余人彦道：“晚辈准备待刘伯母“头七”一过，便带刘菁回青城，恐怕不能随岳伯伯到华山游玩了。

”

    “正事要紧，等贤侄忙完以后，随时可以到华山游玩。你就好好照顾刘姑娘吧。”岳不群缓缓站起身

来道：“天色已晚，老夫也该告辞了。”

    “小侄恭送岳伯伯。”余人彦起身将岳不群等人送走，又吩咐管家带着青城众弟子休息。自己则来到

了刘菁的房间。

    推开房门，见刘菁半倚在床上，依然穿着一身白布丧服，头上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脸色惨白，眼神

空洞的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余人彦走进房间搬了一个椅子坐到刘菁面前，轻声道：“怎么了？还在想白天的事吗？”

    刘菁听到说话的声音，才缓过神来，见余人彦就在他的面前，心中一惊，说道：“你怎么进来了？这

是我的房间，你快出去。”

    余人彦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的房间便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

    “你！”刘菁朝床上缩了缩，急道：“你想干什么？”

    余人彦叹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何苦如此防着我？”

    “我没事，你走吧。”刘菁摇头道：“等我给我娘守完孝自然会嫁给你的，现在请你出去。”

    “七天以后，你要跟我回青城山，这些天好好看看这个家吧，以后就很少能回来了。”余人彦也不勉

强她，站起来说道。

    刘菁抬头道：“去青城山干什么？我要给我娘守孝，哪里也不去。”

    “不想报仇了？”余人彦冷声道。

    “我。”刘菁的语气一滞，只得道：“好，我，我听你的。”

    “唉！”余人彦叹了口气，缓步走出房间。

    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刘菁呜呜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刘菁在余人彦走出门的一瞬间，终于忍不住胸中的悲苦，眼泪

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梨花带雨的脸蛋跟杜鹃啼血般的哭喊声，让余人彦的脚像是坠上了千斤铁砣，死死的

钉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朝前走的勇气。

    一个纵身翻上房顶，平躺在冰凉的瓦片上，听着透过瓦片传进心里的哭声，余人彦却没有任何办法帮

助她缓解心里的悲痛。

    正当余人彦想着有什么办法帮刘菁的时候，就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缓缓走近。

    是个身怀武功的人，可是青城派的弟子没有人敢擅自闯进这个院子。

    难道嵩山派的人又找回来了？

    余人彦翻身而起，就看到一个黑影缓缓走到窗户边上，低声唤道：“刘姐姐，刘姐姐！”

    余人彦见来人竟是曲非烟，心中奇怪，难道她没有跟原著里一样随她爷爷曲洋跑到衡山里？怎么这个

时候偷偷的出现在这里。

    屋里的刘菁也听出了曲非烟的声音，急忙走到窗前道：“是非非吗？”

    “是我呀。”曲非烟轻声道。

    刘菁急忙过去将门打开，把曲非烟拉进屋里，道：“非非，你怎么在这里，我爹跟你爷爷呢？”

    曲非烟见到刘菁眼睛一红，立刻哭了出来：“刘姐姐，他们都受伤了。呜呜，爷爷叫我来找你。”

    “我爹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刘菁道。

    “爷爷，爷爷说他跟刘伯伯都被那两个坏人给震断了心脉，怕是，怕是。”曲非烟哭声渐大，哽咽着

说不下去了。

    刘菁心头一震，脸色惨然的问道：“怕是怎么了，非非你快说啊。”

    “呜呜，怕是，活，活不成了。”曲非烟一把抱住刘菁痛哭起来。

    刘菁顿时如一股凉水从头顶浇下，浑身上下变得冰凉，身子一个蹒跚，便坐倒在地上，嘴里不停的低

语：“活不成？活不成了？”

    “刘姐姐，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曲非烟扶住刘菁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爹爹他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么还会受伤呢？”刘菁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天之

内全家皆死的打击，让刘菁的神经彻底崩溃了。

    眼看刘菁的眼神将要溃散之时，就听嗖的一声，一枚玉佩从屋顶倒飞而下，轻轻撞在刘菁的百会穴上

，将她震晕。

    “什么人！”曲非烟立即站起身子，抽出腰中的短剑，低声喝道。

    余人彦见刘菁悲伤过度，急忙扯下腰间的玉佩丢了下去，将她震晕，随后翻身下房，缓缓打开房门，

道：“非烟姑娘，是我。”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曲非烟松了口气道。

    余人彦朝前走了几步，将刘菁抱起，放到床上，才道：“我听到有人接近这个屋子，怕刘菁出事，所

以来看看。刚才她的心智面临崩溃，若不是即使将她击晕，怕是要生出病来。”

    曲非烟轻声道：“你能这么对刘姐姐，我想刘伯伯一定很高兴的，他跟我爷爷说过，你是个好人，你

一定会好好对刘姐姐的，是不是？”

    余人彦听她如此一说，心中惭愧，说道：“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了。非烟姑娘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刘伯伯呢？”

    曲非烟摇头道：“他们还在衡山里，我爷爷让我来给刘姐姐送个东西，一会我就回去照顾他们。”

    余人彦一听，便想到刘正风他们估计是在弹笑傲江湖的绝唱，不过让曲非烟避开，也是不想让她眼睁

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死亡，能有刘菁给她作伴，心里的悲痛有一个人分享，那么她也不会太过难受。

    “非烟姑娘，你爷爷叫你送什么给刘菁？”

    曲非烟从胸口掏出一本小册子说道：“这是我爷爷跟刘伯伯共创的笑傲江湖的曲子，特意让我拿给刘

姐姐的，我爷爷说这曲子恐怕只有刘姐姐能弹出来了。”

    “原来刘菁还精通琴箫乐器，想来也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不学这些又学什么呢？”余人彦心中

寻思，随后口中说道：“你告诉我你爷爷他们在什么位置，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治伤。”

    曲非烟知道余人彦武功高强，听此一说，眼中一亮，道：“真的吗？余大哥，你能给我爷爷治好伤势

吗？”

    余人彦道：“我也不清楚，要去了才知道。不过真的如你所说心脉异端的话，恐怕很难。”余人彦虽

然如此说，不过是安慰曲非烟，他又哪来的什么治伤的本事，不过是想去听听这江湖绝唱。

    “他们在祝融峰山脚下瀑布边上呢，你快去吧。”曲非烟急忙说道。

    余人彦朝刘菁看了一眼，道：“你好好照顾她，等她醒了，别再说今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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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在说官府的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个BUG金庸都没补，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也不想去补，用官府

说事的笑傲同人多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我不想这么做，因为在笑傲里借用了官府势力跟开了金

手指一样，没有你灭不了的门派，强弓硬弩一用，什么东方不败风清扬都要死。而且前文我也说了，嵩山

派只要一把火烧了刘家的房子，报一个不慎失火，然后送点钱财，什么事都没有。

    还有就是不救刘正风全家只救刘菁一人的事，前文已经说了他们不过是利益的结合体，并不值得余人

彦为他卖命。得罪嵩山派自然早就得罪了，但是那不过是私仇，但是救了刘家那就是维护魔教匪类，嵩山

派完全可以找借口率人杀上青城。这样的得罪跟以前的得罪可不同。主角能够应下刘正风的婚事，为刘家

保存了血脉，已经算对刘家有恩了。

    如果还是不能理解，非要下架，你就下，但是拜托你别再书评写出来。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七十章 劫后(三)

    当余人彦来到祝融峰的山脚下时，远远便听到铮铮之声。急忙快步朝声音方向赶去，随后就听这琴声

甚为优雅，不时有柔柔的箫声夹杂其中。只听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

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

    可惜，琴箫虽美，但是余人彦乃是后世一俗人，无法融入到两人的意境当中，只得怔怔的看着两人神

色悠然的演奏着笑傲江湖曲。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

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

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先前的优雅之声不能勾起余人彦的意境，但是后来的杀伐之音却引发了余人彦的共鸣，当时便有种拔

剑相舞的冲动。

    随后琴音又变，声音悲凉，箫声柔和，像是在劝慰着。

    铮的一声，琴音突至，箫音也跟着荡然无存。这时就听曲洋道：“世人都道你们师兄弟不合，想不到

他却能如此对你。”

    刘正风道：“我师哥行为古怪，教人难料。”

    余人彦听这两人说话，似乎莫大来过，难道费彬已经死了？随后余人彦急忙将目光撒向四周，果然在

一块大石旁边，看到一个身穿黄衫头发凌乱，身子下面全是血的汉子。想来定是费彬了。

    “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到如今……只落得……兵败荒……郊……”余人彦正凝神观看

，突闻一阵悲凉的胡琴之声合着京剧里的著名曲目《碰碑》，凄凄惨惨，极为悲苦，便是余人彦这等不识

丝竹之声的人也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便要下来。

    转头一看，见识一个猥琐的老头，拿着胡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余人彦身后。

    余人彦急忙道：“可是莫大先生到了？晚辈余人彦见过莫大先生。”

    莫大微抬了抬眼皮，用他干瘦的嗓音说道：“好好照顾她。”随后转身离开。原来这莫大不放心刘正

风，竟费彬杀了以后怕还有嵩山派的人来，竟一直守在附近。

    余人彦知道莫大说的是刘菁，看来莫大对自己的印象不错。深深一躬，道：“莫大先生放心。”

    “可是人彦贤侄到了？”刘正风跟曲洋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高声道。

    余人彦急忙转过去，朝他们行礼道：“刘伯伯，你没事吧，受伤有碍吗？”

    “心脉以断，刚才又强用内力弹琴，怕是没救了。”刘正风轻摇着头说着，随后脸上惨然笑道：“本

以为这次我刘家难留活口的，可是突然想起令尊的一封信，仓促之下逼贤侄答应这门婚事，又使贤侄得罪

了嵩山派，你可怪我？”

    “刘菁姑娘，心性善良，人又生的极为美貌，如此女子，小侄求也求不来，如何会怪罪，至于嵩山派

，早在福州我便跟费彬交过手了，早已经得罪的死死的，更跟伯伯无关了。只是小侄无能，不能救下伯伯

的其他弟子家人，甚觉惭愧啊。”余人彦叹道。

    刘正风低声道：“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是青城派的少观主，身后是整个青城派上下数百条人命

，自然万事都有顾虑，今日之事，我谁也不怪，只怪我自己不知道早早带着全家归隐，非要广邀朋友搞什

么金盆洗手大会。”说着，刘正风脸上的苦涩更浓。

    “你能够答应照顾菁儿，我已经跟感激你了。现在我还有一事想求你帮忙。”刘正风继续开口道：“

曲大哥的孙女非非你是见过的，这孩子自小就命苦，小小年纪便看着他爹爹妈妈被人害死了，如今曲大哥

的身子恐怕也不行了，以后这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我。”

    刘正风说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身体里的血像是不要钱的一般，一股一股不停的从刘正风口

中涌出。

    余人彦急忙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缓缓将内力送了进去，帮着他继续压制体内的伤势。

    刘正风的伤势被稍稍压制以后，干咳两下，继续道：“我求，求求你，以后能帮我跟曲大哥照顾一下

非非，我们两个便深感你的大恩了。”

    余人彦感受到刘正风跟曲洋祈求的目光，急忙道：“两位伯伯请放心，以后非烟姑娘就是我的亲妹妹

，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曲洋道：“你很好，非非托付给你，我也就放心了。我老头子一声研究音乐，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

西送给你，只有这根玉箫陪了我十数年，你拿去吧。”说着将手里的白玉箫递了出来。

    余人彦知道他自知命断，所以也不拒绝，收了这玉箫以后好好照顾曲非烟就是了。

    曲洋欣慰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金丝雀的手帕，说道：“这是他爹娘最后留下东西，非非一

直想要，我却担心她小孩心性给弄丢了，一直没有给她。你帮我交给她，就说爷爷以后不能陪着她了，让

她不要调皮。”

    余人彦心头奇怪，怎么曲非烟的爹娘会留下一条手帕给自己孩子。不过，心里虽怪，还是顺从的接过

手帕。

    “多谢贤侄了。平日里我们两个最疼爱的就是菁儿，非非还有芹儿他们三个。如今菁儿跟非非由你照

顾我们也就放心了，只是芹儿他这逆子，唉！”刘正风说起自己的儿子，不由叹道。

    看来他还以为自己的小儿子被陆柏放了。

    “刘伯伯，刘芹他已经遇难了。”余人彦看他如此痛心，知道他对自己的孩子太过失望，于是开口把

事实说了出来。

    “怎么？死，死了？”

    “是的，陆柏见伯伯你逃走了，心中愤怒，突然出脚将刘芹踢死了。由于他突然出手，我也来不及救

。”余人彦道。

    “好，好啊，死了好，死了好。”刘正风突然开口笑道。

    随后，就看他突然将余人彦的手掌拨开，对曲洋说道：“曲大哥，如今你我二人都没了牵挂，可以安

心的去了。”

    “不错，不错。知音相伴，笑傲江湖，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哈哈哈哈！”曲洋也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两人将手握在一起，放声长啸。声音极为高亢，显然用出了所有的内力，身体的伤势

没了内力压制，如火山般爆发出来，两人的生命也在声音最高亢的时刻，化作云烟。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摧。鸿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

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余人彦看着他们两人的尸体，不由想起前世电视剧的里

这么一首诗。

    “只叹江湖几人回？不错，想这些没有心机的隐士，又能有几人回呢？”余人彦轻声叹息，随后挖坑

将刘正风跟曲洋的尸首埋了。

    随后来到那大石旁边的死尸身旁，见此人果真是费彬，便将他的长剑拿出来，随后找了些干柴树枝，

一把大火彻底的灰飞烟灭，以后自然不会再有人找麻烦了。

    而费彬的长剑，随手找个地方一埋，也无人知晓了。

    一番忙活，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

    余人彦用力的伸着懒腰：“天亮了，该回家了。”

    －－－－－－－－－－

    各位体谅一下吧，同人不好写啊，我写的热血了，说我小白，救火员。写的冷静懂算计了，说我阴险

有心机，没侠气，我写的冷静中加点热血了，又说跟主角以往性格不合。还有说幼稚的，说变态的。

    我也难啊！！！

    最后推荐，一本朋友的书仙侠类的。

第二卷 正邪谁人辩 第七十一章 劫后(四)

    “刘姐姐，你醒了。”

    刘菁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曲非烟那张还带着泪花的小脸。

    “非非，我，我怎么了？”刘菁两眼茫然的问道。

    曲非烟说道：“你刚才过度悲伤，余大哥怕你伤了身子，就将你打晕了。”

    刘菁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脸上惨然的勉强一笑，道：“原来是他将我打晕的，他还关心我的死活

吗？”

    “当然了，我看余大哥心里很关心你啊。刘姐姐，你不喜欢余大哥吗？”曲非烟好奇的看着她，大眼

睛一眨一眨的。

    刘菁心中一愣，随即浮现出余人彦抓着她的下巴坏笑的样子，眯着的眼睛，扬起的嘴角，还有每次大

声说话都会竖起的眉毛，似乎一瞬间余人彦这个以前跟她从不相干的人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

    喜欢？厌恶？憎恨？刘菁的心里都没有想过，白天的她只是在发泄母亲跟兄弟死后的悲愤，到现在她

还有来得及仔细想过两人的关系。在父亲开口讲她许配给余人彦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被注定了，不管喜

欢还是讨厌，她都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

    在今天以前，余人彦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今天不管是余

人彦的冒死相救，还是事后帮着她处理后事，都是对她有恩，可是刘菁心里却没有出现应该有的感激之心

，反而朝他发火。难道我心里已经把他当做是我的丈夫，所以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这个心思突然

在刘菁心里冒了出来，把她吓了一跳，然后便牢牢的印在她的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刘菁想了半天，轻声叹道。

    随即又想起父亲的情况，急忙问：“非非，我爹他怎么样了？”

    曲非烟见刘菁又提到这个问题，刚才转移的话题都白费了，只好闷声道：“我也不知道刘伯伯怎么样

了，我听爷爷说他们的心脉都断了，怕是，怕是治不好了。余大哥已经赶过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

本来我也想跟去的，不过他让我在这里照顾你，我担心你起来会出事，就没有去。”

    刘菁身子一颤，缓缓的闭上眼睛，轻声道：“非非，你难过吗？”

    曲非烟坐在床边，伸出双手，环抱住刘菁的身子，将头*在她的胸前，低声道：“难过，如果爷爷被

害死了，我在这世上便没有任何亲人了。刘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非非，姐姐在这世上也没有亲人了，以后你就是姐姐最亲近的人。”刘菁也将曲非烟抱住，强忍着

泪水，柔声说道。

    “嗯，刘姐姐，以后你可不能不要我。”曲非烟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刘菁。

    “放心吧，非非。”刘菁紧紧的抱着曲非烟，心里对嵩山派的仇恨突然淡了许多，随之而来的是浓浓

的柔情，想着刚才自己悲伤时，曲非烟坚强的模样，安慰自己的话语，一时间感觉自己真的很脆弱，竟然

要让一个跟自己一样不幸的小女孩来安慰。

    俩人相拥着过了许久，曲非烟在刘菁怀里，轻声道：“刘姐姐，如果刘伯伯跟我爷爷的伤好不了了，

你会嫁给余大哥吗？”

    “我，应该会的。”刘菁心里想了一下，开口道。

    “因为刘伯伯的话吗？”

    “嗯。”刘菁点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感激：“我想替爹爹妈妈报仇，除了他谁还肯帮我？”

    曲非烟从刘菁怀里挣脱出来，惊道：“刘姐姐，余大哥答应帮你杀嵩山派的坏人了吗？好啊好啊，余

大哥的武功这么高，一定可以把嵩山派的坏人都杀死的。”

    刘菁幽幽一叹，道：“即使都杀死了又如何？我妈妈也不会活过来了。非非，若是你爷爷的伤好不了

的话，过几天你就跟我一起去青城山吧。”

    曲非烟默默的点点头，倒在刘菁的怀里。

    一夜过去，两人的泪水将床上沾湿一片，直到黎明前夕才沉沉睡去。

    翌日中午，两人才相继醒来，见余人彦竟在一旁的椅子上打坐，曲非烟忙跑过去，急声道：“余大哥

，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余人彦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睛，缓缓的出了一口气，道：“非非，别难过，你爷爷跟刘伯伯求仁得仁

，走的时候很安详。”

    曲非烟心里早就想过这个结果，但是听余人彦说出来，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我爷爷真的被人害

死了，呜呜，爷爷！呜呜。”

    刘菁走过来，轻轻的搂着曲非烟的肩膀，脸色悲戚的问：“我爹爹他们都已经？”

    余人彦默默的点点头。

    刘菁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余人彦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曲洋的白玉萧跟刘正风的琴，说道：“这是他们最后的东西，听非烟姑娘

说，刘伯伯他们还有一首笑傲江湖曲留给你，以后他们的音乐就由你们继承下去吧。”

    刘菁看着琴上的断弦，低声道：“谢谢你。”

    余人彦见她没有昨天那么激动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不知道她是想开了，还是把仇恨藏在了心里，

只能继续道：“还有一件事，说出来你也许能好受些。嵩山派的费彬昨天在衡山上被你大师伯莫大先生给

杀了。”

    刘菁身子一僵，随即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听她道：“想不到还有人肯为我们刘家出头，多谢莫师伯

了。”

    余人彦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道：“这是非非父母的遗物，非非的爷爷让我交给他的。你

们节哀，好好休息吧。”

    说完，余人彦转身离去。

第三卷 剑气纵横时 第七十二章 回山

    “侯师兄，听说了吗？”罗人杰急急忙忙的冲进侯人英的房子，开口就问。

    侯人英正在拭剑，见罗人杰也不敲门就冲了进来，不满的说道：“听说什么啊？”

    “衡阳刘正风家里的事。你不知道？”罗人杰奇道。

    “我听说了一点，勾结魔教长老曲洋，全家被杀，不过他女儿似乎跟咱们少观主扯上关系了。据说是

师父曾经去信提亲，这刘正风在被杀以前将这事说出来，逼少观主把他女儿给救了。”侯人英不屑的说道

：“这刘正风也够毒的，一下子把咱们青城派给拉了进去。”

    “可不是吗？我听说少观主一人单挑嵩山派丁勉陆柏两名绝顶高手，还在他们手里抢出刘正风的女儿

。我就纳闷了，少观主的功夫是怎么练的，两年前还打不过咱们呢，如今已经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了。

”罗人英羡慕的摇头说着，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侯人英笑道：“少观主的天赋惊人，又有后山的几位老祖宗教导，功夫自然好了，不过这次衡阳的事

师父可是很生气啊，当众说他任意妄为，还说要等他回来以后收拾他呢，谁让他不经过师父同意就擅自答

应这门亲事了？”

    “我可听说这刘正风的女儿长的可是极为动人，前些日子川老帮的一个香主去衡阳办事，不知怎么的

见了这刘姑娘一眼，便整日念念不忘，说要找人去刘家提亲，被衡山弟子追着打到了成都。可见这刘姑娘

的容貌绝非凡品，怕是咱们少观主看上了这刘姑娘才擅自答应的吧，若是突然有人要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

的大美人嫁给我，我也答应啊。”罗人杰笑呵呵的说道。

    侯人英将擦好的宝剑耍了两下，还剑入鞘，说道：“叫我说也没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就算答应

了婚事，又没说是娶正房还是偏房，到时候给她给名分不就行了，师父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啊。而且这次少

观主在衡阳邀请众豪杰击杀田伯光的事情，可是给咱们青城派大大的扬名了。你说这田伯光是什么人？五

岳剑派，少林武当都拿他没办法，这厮仗着自己的轻功高明，到处作案，打不过就跑，这么多年来有谁能

抓住他？想不到竟然栽在咱们少观主的手里，这威风，这气势。”

    罗人杰一听也笑呵呵的点点头。

    “侯师兄，罗师弟，怎么跑这里躲清闲来了。少观主要回来了，师父吩咐我们将他的那个独院好好的

装饰一番，我跟洪师兄忙的一头汗，你们俩倒好，竟然在这里清闲的聊天啊。”

    于人豪快步的走进房间，额头微微见汗，将长袍一脱，往床上一躺，就不动弹了。

    “于师兄，少观主的那个独院不是挺干净吗？有什么好装饰的？”罗人杰问道。

    “少观主在山下带回来一个新娘子，咱们自然要给少观主布置新房了。”于人豪笑道。

    侯人英皱了皱眉头，奇怪的说道：“难道少观主要赶在这刘家丧事的百日之内成婚冲喜？这样是不是

太仓促了，咱们连喜帖都来不及发呀！”

    于人豪不在乎的说道：“谁说要成婚了？反正名分已定，刘家小姐跟咱们少观主住一个房间自然也是

理所当然了。再说了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姑娘，有人照应她已经不错了，还能挑三拣四的？”

    “你的意思是让她做偏房？这刘家小姐可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能答应吗？”罗人杰笑道。

    “她现在已经不是了，还不得听少观主的。不过这一切都要看少观主的想法，咱们说了没用。罗师弟

，最近几天师父教你的松涛剑法练得怎么样了？”于人豪觉得有些手痒，便问道。

    罗人杰站起身来，说道：“来，来，来。于师兄咱们俩比划比划，看看谁的剑快。”

    于人豪笑道：“好啊，去练武场。”

    “去什么练武场，便在观门口比划，输了的人立刻下山买几瓶好酒请客。”侯人英说道。

    “好啊，不过侯师兄也不能躲开，要比的话，叫上洪师兄咱们四人比，两人一组，输的跟输的比，赢

的跟赢的比，输的最多的那个请喝酒，你说如何？”于人豪接口说道。

    侯人英点头答应，拿起长剑，率先出门。

    于人豪也穿起衣服跟罗人杰走出了门。

    山脚下，一队青城弟子正朝着松风观走来。

    领头的是一个青衣少年，身边还跟着两名少女，可惜其中一名女子似乎不会武功，行动甚慢，所以一

队人走走停停更像是游山玩水一般。

    “这里就是青城山了，非非你看这里的环境不比衡山差吧。”余人彦笑呵呵朝曲非烟说道。这几日跟

曲非烟接触的多了，两人已经十分熟悉，余人彦也改口叫她非非。而刘菁自从那日从打击中稍稍平缓一些

以后，便一直对余人彦彬彬有礼，对报仇的事也绝口不提，似乎已经把悲伤跟仇恨都埋在了心里，对余人

彦的要求也十分顺从，但总是刚余人彦感觉很不舒服，感受不到她有任何亲近的态度。

    “刘姐姐，这里很漂亮啊，以后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你喜欢吗？”曲非烟不理余人彦，反而转头问

刘菁道。

    刘菁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道：“很幽静的地方，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众人慢慢悠悠的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松风观门口，还未进门就看到观中剑光闪烁。

    “余大哥，你们这里是不是出事了？”曲非烟急忙道。

    余人彦朝里一看，笑道：“没事，不过是师兄弟在互相切磋而已。看我的。”

    随后纵身一跃，便踏入场中。

第三卷 剑气纵横时 第七十三章 父子谈话(一)

    余人彦的突然闯入让侯人英跟于人豪大吃一惊，他们四个已经比完了一轮，分别是侯人英对上洪人雄

，于人豪对上罗人杰。结果是，洪人雄跟罗人杰分别获胜。

    现在正是败者组的侯人英跟于人豪的比试，其实于人豪的实力本是比侯人英稍微强了一点点，不过后

来他又转修了双剑，将内力的修炼耽误了一些，被侯人英赶上来，如今两人也是斗得旗鼓相当。

    而二人用的又都是新学的松涛剑法，而松涛一出，全力以赴，两人的快剑疯狂在空中纠缠着，突然闪

进一道青影。两人只道是门下弟子胡乱闯了进来，心中一惊，再要收剑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长剑就要刺

在那人身上。

    余人彦身子一矮，避过两人的锋芒，右手飞快的探出，两指将侯人英的剑身夹住，朝前一送，挡住了

于人豪的长剑，随后伸掌一拍，浑厚的内力撞在两人的长剑上，啪的一声将两人荡开。

    “啊呀，原来是少观主回来了，我说除了师父还有谁能一掌拍散我跟侯师兄的剑势啊？”于人豪身子

一斜，立刻站稳，见来人是余人彦，脸上显出灿烂的笑容。

    “四位师兄，月余不见，武功都有大进啊。恭喜恭喜。”余人彦朗声笑道。

    “少观主，咱们是同喜。听说您老人家在山下转悠了一圈，便带了个媳妇回山，咱们兄弟可没有你这

样的本事啊。”于人豪开口取笑道。

    “不错，不错，少观主自然是艳福无边了。咱们今天一定要喝少观主的喜酒。”罗人杰也走了过来。

    余人彦摆摆手道：“算什么艳福啊，不说这个了，这次下山带来了不少好酒，你们找人骐去拿吧，而

且我还给众位师兄弟带了不少礼物，你们跟人骐一起分一下。我爹他在什么地方？我去看看去。”

    “师父在大殿打坐呢，你自己过去吧。今天师父让我们把你住的院子给重新装饰一新，说是让刘小姐

住的。”侯人英接口道。

    余人彦应了一声，转身对站在观门外的刘菁跟曲非烟道：“这四位就是我们青城派赫赫有名的英雄豪

杰，青城四秀了，你们来见过这四位师兄。”

    刘菁缓步走来，行礼道：“刘菁见过四位师兄。”

    曲非烟也很顺从的学着刘菁的样子行了礼，不过看她的样子生硬，还是对这些礼数方面有些不适应。

毕竟以前跟着曲洋走南闯北逍遥惯了，不似刘菁这般家教甚严。

    侯人英四人急忙回礼，连说不敢。

    “侯师兄，我爹这次是不是对我下山的行为有所不满啊？”余人彦将侯人英拉过一旁低声道。

    侯人英点点头，道：“没错，昨日师父还说你任意妄为呢，不该应下刘家的亲事。你完全可以用没有

师父的同意，不敢擅自做主给遮过去啊。”

    余人彦轻笑道：“没关系，我心里对这门亲事还是满意的。我会说服我爹的。”

    随后转头朝众人说道：“你们各自回去吧，这一个多月在衡阳城都玩耍够了，从今日起都去好好练功

，月末大比之时，你们若是输给那些没下山的师弟们，以后的功课就要加倍。”

    青城众弟子齐声答应，随后跟着侯人英四人带着东西朝住所奔去。

    “非非，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过于拘束。”余人彦朝曲非烟笑道。

    曲非烟脸上露出笑容，道：“余大哥，你好威风啊。”

    余人彦走过去摸着她的秀发道：“你爷爷在日月教里不是比我威风的多吗？”

    “不一样的，在教里那些人对我爷爷行礼，不过是因为害怕我爷爷而已，可是他们并不是害怕你，而

是很敬重你啊。”曲非烟道。

    “敬重？也许吧。”余人彦笑呵呵的看着青城弟子消失的方向，心里也十分得意，这两次出山为自己

赚下了不少的名气，让青城派的弟子也对自己十分佩服了。

    “走吧，带你们去休息。”余人彦把目光投向刘菁，看到她的神色淡然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人彦带着她们来到久违的小院前，见这里已经被装饰的焕然一新，门前不但有两名弟子守着，而且

还找了两个小丫鬟在里面收拾着房间。

    “爹爹，他还真是心细。”余人彦心中乐道。

    将刘菁跟曲非烟安置好，余人彦便快步走向松风观的大殿，见余沧海面色微青的坐在大殿的蒲团上，

双眼微闭，静静的打坐。

    “爹，孩儿回来了。”余人彦走进去拱手道。

    余沧海缓缓的睁开眼睛，哼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啊。”

    “爹，您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余人彦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屁股坐倒

余沧海的身边。

    余沧海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彦儿，平素你也是谨慎之人，怎么在刘家之事上处理

的如此莽撞？”

    余人彦奇道：“爹，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啊？当日刘正风守着众人的面说出了结亲之事，我也是将计

就计想要跟衡山交好，才答应下来的啊。”

    “糊涂！刘正风都已经死了，你结亲还交好谁去？而且素闻衡山派的莫大跟刘正风师兄弟不合，你冒

然答应了这门亲事不但结交不了衡山派还会得罪了莫大。另外我听说你在当日还用摧心掌打了一名嵩山弟

子，这不是讲嵩山派彻底得罪了吗？”余沧海怒道。

    余人彦见他如此说，知道余沧海毕竟知道的有限，低声道：“爹，当日在福州嵩山派的费彬对我可是

大打出手，下手毫不留情，咱们跟嵩山派的交情本来就不深，杀他们一名弟子又如何，何况又是因为他对

我未过门的妻子不敬，杀之有理，不妨事的。恐怕爹爹你还不知道吧，嵩山派的费彬死了。”

    “什么？费彬死了？你杀的？”

    “我怎么杀的了他，是衡山莫大动的手，被我看见了。江湖传闻不能轻信，刘正风跟莫大的关系也是

不错的啊。”余人彦笑道。

    余沧海脸色微微缓和，道：“这样还好，只怕这莫大未必会因为这一个小女子跟咱们亲近，这样吧，

过几日我让人英带着礼物去衡山派探探这老头的口风。”

    余人彦嗯了一声，道：“爹，我看你的脸色不好，不会是被孩儿气的吧？”

    “哼，你这小子虽然不争气，但是还不至于把你爹气成这样。”余沧海叹道：“前几日钻研这辟邪剑

法，想要增加松涛剑法的出手速度，总不得法，而且受了些暗伤，看来这辟邪剑法没有内力恐怕是练不出

什么绝顶的武功来。”

    “爹，你能从这辟邪剑谱中悟出松涛剑法跟松月无影的步伐已经极为难得了，何苦还要去钻研它呢？

”余人彦说道：“如今孩儿已经学会咱们青城派的绝学以后还怕不能振兴青城派吗？”

    余沧海道：“这辟邪剑法就*一种邪门的手段让人出招变得奇快无比，但是没有他相应的内功相辅相

成，这样的手段对经脉摧残极大，每多用一次，便对经脉损害一分。我照着上面的手段练过一次，竟然可

以让松涛剑法再快上三分，可是我只试了一次便受了些暗伤，不敢再用。不过若是作为保命的手段，倒也

不错。”

    余人彦道：“这辟邪剑法邪门的很，我既然学了青城玄功，以后这辟邪剑法上的武功还是少用的好。

”

    “不错，听说这次下山你在衡阳城杀了万里独行田伯光，将摧心掌用的十分纯熟，一连拍落田伯光数

十刀，就算不用辟邪剑谱上的邪门武功也没有关系了。”

    余沧海捻须笑道。

    “不过是取巧罢了，当不得真，当时田伯光的肩膀有伤，而且不过是十数刀，不是数十刀。”余人彦

嘿嘿说道。

    余沧海看着余人彦得意的模样，开口道：“你两次下山在江湖上的名头越来越响，不过你可是知道如

今江湖人士都唤你什么？”